她下意识伸手推开他,语气有些慌乱。 话音刚落,唇瓣却再次被他堵住。 用力的吻了两下,又放开,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我难受,怎么办?” “……”宋妤羞得不敢见人,低头紧紧地埋在他怀里,“你……你自己解决。” 秦深差点气笑,无奈的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不想要我吗?” 宋妤听到这话,头埋得更深,恨不得能有个龟壳将自己缩进去,“不……不想要……” 听到这话,秦深更是气得不轻,伸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好狠心的女人,勾引我却不负责。” “秦深!”宋妤恼羞成怒的抬头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勾、勾引你了,是你自己……” “我怎么了?嗯?” “你……你快去解决一下!”她朝他扫了一眼。 秦深见状邪肆的勾了勾唇,微微倾身,“可他更喜欢你怎么办……” 宋妤惊得脸色一白,抓住机会便往一边跑。 见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秦深也不再逗她,拎起一旁的西装遮住自己的尴尬,“我去洗澡,你也去洗,早点睡。” 宋妤见他真不再靠近了,才愣愣的点点头,爬起来准备去洗澡。 时间不早了,宋妤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浮出刚刚的画面,要不是她反应过来,差一点…… 她又想起之前那个梦,男人灼热的呼吸和每一次的用力……宋妤摆了摆头,想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她真是疯了,才会想这些。 吹干头发,宋妤便坐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平时这个点她都睡了,这会儿却有些睡不着……秦深应该是回自己房间了,晚上不会过来了?biqubao.com 叹了口气,宋妤放下手机,正准备关灯睡觉,却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男人换了一身睡衣,发型有些凌乱,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走进来。 宋妤一惊,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久?” “你说呢?”秦深不悦的拧眉,语气也是阴恻恻的,他冲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水澡,“怎么,等不及了?” “……”宋妤都懒得理他,翻了个身就睡下,免得一会儿又怪她勾引他!“帮我关灯。” 秦深气得哭笑不得,盯着她好一会儿,才走到床上,顺便关了灯。 伸手便将她捞进怀里,恨恨地伏在她脖颈间咬了一口。 “嘶……”宋妤疼的倒吸了口凉气,她困得睁不开眼,气呼呼道:“睡觉!” 身后的人顿了顿,这才安静下来。 * 半夜……宋妤却是被热醒的。 只觉得身后好像有团火包围着她,明明开了空调怎么会那么热!? 迷迷糊糊醒来,却感觉身后的人似乎浑身滚烫的,抱着她的胳膊烫的惊人! 宋妤顿时被惊醒,转身摸了摸男人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秦深?你醒醒,你发烧了不知道?” 熟睡中的男人蹙了蹙眉,似是有些难受,伸手揉了揉额头,另一只手将宋妤捞进怀里。 “别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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