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闻言气笑了,“我不要,你走开!秦深你也太流氓了!” 凭什么他收了礼物,还要占她便宜啊! 男人低低一笑,薄唇在她嘴边轻轻的亲了一下,扫了眼她身旁的另一只礼品袋。 “那又是什么?” 她买了两只,同样的包装,不是给他的,总不会是送别的男人的? 宋妤想起什么,连忙将礼品袋藏到身后,“没什么,就一个盒子而已。” “真的?”秦深眯了眯眸,显然不信。 “嗯。”宋妤一脸乖巧诚实的点点头。 总不能让他知道,她为了和宋静娴置气,一时犯蠢,花高价买了一对一模一样的袖扣吧? 而且理由还那么的……蹩脚。 秦深低笑了一声,眼含警告:“不老实交代,嗯?” “不……啊,秦深你走开,不许抢!”宋妤话还没说完,他便直接伸手去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故意挠她痒痒。 “拿出来给我看看,嗯?” 宋妤完全招架不知,最终败下阵来,“哈哈……你松手,我错了,给你看就是了!” 男人这才放过她,伸手将她捞进怀里,另一只手递到她面前。 宋妤只好乖乖的把盒子递给他,“跟那个袖扣一样的一对而已,在店里碰到宋静娴,她要和我抢,送给顾以恒,我就把两个都买下来了。” 秦深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打开来看,果然是一样的,他眯了眯眸,“不是送给他的?” “怎么可能?”宋妤抬头瞪了他一眼,“我送给他干嘛!” 秦深忍着笑,眼神宠溺,“那为什么要买两对?” “不想让这对袖扣戴在顾以恒身上呗,你不要就还我!” 她伸手要去拿,秦深却立即缩回手了。 “送我的,就是我的了,拿回去是什么道理?” 宋妤撇撇嘴,又好气又好笑,“我又没说这对是送你的,你都有一对了,要一模一样的两对干嘛?” “我换着戴,不行?”秦深语气颇为无赖,反正不给她就是了,低头挑唇笑道:“太太今天这么乖,必须要给一个奖励了……” 他说着低头就要吻过来。 宋妤见状,忙伸手抵着他,他身形沉重,宋妤使了很大的力才挡住他。 “秦深,别……你能不能克制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更何况,不要在这里!” “那在哪里,嗯?我要克制什么?” “……”宋妤脸色红得不像话,像煮熟的虾子,双眸死死地瞪着他。 秦深看着她这幅模样,却是一阵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脸,“紧张什么?我说过,不是你的错,阿妤,是我错了……” 是他错了,控制不住自己,让她不畏危险陪他演一场戏。 男人低柔的声音仿佛触动了她心底的某根心弦。 这回,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便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强势急切的吻铺天盖地般的袭来。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男人才放过她,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在她脸上,脖颈处。 “你、秦深,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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