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颂挥舞出的刀芒就朝着男子的方向急速飞了过去。 “嗯?你居然敢对我出手?” 见秦颂一言不合就出招,男子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你真以为自己有几分实力,就敢和我叫板了。” 说话间,男子手里突然浮现一柄长剑。 剑出鞘,寒光四溢! 剑芒与秦颂的刀芒碰撞在了一起。 “叮叮叮!!” 一阵金属交鸣之声立刻占据了整座帐篷。 两柄刀锋互相抵消掉了彼此的能量。 感受着秦颂刀法中所蕴含的力量,他几乎可以断定秦颂的实力在他之下。 这个时候,男子的嘴角出现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的实力就只有这点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没弄清楚,天衍宗这三个字的含义。” 说话间,秦颂手中的金纹雁翎刀已经来到了男子的面前。 可下一刻,男子突然动了。 只见他右手轻轻抬起。 一道无形的波纹在他的手心形成。 随后,秦颂的几道刀芒全都被这道无形的波纹给挡住了。 看到这一幕的出现,秦颂也是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天衍宗的手段吗?” 秦颂心中暗叹了一声。 这也许就是散修跟宗门弟子间的差距了吧。 没有经过正统的学习,无论是对于灵力还是招式的运用,永远要比宗门弟子差上许多。 就连对方这次使用的招式,秦颂都认不出来。 也许任敏在场的话,一眼就能认出对方使用的是何等招式。 不过,秦颂也不会放弃。 他同样有着自己的底牌。 “好了,玩笑开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男子这时突然收起了手中的灵力,那股无形力量瞬间消失。m.biqubao.com “接下来,就该送你上路了,碍事的家伙。” “记住,你是死在天衍宗,外门管事沈修的手上,也算让你死个明白了。” 男子伸出右手,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纹路。 随着纹路的出现,一道类似阵法的东西出现在秦颂的眼前。 与此同时,男子手中的长剑由原本的一把变成了现在的五把。 五把长剑在半空中悬浮着,组合成一朵莲花的形状。 这五把剑,每把长一丈,宽约一尺,剑刃锋利异常。 看到这里,秦颂心中隐隐有些明白,男子所使用的招式是什么了。 剑阵! 居然是剑阵! 恐怕眼前这招就是天衍宗独有的剑诀,青莲剑阵。 秦颂自从加入衙门那天开始,就听说过青莲剑阵的名字。 这个名字,对于整个夏朝的百姓都不陌生。 因为,夏朝的首任夏皇,他的成名绝技就是青莲剑阵。 同样,那位夏皇也是天衍宗当年的首席大弟子。 作为开国皇帝,这位夏皇所经历过的历次战斗,几乎都被人们口口相传。 就算是时间过去了几百年,依旧被人津津乐道。 每当说起来,青莲剑诀一出,四面八方的敌人都被笼罩在剑诀之内,无一生还。 这种画面几乎被所有夏朝的百姓所向往。 然而,很少有人可以真正看到这种招式的使用。 现在,秦颂居然见到了。 而自己则成了这一富有传奇色彩招式,所要斩杀的敌人。 “看好了,这才是我们天衍宗的实力。” 男子说完,手中的长剑突然一挥。 咻~~~ 咻~~~ 咻~~~ 顿时,五把长剑同时爆射而出,化作五道青色的剑影,朝着秦颂飞驰而去。 这一剑,快到秦颂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五把长剑所携带的威势,秦颂也不敢有丝毫的托大。 当即双手持刀,快步迎上,同时催动灵力灌注进长刀之中。 随着灵力的灌注,一道道刀气在秦颂手中凝聚而出,形成一张巨大的刀网,朝着那五把飞射而来的青色剑芒迎了上去。 锵!锵!锵!锵!锵…… 一时间,金铁交击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股不相上下的能量在半空中相互纠缠在一起,互不退让。 可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以秦颂被青色剑芒给刺穿胸膛所结束。 噗嗤~~ 一道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化作一片红艳艳的血渍。 随着秦颂的倒地,悬浮在空中的剑阵立刻停下了动作。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大一些,”沈修走到秦颂的身边,一脚踩在秦颂的大腿上,“可也就只是这样了,翻不起什么浪花。”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是哪家势力所培养出来的弟子。” 说话间,沈修手中的长剑突然洞穿了秦颂的大腿。 秦颂的瞳孔猛然一缩。 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裤腿。 只见秦颂紧咬牙关,忍受着剧痛,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他在寻找机会。 寻找一个翻盘的机会。 正是因为沈修踩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这一刻,他也能够具体地感知到沈修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看着眼前那个虚拟的屏幕上,出现的抽取进度条。 可以看出,沈修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自己所见识过的所有修炼者。 哪怕是夏诗梦,都要比男子差上几分。 不过,他的实力也并没有超过后天六阶的水准。 虽然比秦颂要高出不少,但也不是没有可以战胜他的机会。 至少秦颂手里现在还有不少的招式没有使用出来。 沈修见秦颂一直不肯开口,心中的怒火大盛,抬手又是一剑,洞穿了秦颂的另一条大腿。 也正是他抬手的这个契机,让秦颂抓到了一个机会。 就在他洞穿自己大腿的瞬间,秦颂立即起身,一掌拍到了沈修的小腿上。 离火掌法最可怕之处,并不是在于它的威力有多强,而是在于离火这种东西一旦粘在身上就很难扑灭。 秦颂这一掌拍下去,沈修的右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离火给覆盖。 只见,他的右腿瞬间燃烧起熊熊烈焰。 “啊!!!” 沈修忍不住惨叫起来,脸色也瞬间苍白如纸。 他怎么也想不通,秦颂的这一掌怎么会这般诡异。 可随后当他试图扑灭已经蔓延到腰间的火焰时。 他才惊恐地发现,这种火焰任他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扑灭。 甚至,这种火焰还在吸收他体内的灵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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