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格格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二阿哥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也看出来了,自己姐姐定是闯祸了,忙跪下请罪,“皇阿玛有气朝我来吧,请皇阿玛顾及姐姐在蒙古的脸面,不要惩罚姐姐!” 说罢便使劲地磕头。 “这孩子,怎么这么磕头啊,别磕傻……”沈若尘忙闭上了嘴,这话好像说得不对。忙不说了。 元德帝摆摆手,“行了,朕念你们额娘去世不久,你们也……之前的事朕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你们姐弟两个去聊聊吧,明个都该回哪就回哪吧。” 大格格缓缓地站起身来,福了一礼,“是,谨遵皇阿玛旨意。” “这就走了?”一旁的三阿哥不乐意地小声嘟囔道:“冤枉人就这么就没事了?那我以后也随便冤枉人去!” “你可快别说话了,”沈若尘忙去捂三阿哥的嘴,偏偏大格格一个回身,直接跪在了沈若尘身边,这一进一跪,结果就是—— 大格格跪在了沈若尘的大脚趾上,“啊!”沈若尘疼得直哎呦,“我的脚,我的脚!” “大姐姐,你干什么了?” “我……我没有,”大格格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径直磕了一个头,“给宸妃娘娘赔罪了!以前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宸妃娘娘宽宥!” “好,好,”沈若尘呲牙咧嘴地哼哼着,“我不生气,没事,没事。” “谢娘娘,”说罢大格格带着二阿哥就走了。 “来,让朕看看,你却没事吧,”元德帝冲沈若尘招手。 “没事,没事,就是疼点。” “你倒是挺大度的,真的不和大格格生气?”元德帝看着沈若尘询问道。 “不生气啊,哎呀,毕竟我也是长辈嘛!” 没想到,三阿哥却揭了老底,“我姨姨心里想的肯定是,反正也不再见面了,就当被狗咬了。” “啊?是么?”元德帝看向沈若尘。 “什么啊,您别听着孩子胡说,这孩子现在管不了了,”沈若尘使劲地从三阿哥使眼色,威胁,三阿哥嘿嘿一笑,忙跑开了,还道:“对,对,我都是瞎说的,我姨姨不是那么想的。” “越描越黑!”沈若尘暗暗骂道。 偏偏被元德帝听个正着,哈哈大笑,站起来一把把沈若尘抱在了怀里,大笑着就往卧室走。 “皇上,您……您要干嘛?” “回去朕看看你的脚。” “我脚没事,我那个……我怀了,不能……” “朕不干那事,你想多了。” 沈若尘脸一下子就红了,“我……臣妾没想。” “哈哈哈!”元德帝哈哈大笑,“朕就喜欢看你这样!” ---------------------- 话说第二日,沈若尘起床的时候,小核桃很是纳闷地问道:“娘娘,您这头发怎么都湿了啊?昨晚热么?” 沈若尘目光躲闪,“热,很热。” “可奴婢怎么没感觉啊,这个天了,还能热?”小核桃满脸的不相信,很是纳闷。 “曹嬷嬷说了,妇女怀孩子的时候就是体热,姐姐你忘了?”还好翠翠来解围,沈若尘忙道:“对啊,我都记着呢,你这没把我放在心上啊!” “啊是么?”小核桃挠挠头,十分抱歉地说道:“主子,对不起。” “没事,你家主子好说话,这就原谅你了。”沈若尘打岔道:“快去给我弄点吃的吧,我都饿得很了。” “好,马上!”一听沈若尘饿了,小核桃和翠翠连忙忙活了起来,不一会早饭就摆上了桌。 “主子,今早上是……” “什么臭味,太恶心了!”没等小核桃说完,沈若尘忍不住捂着嘴就要吐,翠翠连忙捧着痰盂过来,“主子,您吐这里。” 哇哇哇…… 沈若尘使劲地吐,吐了半天虚弱的道:“快把那些东西拿走,我太恶心了。” “好好,”小核桃忙招呼人把吃食搬到外面去,都弄好了又是一阵换气,这才敢进来。 “主子,您不是不吐么?怎么……” 沈若尘苦着脸道:“这可能就是人家说的那种……不让说的事吧,一说就灵验了。”biqubao.com “啊?”小核桃心疼的看着沈若尘,“那您这可怎么办啊?这离生还有好久呢。” “走一步看一步呗,先给我倒口水吧,”沈若尘有气无力地倒在了床上,“我现在感觉床都是转的。” “您吐的,都吐迷糊了,”小核桃叹气道,“可也不能不吃东西啊,您现在可是双身子呢!要不,您看看,哪个不恶心?” “你说看吧。”沈若尘有气无力地道。 “好,”小核桃看着外面问道,“您爱吃的小笼包,肉肉的,还加了……” 呕! “不行,不行,恶心。” “炸酱面?这个可以吧,水灵灵的,还凉快。” 呕!“不行,一想就恶心!换一个。” “小芝麻盐的面饼?” 呕! “那您一直爱吃的四川香肠?” 呕! “不行,这个更恶心,你……你……”沈若尘已经吐得肚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了,就吐水了。 小核桃急着道:“要不什么主食也不要了,奴婢去给您拌点水果吃?” 这个倒是没吐,沈若尘勉强的点点头,“要酸一些的,这嘴里一点味都没有。” “好,”小核桃忙亲自去御膳房要东西去了,自家主子这个样子,可怎么是好? 小核桃心事重重地走着,一个不注意撞上了人,抬头一看正是容妃娘娘。 “给容妃娘娘请安,奴婢不是有意的,还请娘娘饶恕。” “快起来吧,你是宸妃身边的丫头吧?”容妃抬抬手,问道。 “是的,”小核桃点头。 “这是干嘛去啊?这么着急。” “给我们主子弄点水果吃,我们主子最近害口,什么也吃不下,”小核桃行了一礼,道,“娘娘若无事,奴婢就去取果子了,我们娘娘正等着呢。” “嗯,你去吧,”容妃想了想,道,“我那有点自己弄的酸豆角,一会你来取一趟,你们娘娘要是爱吃,在来拿。” “这……”小核桃有些犹豫。 “不怕的,我不会害你们娘娘的,害口的妇人一般都爱吃这一口,你可以先试试。”容妃道:“总比什么都吃不下好啊,是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3/752797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