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您敢应么?”大格格目光卓卓的看着元德帝。 “朕敢!”元德帝毫不犹豫的说道。 “好,若是宸妃娘娘真的如皇阿玛想的那样,那儿臣亲自给宸妃娘娘磕头认错,以后永远不敢再冒犯!” “最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走!”元德帝带着怒气,和大格格径直往储秀宫走去,还特意交代,不许提前汇报! 大格格心里十分的高兴,等皇阿玛亲眼看见了,就什么都知道了!到时候,倒要看看那宸妃还能装出什么样子来! 话说两人来到储秀宫,果然里面有声音,来来去去的不少的人,大格格心里更有底了。 抢在小李子前面,用尽力气,径直就推开了门,“皇阿玛,您请进。” 门口没有守卫的太监,仿佛人都在东侧面忙乎呢,“这人都干什么呢?” 大格格故意问道。 “储秀宫本来伺候的人就少,”元德帝抬脚就往东侧殿走去,“去看看。” “是,”大格格跟着后面,面上都是兴奋的光。 “皇阿玛您看,是太医!正在给二弟上药呢!”大格格大喊一声,“这回您可是亲眼看见了,您相信了吧?” “皇上?” 众人这才注意到元德帝来了,忙跪下请安,沈若尘更是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忙请安,“皇上,您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怎么,不让来么?也是,不来也看不出你这本来面目啊!”大格格冷哼了一声,冲到沈若尘旁边,捡起刚才沈若尘放下的东西,“皇阿玛您看,这女人还敢那这这么粗的棒子呢,你说,你这是打谁呢?” “我……我……”沈若尘一时没反应过来。 大格格抢着指了指一旁的二阿哥,“皇阿玛您看啊,看看我二弟这腿,都红了,看看,这还上药?上什么药啊,该不是……” 大格格倒吸一口凉气,拉着自己弟弟的手问道:“你告诉姐姐,身上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么?” “没,没有。” “你别怕,姐姐把皇阿玛请来了,你有什么就和皇阿玛说,姐姐就不信了,这人赃俱获了,她还敢仗着恩宠不承认?”大格格横着眼睛看着沈若尘。 “人赃俱获?”沈若尘忙道:“皇上,臣妾有罪!臣妾认错!” “哼,你倒是乖觉,看见脱不了身了,直接认错了,哼!可惜晚了!”大格格看向元德帝,道:“还请皇阿玛您定夺!” “你先起来,怀着孕呢,跪着干什么,坐着!” 元德帝看了看众人,最后目光放在了一旁的三阿哥身上,冲三阿哥招招手,“你来说,你们这是在这干什么呢?” “这……”三阿哥看了看沈若尘,见沈若尘悄悄地摇摇头,三阿哥不敢张嘴。 大格格道:“皇阿玛,您还没看出来么?这三阿哥分明被教得什么都听着宸妃的啊!他说的话不能信!” “为什么我的话不能信,我从来都不说谎的!”三阿哥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气得从元德帝的腿上跳下来,道:“我们也没干什么,就是看二哥怪可怜的,我就问姨姨,能不能叫二哥来玩打球游戏,上次和二哥说,二哥自己说他羡慕的,他没玩过的!” “姨姨架不住我磨她,就答应派人问问,二哥就来了,我们就玩了一会,可也么多长时间啊,大姐姐你干嘛进来就欺负人啊!”三阿哥不服气地拍了拍自己胸脯,“你要是想罚就罚我吧,我姨姨怀着孕呢,再说了,这和她也没关系!” “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靠边去!”大格格不耐烦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事!” “那说的是什么事啊?” “是啊,那说的是什么事啊?”沈若尘也傻乎乎的开口问道。 见沈若尘这番,大格格气得火冒三丈,指着沈若尘道:“你别装!你说,你为什么打我弟弟?”biqubao.com “我什么时候打你弟弟了?”沈若尘反问,还忙冲元德帝道:“要是说的这个事,我可不认啊!我可没打二阿哥啊!” “你刚才就是拿着这个棒子的,我们都看见了!”大格格道。 “这不是玩呢。我……” “那我弟弟小腿怎么红了一片,还上药了,还请了太医?皇阿玛在这呢,眼看着你还敢不承认?” “不是,大格格,你看见什么了啊!都给我说糊涂了,”沈若尘急得都站了起来,“不是,你说的都不对,你让我捋捋,这……” “你别急,”元德帝拉着沈若尘的手,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让三阿哥说就行了!” “啊?嗯,好,三阿哥你快说,你说!”沈若尘忙催促着三阿哥。 三阿哥大声的说道:“二哥的腿红是抽筋了,我姨姨拿着棍子给赶呢,这样才能好,太医是我姨姨特意请过来的,是看见了二哥跪着膝盖上的伤,这才请过来的,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大姐姐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平白无故冤枉人呢?” “对啊!”沈若尘直插上这么一句,元德帝都要笑了。 三阿哥又道:“大姐姐你不信,你自己问问二哥,是不是在这么回事?二哥在这可好了,我姨姨还拿出了肉干给他吃呢,平时都不舍得给我多吃呢!” “我什么时候不舍得给你吃了,我那是怕你吃撑了不消化!”沈若尘纠正着。 这女人,也不看看情况,这时候,还纠正这个呢? 大格格看向自己弟弟,二阿哥老实地点点头,“大姐,是这么回事。” “不是,那你刚才认什么错啊?”大格格一脸懵地看着沈若尘。 沈若尘也一脸懵,“你不是人赃俱获么?我合计是……不能晚上玩呢,不是说不可夜晚闹腾么?我合计这声音传出去了,所以……” 沈若尘呆呆的看着元德帝。 元德帝一阵好笑,这女人……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格格也呆了,这么会是这样呢,这…… “现在你知道了吧,你自己说吧,怎么办?”元德帝阴着脸看向大格格,“刚才在养心殿,你自己说了什么,你现在惭愧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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