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翔决定主动出击,他神情一变厉声质问道:“你现在已无路可选,还妄想来勒索我?” “你这人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先骗我,如今还来倒打一耙?”萨满教成员同样不悦质问道。 “哈哈哈,你找我谈买卖,本就是图我有假珠!”付凯翔不想继续绕弯子了,开门见山道。 “你,你血口喷人,没这回事!”萨满教成员见真正意图被识破,一时间恼羞成怒反驳道。 “有没这回事你心知肚明,要么你自己滚蛋,要么我送你上路!”付凯翔杀气外溢警告道。 “我武力不如你高,好汉不吃眼前亏,那我自己走就是了!”萨满教成员骂骂咧咧着离去。 如今,付凯翔还剩两次使用博弈器的机会,神色比之前更加严肃,因为乐千帝即将第三次下发屠龙剑,而那时也是通关的最佳时刻。不一会儿,第三次下发的时候到了,乐千帝再度打了一个响指,从地下缓缓升起数十把剑,但剑明显没上一次数量多。付凯翔由此推测剑的数量为守恒固定状态,三次下发的剑数量与闯关者人数相关。 乐千帝将召唤出来的剑平摊放到自己面前,随后身旁再度升起一根石柱,只不过石柱上的文字与之前不同,上面描述的也让人为之目瞪口呆:“闯关者可用两把剑换取一把属性任意挑选的剑。” 可这段文字,让付凯翔嗅到异样之处,内心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这骗局实在巧妙!” 因为乐千帝根本就没资格给闯关者补充所谓的剑,乐千帝打一开始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付凯翔吐出一口粗气,他迈步走到乐千帝面前,神情看不出喜怒,仿佛啥事都没看穿。 乐千帝此刻正微微煽动蒲扇,表情特别惬意和轻松,尤其看到付凯翔来了之后,微微一笑问道:“你手中有不少剑,决定好要换什么剑了?” “所有属性任意换取?”付凯翔不太肯定那般,出言反问道。 “没错,任意换区。”乐千帝笑了笑,很满意付凯翔对自己的态度。 付凯翔轻轻颔首,反而拔出腰间的永帝剑,走到从地上突然升起的石碑另一边。 “你走过去想干什么?”这一幕让乐千帝极为疑惑,这是他一直没有预料到的事。 “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陛下您应该清楚。”付凯翔平静答道。 乐千帝顿时杀气满满,盯着付凯翔警告道:“小子,有时候人太聪明不是好事!” “陛下,所有人都有知情权。”付凯翔言罢便抽出了永帝剑,开始往石碑上刻东西。 不一会儿,付凯翔就完成了刻画,石碑另一面写有几个字——一把剑可换一把剑。 随后,付凯翔把除了风属性的剑之外,余下的剑全摆到了面前的地上,无疑是一种挑衅。 这一幕也让余下一干人等不解,付凯翔为何敢公然挑衅乐千帝,难道这个小子不怕死? 远处的靳靖柏见状,她顿时想通了许多东西,此时此刻暗自握紧双拳,只感觉遗憾不已。 “付凯翔,不愧为付守文之子,我太小瞧你了!”靳靖柏还想有更多剑,赚取更多的假珠。 靳靖柏稍加思索,而后走到一名长天会护法的身旁,抬手轻拍对方的肩膀。 随后,这名长天会护法回头,看到是靳靖柏后立刻恭敬抱拳问道:“大姐,您怎么了?” “走吧,你跟我一起完成通关,局已经被识破了。”靳靖柏仔细想片刻,突然开口命令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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