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咋改计划了?”长天会护法听罢之后,一时有些吃惊,因为原本计划并非如此。 “按原计划风险太大,而且已失先机,若继续下去必败无疑。”靳靖柏又长叹一口气,双目缓视一圈,此刻周围的长天会成员也缩减了不少,因为人手不够支撑原计划执行,无奈之下唯有改变。 “大姐,既然如此,那就依您所言行事。”这名长天会护法也明白,可谓今时不同往日了。 二人缓缓走到博弈器面前,通过投入相应的屠龙剑加以消耗,很快便已符合通关条件。 远处的付凯翔一直暗中注视靳靖柏,内心不禁暗自推测道:“莫非被你看穿了我的计谋?” 当然,此刻这个问题自然无解,付凯翔怎么都没料到,靳靖柏居然会突然改变了计划。 靳靖柏带着护法和一干长天会成员,陆续来到了千帝面前道:“千帝陛下,请您放行。” 乐千帝点了点头,没有理会靳靖柏,打了一个响指后,那巨大的自动石屋裂开一道口子。 靳靖柏带头向着石屋方向走了过去,当途径付凯翔的面前时,她突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这次你走运,我饶你不死!”靳靖柏看向付凯翔,扔下这句狠话,离开了付凯翔的视线。 “实在很不巧,这话我也同样还给你!”付凯翔不甘示弱同样还以颜色,此刻远处已有不少人围到了他的身旁,毕竟从他在石碑上刻画文字到在地面上摆摊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乐千帝直到此刻都没有找他麻烦。 “这种换剑方式很合适,远比乐千帝更良心!”一位萨满教成员对他身旁的伙伴低声道。 当然,另外几名长天会的成员也心动了,不过碍于与付凯翔关系不太好,自然都没上前。biqubao.com 不过,在生命面前啥都能放下,又有长天会成员来到付凯翔面前问道:“啥都能换吗?” “对,所有剑都能换。”付凯翔轻轻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雷雨泽三个属性的屠龙剑道。 “我用雷属性换泽属性也行?”先前那位问话的萨满教成员,不太确定于是试探性追问道。 “行,我同意跟你换。”付凯翔说着就把地上那把泽属性的剑捡起,直接递给了面前之人。 此人接过了泽属性的剑后,也立刻将雷属性的剑递给付凯翔,付凯翔又把剑放到了地上。 此刻,付凯翔淡定盘腿而坐,腿上则放着永帝剑,这就是对自己武力的一种绝对自信了。 “诸位,心动不如行动,要换就赶紧来找我吧。”付凯翔又赶忙张嘴,向着四周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结果没人到,反而把乐千帝喊了过来。付凯翔也手持永帝剑,缓缓站了起来。 “小子,你是不是故意搞事?还是认为你太命长?”乐千帝面带不悦,盯着付凯翔威胁道。 “陛下,我只想能活下去,而且您无权阻拦我,我没有违反规则。”付凯翔极平静回答道。 乐千帝虽没说话,双目内闪过一抹微光,付凯翔看着对方神态,瞬间明白自己又猜对了。 “你收手吧,不然后果自负!”乐千帝摇晃蒲扇的频率加快,而且身上的气势更加强大了。 付凯翔见对方如此态度,反而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没错,看来乐千帝确实也是个闯关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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