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你要先给我剑,我才能答应跟你展开买卖,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就此作罢。”付凯翔沉思片刻假意应下,反而还顺势开出了一个硬性的条件,如此一来就能试探出对方是不是真心想合作,还是后续有圈套。 可让付凯翔意想不到的是,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那名萨满教的成员立刻将一把剑迅速递了出去。付凯翔接过仔细看了看剑上的属性,一时间略微有些小失望,因为此剑的属性不太对,不是所需的风属性,而是完全无关的雷属性。 “咱们现在动身吧。”付凯翔先把剑收好,领着这位萨满教成员来到一个博弈器的正前方。 “兄弟,你手中的剑都是啥属性?我要用何等属性的剑才能符合?”萨满教成员又追问道。 “我除了风属性外,别的属性基本全都有。”付凯翔故意扯谎,主要是想知道对方想干啥。 “好,那我出风属性和雨属性,你负责出雷属性和泽属性。”萨满教成员毫无防备接茬道。 “行,那就按这么办吧,祝我们合作愉快。”付凯翔面带笑意,然后抬手示意对方先行动。 萨满教成员立刻按下博弈器上的消耗按钮,面前弹出两把小剑,这意味已费了一次机会。 “兄弟,该你放了!”萨满教成员把自己的剑放上去后,又扭头看向身旁的付凯翔催促道。 付凯翔佯装找和对比,结果还是迟迟没有动手放剑上去,脸上的神情渐渐越来越难看。 “你为何还不放剑?”萨满教成员再次催促,因为如果这次闯关不成功,那就必死无疑了。 “我没剑了,所以没法放,实在很抱歉。”付凯翔面露难色道歉,可内心想法完全不同。 “你,你故意耍我?还是把我当傻子看?你为何要骗我?”萨满教成员立刻崩溃大吼道。 “我没把你当傻子看,可我记错了。”付凯翔开始为自己辩解,他很想看看背后的真相。 “好一个记错了,这种性命攸关的事,你居然都能够记错?”萨满教成员神情狰狞质问。 “兄弟,我真记错了,反正信不信由你,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还想我怎样呢?”付凯翔故意破罐子破摔,他只希望能用这种方式去识破面前之人的伪装,因为主动找上门的买卖,背后通常都存在各种猫腻和问题。 “好,你既然问我还想怎么样?那我告诉你,我要找你索赔假珠!”萨满教成员恶狠狠盯着付凯翔,极为愤怒开口提出了要求,看来也是早就另有图谋,看上了付凯翔身上有假珠,所以才会提出合力闯关。 付凯翔内心不禁冷笑连连,果然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面前之人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合力闯关。由始至终,这个家伙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骗假珠,提出买卖只为降低戒心,然后好进行后续的假珠索赔。 此时此刻,付凯翔彻底弄明白这里头的猫腻后,内心又萌发了一个最新的想法。 付凯翔决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反过去好好骗一骗面前这个萨满教成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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