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新婚夜,偏执王爷疯狂求亲亲_第1698章 先别哭,我看看,兴许还有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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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二哥的请求,那我就原谅一次吧!以后不许再接近小丞。”
  死者为大,白斩死了,继续追究就没有什么意义。
  “爷爷!”
  这时两个孩子跑进来,关丞丞看着胸膛流血倒下的白斩,就大哭,跟夜凰一起趴在他身上,哭喊着:“爷爷,你醒醒,你醒醒啊!”
  “不要丢下我们。”
  “爷爷……”
  两个孩子都是跟着白斩长大的,感情极深。
  “丞儿。”南宫琉璃心疼儿子,忙过来抱他。
  却被关丞丞一把推开,泪流满脸,愤怒道:“你别碰我!为什么要杀了爷爷,我都跟你们回来了,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爷爷。”
  南宫琉璃心如刀割,“丞儿,不是你想得那样的,娘亲没有想要伤害他。”
  “我不听!我讨厌你,讨厌你!”关丞丞伤心的大哭。
  南宫琉璃被他的话狠狠刺痛,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
  “璃儿。”关野忙扶住她,满眼心疼,然后忍不住对儿子发火,“关丞丞,你给我住口!不许这么跟娘亲说话。”
  “你看清楚他们白家没有一个好人,是他们害得我们一家分开的。”
  他气急败坏,恨不得把熊孩子揍一顿。
  “什么是好人,什么坏人?难道你们没有害过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南域蛊术是邪蛊,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
  “而白爷爷和洛尘舅舅又做错了什么,他就是把我藏起来了,让你找不到我。”
  “可你不要忘了,最开始是不要我的。你心里只有娘亲,在我没有出生的时候你就要杀死我,到了东墨,你一心都在娘亲身上,从来都不关心我,不然我怎么会被抓走?”
  孩子冷静又愤怒的说出这番话,众人都惊呆了。
  关野脸色很难看,他还没有出生的事,他怎么知道的??
  他顿时气狠了,朝他怒吼:“白洛尘,你对丞儿说什么了吗?”
  白洛尘二叔都没有理他。
  关丞丞哈哈大笑,“这跟舅舅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你,在得知娘亲生下我就会死后,你就毫不犹豫的说要杀死我的吗?”
  “你们别再怪父皇和舅舅,是我自己愿意就在东墨和药王谷的。”
  “你带我到东墨,就一心在娘亲身上,而我就被丢给下人带。”
  “只有到了宫里,认识父皇,大哥,跟他们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开心的。”
  “你整天不理我,还觉得我,甚至怨恨我害得娘亲变成药人,这些你都忘了吗?”
  关野脑子嗡嗡响。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丞丞,那是不是真的,你不要停别人胡说……”
  南宫琉璃控制不住哭,哭着跟他解释。
  “没有人跟我说这些,我很小就有很清晰的记忆了,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就听到了。”
  “我一出生,父亲就不要我,还是七叔和师傅抱着我,喂养我呢!娘亲那时候晕倒了,昏迷不醒你不知道而已。”
  这……
  关野脸色变得惨白。
  凤明薇和慕容骁面面相觑,这些都是真的,那时候南宫琉璃变成了活死人,他受打击很大。
  只是孩子很小,他根本不可能懂吧?
  就算知道,也不会有记忆的。
  一般长大,只怕三四岁的记忆都不是很清晰了,谁又还会记得刚出生的事?
  这时,白洛尘道:“他是孕蛊术才诞生的孩子,在娘胎就会跟普通的胎儿不太一样,感知,意识会比较强烈。”
  “这些南宫琉璃应该很清楚吧!”
  南宫北璃一阵天旋地转,趴在关野怀里哭,“对不起,对不起……”
  是,她清楚,她也是孕蛊术孕育出来的孩子,生下来也是这样。
  性格阴暗,扭曲。
  至于遇到关野,她慢慢改变。
  她以为丞丞不会这样的。
  毕竟她和关野相爱,他们不是完全靠孕蛊术要了这个孩子,不过是起到了助孕而已。
  谁能想到依旧没有躲过。
  白洛尘抬头望着凤明薇,“小光从小就格外不一样,他是最特别的,他很聪明。”
  凤明薇点了点,似乎明白了,“嗯,就是天才,天生的。”
  怪不得他能研究出药人之术。
  学什么都很快,天赋惊人。
  就是这性格……似乎有些阴暗扭曲,很不稳定。
  而南宫琉璃也是这样。
  只不过她自小就研究蛊术,是蛊术当面的天才。
  而关丞丞在药王谷长大,研究了医术。
  跟环境有关。
  白洛尘道:“是的,小时候他就时不时尖叫大哭,情绪不稳定,多亏了二叔精心抚养。”
  “爷爷……我最喜欢爷爷了,我不要爹娘。”关丞丞趴在白斩怀里伤心的哭。
  “先别哭,我看看,兴许还有救。”凤明薇最见不得孩子受伤,便上前抱了抱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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