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肆无忌惮的在废弃仓库里放纵了一次一次。 最后萧夜一脸餍足的躺在地上,一手搂着温晴。 而此时已经是下午了。 温晴满脸温柔,带着事后的疲惫,轻声道:“萧哥,我不在乎你怪我冷血,为了你,哪怕是让我下地狱我也愿意。” 萧夜一颗冰冷的心立即被捂热了,对着她的额头狠狠亲了一口:“不,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温晴瞧着他眼底的火热,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她反应快,否则失去了萧夜这个助力,她现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两人腻歪完,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伤重的沈海玲。 温晴衣服羞答答的样子穿上衣服:“萧哥,我们这样……” 萧夜瞥了一眼沈海玲道:“没事,阿姨不知道。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温晴轻轻点了下头:“我去看看我妈。” 她过去摸了摸沈海玲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只是沈海玲这样子根本吃不了东西。 看到萧夜出了仓库,她起身走到一边坐下,想着沈海玲说的那些话。 李月是温言假扮的,所以说,现在温言就在冷厉诚身边当着冷家少夫人,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富贵。 在看看自己如今的境遇,温晴眼底的恨意宛如实质。 她现在这么惨,都是被温言所赐,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贱人。 而她遭遇的这些,一定会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没过多久,萧夜提着一个食盒回来了。 温晴立即换上一副温婉的模样迎上去:“萧哥,辛苦你了。” 萧夜递给她一个还热乎乎的包子,顺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赶紧吃吧。我们现在不方便,没法去买好吃的。” 这还是他在路边随便买的。 温晴啃着这包子,只觉得难吃无比,可如果不吃,又会饿肚子。 她吃得很痛苦,面上却还带着善解人意的笑:“萧哥真厉害,这样的条件下还能买来热包子。” 萧夜被她夸得眼一热,感觉某个地方又有了反应。 温晴脸色微微一变,眼珠子一转,赶紧朝沈海玲那边走过去。 沈海玲紧闭着双眼,脸上又涌出异常的红色。 温晴伸手抹了抹她的额头,烫得她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萧哥,我妈好像又发烧了,怎么办?” 沈海玲不止发着烧,嘴里还说着呓语:“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要来找我报仇,啊……” 沈海玲整个人看起来很痛苦,身体无意识的扭曲着。 温晴脸色有些难看,这是梦到了什么? 萧夜拧紧眉头:“阿姨,这情况不太好。” 温晴可怜巴巴的拉着萧夜的袖子:“萧哥,要不把那个医生再叫回来。” 萧夜有些为难:“他昨晚已经守了一夜。” 温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可是难道要我看着我妈这样受折磨吗?烧如果不退很危险的。” 萧夜一看到她哭就没辙了,妥协道:“你别急,我再去把他请来。” 只是这大白天的,他出门风险很大。 可是为了温晴,这险他也只能冒了。 萧夜三下五除二的吃完包子,戴上自己的装备,熟门熟路的摸去西郊的老民房区。 可等他到了胡医生的家里,哪里还有胡医生的身影? 他在屋里找了一圈,不止没找到人,就连家里值钱的东西也不见了。 萧夜脸色一变,赶紧打了胡医生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手机里传来机械的女声。 萧夜终于确定情况不对了,难道真被温晴说中了? 这老胡如果只是单纯的跑路还好,就怕他出卖了自己的消息。 他不敢耽搁一秒,迅速往回跑,心底默默的祈祷一切还来得及。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灰蒙蒙的天好像笼罩了一层灰布。 萧夜远远的看到一溜黑衣人动作敏捷的朝着废弃仓库逼近。 “shit!”萧夜忍不住大骂了一句。 老胡你这个老六,我饶你一命,你竟然背刺我! 萧夜一边骂,一边钻进一旁的小路,从地道悄悄的摸进了仓库。 温晴看到灰头土脸的萧夜出现,吓了一大跳:“萧哥,你这是怎么了?医生呢?” 她往萧夜身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别的人。 萧夜随手抹了一把脸,语气急促的说道:“我们快走,有人过来了。” “什么?”温晴脸刷的就白了。 萧夜过去看了一眼沈海玲,他们是要重新逃命,带上沈海玲恐怕很难逃走。 “小晴,我们快走吧,时间来不及了。” 他虽然抄近路赶了个时间差,可也差不了多少,那群人很快就会到了。 “我妈……”温晴过去,想要带走沈海玲。 可就她的力气,哪里拖得动人,更何况还是昏迷不醒的人。 萧夜正要开口劝温晴先放弃,却见她猛地跪下,对着沈海玲磕了个头。 然后不等萧夜反应过来,她主动拉着萧夜就钻进了地道里。 萧夜没想到温晴这么果决,说放弃就放弃。 不过这样才好,不会拖后腿。 此刻,萧夜没觉得温晴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躲进地道,温晴哭得眼睛都肿了:“我知道我们带不走我妈,可是我心好痛。他们会不会虐待我妈?” 萧夜安慰道:“别担心,他们不至于虐待一个重伤的人。” 他们躲进地道没多久,仓库的大门就被人破开了。 冷厉诚带着一众手下闯了进来,那高大的身影宛如修罗临世。 众人在冷厉诚身后摆开阵型严阵以待。 可仓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一个女人躺在地上,正是昏睡不醒的沈海玲。 手下问:“冷总,我们行动暴露了?” 冷厉诚眼神示意了一下。 众人在废弃仓库里搜查了一圈,没有找到萧夜的身影。 有手下过来回复:“冷总,发现一个地道,人应该是从地道溜了。” 冷厉诚俊脸沉了沉,竟然又让人跑了。 这个萧夜当真狡猾,这样都能让他跑掉。 “冷总,要不要带人去追?”手下又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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