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280章 王多许扎马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翌日,温言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冷厉诚居然一夜未归。
  她正要下床洗漱,就接到了对方打来的电话。
  “醒了?”冷厉诚嗓音略显疲惫。
  温言回道:“刚醒,你昨晚没回来睡觉,很忙吗?”
  冷厉诚停顿了几秒才回答:“你这是在关心我?”
  他像是故意回避不答。
  温言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不过也没多想,淡淡道:“你以后会是我腹中孩子名义上的爸爸,我关心你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冷厉诚说完又补充道:“我更希望,你是心里想关心我。”
  有病就去看医生,温言心里默念一句。
  “没事挂了。”
  挂了电话,温言洗漱完下楼吃了一顿元气早餐,然后打算去后花园里转转。
  经过客厅的时候,巨屏电视里传来的声音让温言停下了脚步。
  电视里播放的正是海城新闻,女主播用标准的播音腔讲述新闻内容,说的正是昨天晚上海城博物馆失窃的事情。
  “犯罪分子作案手段熟练,不止提前破坏了博物馆中的摄像头,更是在盗窃过程中故意重复开关博物馆内电灯,对馆内保安人员进行挑衅,性质十分恶劣。”
  “据了解,这次海城博物馆失窃案中,唯一遗失的是一块饕餮玉佩,而玉佩的由来是本市一位极具知名人士捐赠……”
  后面的话温言已经没有在注意了,她目光紧紧落在沙发上正看着新闻的那一对主仆身上。
  冷老爷子背对着温言坐在沙发上,老魏就站在他的身边。
  “老魏,新闻上说的这个博物馆失窃的饕餮玉佩,是不是就是我当年捐赠的那一块?”
  老魏颔首:“正是那一块。”
  冷老爷子沉默了许久才站起身,长长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转过身,冷老爷子刚好看到温言站在不远处,眼神闪了闪。
  温言并没有错过他的异样,她笑了笑问:“爷爷,你们刚才说什么东西不见了?”
  “没什么,一个博物馆失窃了,那里保卫森严怎么会进贼呢,我们觉得奇怪而已。”冷老爷子答道。
  一旁魏伯明显有点紧张,见冷老爷子这么说,也附和着点头:“是啊,这个贼怕不是穷疯了,跑博物馆去偷东西。”
  温言也跟着附和了几句。
  等他们离开后,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脖子上挂着的饕餮玉佩被她藏在了衣服最里面,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玉佩。
  妈当年车祸的真相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这么多年努力下来,什么线索都找不到,像是哪儿都蒙着一层雾。
  唯一可追查的线索现在也变故丛生。
  冷老爷子刚才那句‘该来的还是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该来了?
  那个在博物馆里与她交手的黑影又是什么人?
  妈妈当年的车祸,到底跟冷老爷子有没有关系?
  又或者,他其实就是谋划者或是参与者?
  但不管他当初在那场车祸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温言闭了闭眼。
  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他才行!
  午饭时间。
  冷厉诚回了冷公馆。
  他整个人看上去冷峻孤傲,只眉眼间露出一丝隐隐的疲倦。
  看到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温言,冷厉诚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今天过的怎么样?”
  “还好。”温言点头。
  心里想的却是,这话明明应该是她来问才对。
  “公司的事情解决了?”她顺势问。
  冷厉诚答道:“虽然有点小麻烦,但不难解决,吃午饭了吗?”
  温言诚实摇头,下一秒就见冷厉诚丢掉西装外套往厨房里面钻。
  见他这动作,温言第一反应就是叫住他。
  “你不会是想要去给我做饭吧?”
  “答应过你,只要有时间,我就会给你准备三餐。”
  看着男人眼底的认真和坚持,温言觉得自己越发的搞不懂冷厉诚这个男人了。
  “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温言看着他:“你很清楚,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冷厉诚却道:“当然,我一直都很清楚。”
  温言无奈:“所以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反正‘李月’这个身份也就只是个替身而已,冷厉诚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呢?
  想到温儒顾说的那些话,再看看男人现在的表现,温言突然不知道谁才是真的。
  冷厉诚对她这个替身如此贴心,那之前那些绯闻女友,暧昧对象,他是不是也这样悉心照顾的?
  冷厉诚抬手,帮温言整理了额前落下的碎发:“去餐厅等我。”
  温言终究还是没忍心让一个忙了几乎两天一夜没怎么休息的人去给自己做吃的。
  “我……中午想尝尝厨房阿姨的手艺,她做的糖醋小排很好吃。”
  冷厉诚站在原地看了温言好一会儿。
  就在温言被看得有些浑身发毛的时候,冷大总裁突然笑了笑。
  “小……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温言哼了一声:“不必自作多情,毕竟我还得指望着你这位豪门阔少养好了身体,以后多多赚钱帮我养孩子呢。”
  冷厉诚只当她口是心非,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两人一起用过午饭,冷厉诚回房间休息,温言则是去了邱棠英的练功房。
  一上午的训练结束,王多许已经是个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身上的t恤几乎已经湿透,额前的碎发也全都被汗湿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但她仍旧在稳稳地扎着马步,不过,腿瘸抖得好像筛糠一样。
  这可怜的模样,温言半点没觉得心疼,反而佩服起邱棠英来。
  要知道,她以前教王多许的时候可是完全扛不住对方撒泼耍赖的。
  邱棠英真是王多许的克星。
  王多许原本扎马步扎得都快灵魂出窍了,看到温言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老大,救……”
  后面的一个我字还没说出口,扎马步扎到腿抖的王多许就被邱棠英手中的长戒尺抽了一下。
  “不准说话。”
  王多许要哭不哭,简直是憋屈急了。
  邱棠英冷着脸批评她:“姿势不标准就再站一小时。”
  平时像个话痨一样的王多许声都不敢吭。
  温言见状不禁觉得好笑,想起以前自己刚开始扎马步时候,差不多也和王多许是一样的状态。
  要想真的有本事,总得付出点辛苦。
  温言对王多许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随即和邱棠英坐在了一边。
  邱棠英将温言眼底的那一抹稍纵即逝的怀念看在眼里,不禁勾唇笑了笑,拿起茶壶给温言倒了一杯茶。
  “助理被我折腾成这样,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觉得心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70/7355085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