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个要了权利的,暮昆克斯便推动了他的命运,他所在的国家本就动荡不已,让他按照命运的指引,一步一步,成了国王。 但战火并没有仅仅局限在这一个国家之内,许多公国被牵扯其中。 而那个想要巨额财富的,也顺势发了一场战争财,实现了愿望。 只有弗洛雷斯家族的先祖,在这场动乱中,于乡野中杀出重围,占领了一块较大的岛屿,建立了弗洛雷斯公国。 这块徽章也被当作了某种象征,会被赠送给下一代的孩子。 不过时间还是太漫长无情了,这块徽章终是被人遗忘,在阁楼上蒙尘。 龙神赐予的愿望不是凭空得来的。 想要获得什么,就总要失去些什么。 原剧情里徽章被男主赫拉库找到,他许愿要了可以终结灾难的伟力,然后承受几近剥皮换骨的痛苦,才拥有了可以杀死深渊之龙亚兹拉尔的实力。 现在被祝白芍抢先拿到,而她想要的,自然和赫拉库不同。 “是的,冕下。” 祝白芍语气轻快,绿色的眸子仿佛深海翻涌,轻轻颔首回应。 “你想要什么?” 暮昆克斯想起她曾经和塞闰迪普说想要祂的偏爱。 偏爱? 祂掌管人间命运,还未曾对某个人,某个种族产生过偏爱。 祝白芍交叠在小腹处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为自己即将说出的话而兴奋。 她骤然收紧了呼吸,美丽精致的脖颈现出一条青筋,她笑着说道:“冕下,我的愿望是拥有您的血脉。” 暮昆克斯长睫扑闪,金粉闪烁,淡淡道:“区区凡人之躯,顶多承受吾的一滴血液……” 祝白芍却打断了祂,“冕下,我的意思是,我希望拥有您的子嗣。” 她微笑着,眼睛里光芒亮的有些刺眼。 暮昆克斯有一瞬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拥有祂的子嗣?龙神是可以和人类拥有后代的吗? 不对,祂不应该考虑这个。 “龙神没有子嗣,蕾嘉娜,你可以换一个愿望。”祂淡淡拒绝。 但祝白芍的话就像是一条俏皮的鱼,一下跃出水面,在暮昆克斯心湖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祂和塞闰迪普同是上任龙神化生的龙蛋,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灵感应。 若是塞闰迪普心里有这样的波动,暮昆克斯第一时间就能察觉,但暮昆克斯早孵化近千年,祂封闭心海,塞闰迪普一般根本感应不到祂的心情。 “冕下,和您孕育子嗣就是我唯一的愿望。” 听祂拒绝,祝白芍神色也未曾变化,甚至开始迈步走向暮昆克斯,声音拉长了语调,开始变得甜蜜,带着点挑逗意味。 “冕下,您自回了神山就拘束在这神殿之中,从未尝试过,又怎么知道龙神和人类诞不下子嗣呢?” 暮昆克斯看着她距离高台越来越近,面上一点也没有对与龙神的尊敬,水镜中那双充满温柔力量的清澈眸子也因为贪婪而变得诡艳。 在祝白芍伸手抓向祂垂在高台边上的龙尾时,光芒一闪,巨大的龙身消失,原地出现了一道人类身影。 一头如同阳光般泛着金色光辉的长发自然垂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淡金色的瞳孔淡漠疏离,轮廓线条极为柔和,皮相和骨相都完美到不可思议,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作品,带着神性的悲悯。 暮昆克斯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宽大袍子,袍子有些松垮,露出了他的胸膛和几块有着隐约弧度的腹肌,像极了中世纪油画里只穿了罩袍的神明。 祂赤着脚,站在高台之上。 祝白芍眸子微闪,心中微叹,“怎么还能变成人的?” 系统:【宿主?你在想什么?我感觉你的想法很危险……】 “系统,你说祂袍子里面穿内裤了吗?”biqubao.com 系统:【……】 系统从来没想过,祝白芍还有这一面。 祝白芍似是知道它在想什么,淡淡回道:“我现在的状态,就和那些喜欢拉良家下水,劝妓子从良的男人没什么区别,都是人的劣根性啊……” “我也不是要把祂拉下神坛,我只是不信神,甚至还想要和神共度良宵……” 系统沉默,它自己的使命不就是帮助宿主去各个位面给气运之子诞下子嗣吗? 也就差在头上贴个标签,说自己就是来搞黄色的。 …… 祝白芍从一侧缓步上了高台,这时候她才发现,暮昆克斯身高竟然将近有两米,一米七八的她顿时就显得娇小可爱起来了。 那么高,身材比例还那么好,不愧是龙神啊。 “冕下,我只有这一个愿望。” 祝白芍步伐不停,仍旧朝着暮昆克斯而去,而祂身为神祇,自然也不会在人类面前退后。 直到祝白芍站到了祂身前,和祂几乎贴在一起。 暮昆克斯低头看她,淡金的眸子澄澈有神,又透着些天生的淡漠。 祂没有说话。 祝白芍红唇微微一勾,她拉起了暮昆克斯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前裸露的皮肤上。 “冕下,请答应我的愿望吧。” 她语气轻飘飘的,透着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却无端地勾人。 那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紧紧注视着暮昆克斯,像是要将祂包裹、缠绕、吞吃入腹。 暮昆克斯的理智告诉祂,应该赶紧甩掉她的手,将这企图亵渎神祇的人类赶出神殿,赶下神山。 但祂没有。 祂莫名地不想挣扎,有些……贪恋她如玉般的肌肤的温度,这种嫩滑细腻且柔软的触感,宛如回到了蛋壳里的时光,让祂全身上下都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怪不得塞闰迪普喜欢这处地方…… 暮昆克斯作为龙神,祂的情感向来淡薄,只有塞闰迪普能影响祂的心境,而身体欲望,自然也是低得可怜。 但今天,祂觉得很不一样。 “冕下,请答应我的愿望吧。” 女子甜蜜的声音像极了祂刚孵化时,行走人间时吃过的糖果,她身上馥郁的芳香,像柑橘,像蜜糖,像是漫山遍野盛放的野玫瑰,让祂有些迷醉。 暮昆克斯细密挺翘的眼睫也是淡金色,祂微微合眼,睫毛处便恍若有金粉闪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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