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昆克斯脑海里是这些天,祂从水镜中看到的眼前人类女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加上从塞闰迪普那边传递过来的各种甜蜜、欣喜的心情…… “暮昆克斯冕下……” 看着面前微微阖眼,面色淡漠的神祇,祝白芍握着祂的手又用力了一些。 她也喜好美色,心中竟很是卑劣地想要在这张完美、悲悯的脸上看到染上情欲的样子,想知道祂高潮迭起时还能不能保持这样的面无表情。 祝白芍桃花眼微微弯起,红唇微扬,绿色的眸子望着暮昆克斯,看着祂微微颤动的淡金色长睫,语带挑衅和威胁: “冕下,这可是您曾经向先祖许下的承诺,您也不想您食言而肥,不守诚信的名声流传后世吧?” 明明是个脆弱无比的人类,明明是连祂实力都不清楚的无知者,却拥有这样大的野望…… 在这千年里,也是第一个敢威胁祂的人。 暮昆克斯平静的心湖上泛起的涟漪越来越大。 再睁开眼,暮昆克斯金色瞳孔里潮水暗涌,那淡金色的睫毛再压不住祂心底翻涌而出的情绪。 想到塞闰迪普和眼前人类在一起时愉悦幸福的心情,和祂没有言说,却表现出来的对蕾嘉娜的喜欢…… 暮昆克斯震惊且惭愧于自己的卑劣和无耻,竟然不仅不克制自己,心底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尝试一下千年来没尝试过的事情。 “好。” 暮昆克斯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是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愿望。” 话音落下,祂覆在祝白芍胸前的手,又被她微微用力按了一下,接触到了更多柔软。 祝白芍与暮昆克斯对视,而后微微退后一步,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张厚厚的毛毯,放到了高台一侧的空地上。 “冕下,我怕凉。” 说着,她还瞥了眼空荡荡的高台,祝白芍也是上来后才发现,这个高台竟然是纯金打造,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如此坚硬、牢固。biqubao.com 暮昆克斯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祝白芍脱下那条繁复精致的宫廷礼裙,她的银白色裙摆犹如巨大而圣洁的白色昙花盛开。 她迈开了那双洁白修长的双腿,从如云朵般的蕾丝中走出,将完美无瑕、凹凸有致的身体完整展现在祂面前。 “冕下……” 神殿之内,暮昆克斯渐渐眯起了眼睛,那双淡金色瞳孔也因为心中情绪翻涌而颜色逐渐加深,逐渐转化成竖瞳。 神性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兽性。 “蕾嘉娜。” 声音微哑,磁性莫名。 祝白芍绿色的眸子似是含着一层如烟似雾的茫茫水汽,她看着眼瞳在圆瞳和竖瞳间来回切换的暮昆克斯,眸子微弯,红唇勾起,骤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双手环住了祂的脖颈。 而后在暮昆克斯骤然紧缩的淡金色瞳孔下,祝白芍吻上了祂的唇。 祂不会,自己来教祂好了…… 女子柔软的身躯贴在身上,同样娇嫩柔软的唇舌在勾勒嬉戏,暮昆克斯碎金般流光溢彩的长发无风自动,祂淡金色的眼瞳半阖着,眼角逐渐泛起诱人的瑰红色。 祝白芍放下一只手,用力一拽,暮昆克斯身上仅是用来蔽体的白色袍子被她拉开,而后缓缓落下,在地上堆成了一片云朵的形状。 …… 另一边,在风雪中蹦蹦跳跳前进的塞闰迪普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洞穴,龙鼻轻轻哼了一声。 蕾嘉娜,等我回到原来的身体,一定要让你仔细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龙神! 咔嚓—— 一道惊雷带着炫目的光芒划过天空。 天气骤然变化。 呜—— 塞闰迪普身后猛然掀起一阵飓风,漫天的雪花更是遮天蔽日而来,直接把还没到洞穴的祂埋在了层层白雪下面。 “嗷——” 塞闰迪普四爪一起用力,连那肉乎乎的小翅膀也被祂奋力拍打着,终于从雪中露出了一颗圆滚滚的龙头。 祂紫色的眸子看着这肆虐的暴风雪,有些不明所以,难不成是蕾嘉娜跑去神殿,打扰了哥哥休息,祂生气了? 之前祂就是打扰了哥哥,才被揪出神识,塞进这巴掌大的身体里。 想到这里,塞闰迪普小心脏一紧,祂心中涌出些没由来的恐慌,有些害怕祝白芍出事,便四肢用力地扒开积雪,顶着没有固定方向、忽左忽右的狂风,往祂原先的洞穴方向爬去。 …… 此时龙岛神山附近的百里范围内,天气都受到了影响。 几乎是一瞬间,天空中太阳隐匿,天色暗沉,乌云翻卷涌现,一道道闪电噼里啪啦乍现,地面狂风大作,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再加上若有若无的龙神压迫感,让不少幼龙受到惊吓,发出了尚且稚嫩的龙吼。 龙岛上不管是奔腾玩耍的小龙,还是捕猎觅食的巨龙,纷纷奔跑地奔跑,展翅地展翅,往自己的巢穴回去。 在这天气影响范围的边缘,一处熔岩火山边缘,正有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一块巨型岩石后面。 浅棕色头发的美貌少女蹙着眉头看了眼身旁银灰色头发的少年,还有他身旁那头青色的巨龙,不满道:“赫拉库,你快带着你的龙属离开,它太大只了,这块岩石根本挡不住它的身体,我们会被发现的!” 这巨石后的人,便是原女主莫雷拉,原男主赫拉库,还有赫拉库来到龙岛两天后,就契约的一头巨龙,名为亚伦的青羽龙。 青羽龙身材修长,背生四翅,是一种速度极快的龙种。 那天来到龙岛,祝白芍只留下一句话就钻进了密林中,让莫雷拉和赫拉库两人都怔愣了一下。 回过神后,莫雷拉想着祝白芍走时那一个回眸,清冷疏离,带着些天然的上位者气息…… 真的不愧是弗洛雷斯公国的大殿下! 赫拉库则是想得和莫雷拉完全不同,他浅蓝色的眸子里有着一抹淡淡的担忧,姐姐身上的气味不受龙族喜欢,她是不是怕连累我们? 之后莫雷拉也选了一个灌木丛少的方向,提着裙子钻了进去,只留下赫拉库不知该走哪个方向。 是去寻找奥利那样能飞翔的巨龙,还是去找个擅长水中作战的水龙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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