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姑娘还无所察觉,自顾自问他,“哦对了,昨天医生过来怎么说?你的秘密……没有暴露吧?” 柯景扯了下唇角,“我有什么秘密?那不都是你胡扯的吗?” “啧,你跟我在这装什么?” 宁烟一脸的我都懂,“你放心好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姐妹,自尊心嘛,我都知道的,你放心我这个人嘴严的很,绝对不会向外人透露一句。” 柯景只觉得气血翻涌,声音里都透露着荒唐,“姐妹?” “是啊。”宁烟一脸认真,“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当母子?” 小姑娘用手摩挲着下巴,一脸为难的摇摇头,“就算我能答应,你哥那儿应该也是没戏。” “够了!” 柯景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忍着想要把她掐死的冲动,深吸一口气。 他转过身,脸上表情阴沉沉,像是有人欠了他几千万,还完钱之后才发现给的是假钞一样。 “唉,你去哪儿?” 宁烟跟在他后面下楼,可这男人速度飞快,完全不给她跟上的机会。 柯景头也不回的冷笑,“不是说要回学校?我去给你开车,等下送你上路。” 宁烟:“……”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像灵异事件呢? 男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客厅,宁烟急忙小跑着追过去,有点无奈冲他大喊:“哎不是,我没说现在走啊!” “你爱坐不坐。” 柯景是真的对这姑娘烦透了,可对方偏偏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不仅单方面将之前做的事情一笔勾销,反手搂着他脖子开始称兄道弟。 整个k市都知道他不学无术,喝酒泡妞玩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喜好,这其中一项就是赛车。 所以,当他故意开出自己那辆经过改装的超跑停在宁烟身边的时候,如愿以偿看见了小姑娘明显瑟缩了下。 “啊?你要开这个送我过去吗……” 宁烟指了指那台黑色的看上去就贼酷拉炫的超跑,心底暗暗有些激动,以导致于声音听起来都有些紧。 柯景还以为是她怕了,手肘撑在车窗上,另一只手靠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歪过头对着车窗冲她说话。 “这地方偏,打车是打不到的。你要是想自己走出去,那我尊重。” 他一脸坏水,就差把“你坐也得坐,不做也得坐”给写脸上了。 “哦,这样啊。” 小姑娘声音软糯糯的,素净脸蛋看着又甜又乖,下一秒冲他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那我们就快走吧,这车我第一次坐,看着好酷哦!” 话音刚落。 柯景只觉得副驾驶上卷过阵风,随着车门开合的声音落下,小姑娘已经坐在副驾驶上扣好了安全带,一脸的兴味盎然。 “走吧走吧,不过我先不回学校,要去一趟家里,地址就在k大附近的……” 宁烟兴冲冲的和他说地址。 柯景看着身边那张灵动的脸,有三秒钟的时间陷入迷茫。 这怎么看着不太像是害怕,反倒是一脸期待的意思? “走呀走呀!” 见他不动,宁烟又开始催促。 柯景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这一刻他好像真的莫名其妙成了对方的司机,还是贴钱的那种。 一路上,宁烟都在试图找话题挑起氛围,刚开始柯景还会搭上几句话刺她,几个回合下来,对方态度逐渐恶劣。 “你要是再叽叽喳喳,我就把你从车上丢下去!” 柯景故意将速度加快,宁烟因为惯性猛的向后一摔,一句话卡在嗓子里差点背过气去。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小心眼哎!” 宁烟缩在副驾驶上,不太满意的嘀咕着,“距离那件事情过去了整整十二个小时,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啊!” “才12个小时而已。” 柯景余光瞥了她一眼,语气玩味,“我这个人睚眦必报的很,就是过了12个月,过了12年,我也依旧能记着。” “哇,那你记性很好哎!” 宁烟开始装傻充愣,“那想必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一定也记着吧?” 柯景目光一顿,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我答应你什么了?” “就是,我的报酬啊!” 宁烟掰着手指头给他数,“帮你摆脱黄小姐,你答应我要给一百万。你昨天还亲了我,自己说的要多给我20万,这加在一起就是120万。” “再说了,后来那些人在门口堵着,要不是我演那出戏,昨天夜里整个k市就会传遍柯家二少不行这个小秘密了。我这最后帮了那么大的忙都没问你要价,你就偷着乐去吧!” 这一番话说的似乎很为他着想的一样。 柯景语塞,薅他羊毛薅的如此理直气壮,他还是头一次见。 这小姑娘聪明是聪明,贪也是真的贪,还如此光明正大又直白的当着他的面算,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图自己的钱财。 想到这里,柯景莫名多了些想要戏弄他的心思。 他开车的速度快,改装过的跑车引擎嗡嗡声贴地,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柯景耐心听着,直到小姑娘喋喋不休的说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他的时候,柯景回以礼貌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宁烟:“???” 她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柯景:“估计是那药的副作用,一觉睡醒,我只记得你算计我的事,其他的我都忘了。” “哈?” 宁烟觉得离谱,“这么说你是选择性遗忘症喽?” 柯景点点头,“应该是吧。” “这好办。” 宁烟一脸神秘莫测的掏出手机,看他的目光慈祥又和蔼,“看来是真忘了,不然你怎么会不记得我这儿有证据呢?” “你想看什么?是你和黄小姐的亲密照,还是我和你在化妆间里面的录音?友情提示,我猜到你小秘密的时候,你可没有反驳哦。” 随着车停在目的地,柯景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他神情复杂的瞥了眼宁烟手里的手机,亮起的屏幕,画面上正是自己昨天被那位黄小姐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身上的照片,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柯景沉默片刻,薄唇抖了抖,掏出自己的手机,目光并不太友善。 “银行卡号报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45/735375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