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景沉着眸打量她,目光飘到宁烟那张清纯的脸上,对于她的后半句话暂且持保留意见。 可天真善良?biqubao.com 她哪里天真善良? 从刚才门外到现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就讹了他100万,这叫天真善良? 那他是什么? 他是慈善家呗。 柯景深吸一口气,门口依稀能听到那女人挠地捶门的声音,现在出去被缠住是小,若是被楼下那群人看见,事情反而不妙。 更重要的是,他快要撑不住了。 那女人不知道是什么路子,居然能弄到柯氏地下研究室新研制出来的药物。 这种药与市面上所流通的普通能引起人生理反应的春药不同,不仅药效强悍,吃下去一个小时之内四肢会绵软无力,除非解决生理需求,不然就得硬生生挺过6个小时。 通常情况下,足足起6个小时的生理反应,这人不疯也得坏了。 柯景眼前发黑,高大身材眼看着就要往地上栽去,宁烟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顿时他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不碰不知道,这么一碰,宁烟只觉得靠过来的人是个火炉,她刚刚叫人拽进来的时候还没怎么注意,现在这样近的距离,体温隔着那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宁烟只觉得格外烫人。 “喂,你没事吧?那女人给你吃的什么啊?” 宁烟有些犯难,用力推了推男人的身体,对方却不动如山。 “喂,柯景……” 话音刚落,宁烟脖颈上蓦然穿过一条手臂,将她整个人带着往最近的沙发上一倒。 粗重炙热的呼吸瞬间压了过来,身上的人不知轻重,一手扣住那节纤细的腰肢,下意识便用力揉捏。 宁烟唇瓣被他咬的一痛,腰上更是像被人掐住,疼的她差点飚眼泪。 可偏偏这男人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手上的动作不停,对准她的唇又轻又咬,甚至还有逐渐向下的趋势。 宁烟脑子在他手碰上自己身后裙子拉链的时候瞬间清醒,张口在他嘴上重重一咬,男人吃痛,轻嘶了声,微微张开了口。 柯景如今现在的脑子是混沌的,他只记得刚才手边有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身上没有令他讨厌作的香水味儿,长相白净,皮肤细腻,那双眼睛像是能看进人心里。 在药物的加持下,不知怎么的就失了理智。 而他如今片刻的失神给了宁烟反击的时机。 不等柯景再做反应,腹部便被人狠狠一踢,加之他四肢没什么力气,很轻易的便被人掀下了沙发。 额头撞击到桌角,剧烈的钝痛让柯景的意识稍稍回笼,他眯着眼睛去看眼前的少女,就见到对方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 宁烟神情讥讽,说出来的话却十足委屈,指着柯景控诉,“没想到堂堂柯家二少也会做这种强迫别人的事情!” “你当我是什么?我刚刚才帮了你,你现在就要恩将仇报,对我做那种事情!是真觉得我一个手无缚鸡的女大学生好欺负吗?!” 女大学生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大可不必。 柯景碰了一下刺痛的额角,咬牙撑着身体站起来,便又见少女顿时做出了防御姿势。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啊!我不是那种你可以随便碰的人!谁不知道你柯景风流成性,早知如此何必刚才还假惺惺装正人君子,反正你都是来者不拒!” 柯景身形晃了晃。 听到她对自己这么大的误解,他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其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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