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都是些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学霸,虽然在这之前,没几人接触过类似的演习或训练。当等到真正交锋的时候,一个个都是瞬间进入状态。 特别是邓代云和童话两人。 别看她们领任务时,笑得吊儿郎当的。 可真正对上红方阵营的小队,这两人可是将游击战的精髓运用到了极致。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m.biqubao.com 明明只有四个人的小队,在她二人的作战思路下,硬生生打出了有十七八人的错觉。 惊得对面只有十人的红方小队,踌躇不前。 躲在暗处,配合邓代云童话打游击的薛闻兮,忍不住咂舌。谁想到自家两个室友,居然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让向来习惯强攻的她,都不免有些喜欢上了这种作战方式。 也许...可以回去跟大哥他们提议提议。 易从危众人:...倒也不必。 游击战更适合弱势的一方使用。如果实力完全碾压敌方,却还使用这种战略方式的话,那就变成猫戏老鼠了... 暂时将心中想法搁置到一边的薛闻兮,专心为邓代云童话她们,清理“路障”。 顺着童话的声音,少女再次一枪开出。 砰——! 绚烂的色彩,在对面敌军身上绽放而开。 十人最后一人,阵亡。 “哇塞!!兮兮你好棒!”童话欢呼:“从今日起,本座就特封你为神枪手!专门为本座开疆扩土!!” 无奈看着身边室友各种搞怪,薛闻兮莞尔道:“是,我的尊上。” 因为大家伙已经在山上浪了一个上午的原因,这会就是薛闻兮也不能免俗,脸上沾了些泥泞。 将她原本柔美婉约的面容遮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双皎若明月的杏眸露在外面。 童话笑闹的声音一顿。 她严肃下面容,在薛闻兮错愕的目光下,将少女的面容掰到了一边。 语气极其认真道:“不准你这样看着本座。” “本座会心动的。” “噗!” 薛闻兮失笑:“好好好,不看着尊上。” “那尊上什么时候,能把你放在我脸上的手拿开?我感觉我脸上又被你糊上一块泥渍。” 童话讪讪收手,脸上带起一抹讨好的笑。二人说闹间,那边负责去“摸尸”的邓代云和居馨宁也回来了。 跑在前头的居馨宁,兴奋得挥着一张白纸:“他们身上居然有一份手稿诶!!” 自童话将红方旗帜藏在自己身上后,她就很上道的学会了“摸尸”这样活动。并且还将其中诀窍,传授给了居馨宁。 这不,居馨宁出师回来了。 “什么有手稿!?” 教会徒弟的老师傅酸了,她前面摸了这么多尸,一样东西都没发现。怎么馨宁一出手,就马上冒出一个手稿。 莫不是...她手黑? 怀着这种想法,在又经历两次游击战后,童话都选择让自己和居馨宁对半“摸尸”,然后就发现... 居馨宁这姑娘,有点运道在身上。 凡是由她出马的“尸体”,身上不是带着手稿,就是带着各种零嘴,再不济也有一包压缩饼干。 反观童话... ennnnnnnn,这姑娘依旧啥没摸着。 邓代云:(⊙o⊙)这居然还有手气一说的吗!?? 薛闻兮也是被自家室友,这极欧和极非的两种运气给震惊到了。 她摸了摸手中彩弹.枪,突然拍拍居馨宁的肩膀:“馨宁,接下来我们前进的方向由你来选择。” 居馨宁:“啊...我吗?” “嗯嗯,你。” 童话疯狂点头,她觉得自己军训后应该要去什么寺庙,或者道观拜一拜了。 不然这么黑,她连泡面都不敢吃。 本着让好运的人开道,薛闻兮四人果然在居馨宁的带领下,没一会就找到了一处木屋,而且还是藏着两份手稿的木屋。 薛闻兮三人:!!! 这会就是薛闻兮看向居馨宁的目光,都有些变得微妙了,这运气也狠了点吧... 此处木屋所处地带十分偏僻,而且旁边就是一处很陡的斜坡,非常危险。是属于薛闻兮不会领着室友来的地界。 若非居馨宁领路,她们还真找不到这。 在木屋周遭大致绕了一圈,童话就看见一处草堆的形状很奇怪,好像是埋着什么般。 当即几步上前,想要去看看。 然而下一秒... 啊——!! 少女惊慌的尖叫响彻云霄,薛闻兮抬眸去看的时候,童话已经失去平衡,上半身倾斜向斜坡下倒去。 顿时也顾不上什么隐瞒身份,身形一下子化作残影,冲了过去。 “拉住我的手!!!” 少女如是喊道。 她侧挂在斜坡之上,整个人以72度横倾着。一手死死拽着童话的衣领,一手环住上方直径不足20厘米的树木。 在童话回过神,往拽住她的手后。 薛闻兮一个用力,将已经悬挂在半空中的室友给提了回来。 “呼...”一落地,童话就死死抱着薛闻兮。 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吓,吓死我了...” 刚刚如果没有兮兮,她已经滚下去了。这么陡的斜坡,又那么深,她这一滚下去就算能活命,也要断胳膊断腿。 薛闻兮坐在地上,环着树木的手还没有松开,只用先前那只拽人的手轻拍了拍童话的后背。 轻声道:“好了没事了。” “我们先到其他地方坐着,这里不安全。” 邓代云和居馨宁这会也跑了过来,二人协力将薛闻兮她们拉到了安全的地方。 “到底怎么回事?” 一到安全的地方,邓代云便皱眉问道。 童话虽平日里看着咋咋呼呼,但真正处事起来,绝对不会那么不小心。明知道那边有斜坡,还往斜坡那边跑。 单手轻拍着童话的背,薛闻兮声音少有的冷凝:“那边土壤不对,我们看着离斜坡还有一定距离。但其实斜坡前面的土壤,早已经松动。” “只要人一踩上去,就会迅速坍塌。” “连人带土,一块摔下来。” 邓代云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她看着头发面容都沾着土碎的童话,柔声问道:“你刚刚为什么突然往那个方向走。” “我,我看见了一处落叶堆。” “它叠得很奇怪,看起来像是人为叠起来的。我就想会不会教官藏手稿的地方...没想到,没想...”童话喘着粗气,惊魂未定道。 她真的没料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明明她离斜坡,还有几步远啊... 邓代云眼眸冷了冷,她压低了声音对薛闻兮道:“你认为是人为?还是自然松动?” 她也不想这样猜测,可是看见室友这般狼狈惊慌的模样,她又不得不这么猜测。 如果此处土壤,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松动的话。她不信她们教官在训练前不会发现,不会在这个地方放上指示牌,提醒学生不要往这边靠近。 偏偏就这么巧合,这里土壤松动了。 偏偏就这么巧合,童话看见疑似藏手稿的草堆,一个人往前走了。 哪有那么多偏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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