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躲避敌人的围攻,所以大家伙才会分散逃跑。因为他们是被追的一方,所以他们才跑在前面。而又因为敌众我寡,所以...他们人数才会那么少... 目光扫了眼在场众人,大家神色都是一滞。 不得不说,是有这种可能。 同大新生一共三千多人,而现在在场的也就只有五六百吧... 除却可能还在外逃窜的。 那也不过堪堪过千... 啊这...邓代云隔着军训帽挠了挠头,神情有些懵逼:“所以现在我们是在逃亡喽?” 薛闻兮坐在她旁边,微微摇头:“也不算逃亡。不过是正常的两军交战,我军选择了有利的地势和行进方向。” “以此来拉近与敌军之间的战力强忍。” 童话似懂非懂点头:“所以...我们还有赢的机会?” “有!怎么没有。” 说话得是那个被叫做“长老”的男生。 他姓张,名淮。因为行事作风都比较老成,所以与他交好的朋友都喜欢叫他“长老”。 张淮从木屋里搬了张木凳出来,站在木凳上,掷地有声道:“大家都是同大的新生,都是在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能人!!” “我想大家都跟我一样,是个不认命的。” “不然也就不会站在这了。” 张淮很显然是个有演讲天赋的人,他站在高处,轻易间便调动起底下其他人的心神。 “我们的初始条件是很艰难,但这并不能阻拦我们去获取胜利。哪怕敌方的人数很可能是我们的两倍!” “但只要我们配合默契,最后鹿死谁手,一切都还未可知!” 他抬手指向身后的木屋:“现在我们已经占据了一间木屋。这场演练虽处处讲究真实化,但到底是一场两营对垒的比赛。” “比赛讲究公平性,所以我们虽然在人数上不占优势,但在手稿或者木屋上,定人存在着绝对的优势。” “所以我认为,我们当以游击战为主。提高存活率,拉长对垒时间,给战友提供收集手稿的时间。” 张淮在讲话时,薛闻兮全程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她现在只是一个家世背景不错的普通学生,对于军事对战什么的,一窍不通。所以这些战略布局,或人员安排什么的,就交给其他同学去发挥吧。 少女乐得清闲自在,而她身边的居馨宁虽然有些疑惑她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但也很懂事的没有问出声。 在居馨宁看来,自己这个新室友可比大部分新生厉害多了。 开局就解决掉两名男生不说,还能带着她们精准无误的直接找到木屋。光这可怕的方位辨别能力,就够薛闻兮此时此刻站起来,发表自己的言论了。 然薛闻兮不主动崭露头角,可不代表其他新生不会选择崭露头角。 在张淮说完,当即又有几个新生站起来发表自己的意见,其中就包括先前那个与薛闻兮谈判的女生。 “这木屋看着不大,但存在的时间应该不短了。我看着像是从前那种守山人的住所,只是现在里面的东西都搬走了,都被换成了物资。” 听见这话,张淮下意识转头看了眼那木屋。 点头:“是有这种可能。”biqubao.com “如果是守山人住所的话,那彼此之间的距离或者位置,应该有一定规律可言。我们可以顺着这个方向,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木屋。” 因为同大拉新生来的大巴车,开得路段都很隐蔽,又是从侧面上山的。 所以同大的新生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们此时是在一处训练基地,而且她们以为的寻常山区。 而唯一知情的薛闻兮,也暂时没有提醒她们的打算。毕竟此时张淮他们的分析,大致方向都是对的,没必要出声纠正。 唯一有出入的... 就是所谓的守山人住所,其实是基地守夜战士夜间休息的岗舍。 本着“我是普通人,一切安排听从组织”的想法。薛闻兮很顺利的就从张淮手中,领到了一个骚扰敌军,兼职找寻手稿的任务。 然后就带着自己的三个室友,乐呵呵的离开了。 邓代云和童话对她们的新任务很满意。 有什么比跟敌人打游击战,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呢哈哈哈哈哈哈!最主要是这任务不要求人头,只要骚扰就行。 不行就撤!! 这种损人利己的任务,最适合她们啦~ 在山顶蓝方阵营安排好后续方案时,山下红方阵营也初步集合完毕,摸清了现在的形势。 只是比起蓝方的可退可战,她们却是必须大规模举枪上山。因为就如张淮所料,她们只占了一个人数优势,目前一处木屋或手稿都没找到。 为了最后的胜利,红方必须上山。 两方人开始从上下两个方向,逐渐靠拢,战火的硝烟无形中,已经在每个人的心中打响。 扶手站立在监控显示屏前,燕幼月眼底浮现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望向显示屏的目光里充满了怀念和感伤。 “你看,她们多像那个时候的我们啊。” 总教官感慨出声。 身穿着迷彩服,背脊微勾,举着枪亦步亦趋的在山上穿梭。像极了那个时候,对军营生活向往期待的他们... 然燕幼月却是摇头。 “不像我们,更像是...我们的先辈。” 当看见那一张张年轻稚嫩的面庞,带着坚毅勇敢的眼神冲锋在山中时,燕幼月就一下子联想到了那个她们国家最苦最艰辛的时代... 也许,这就是传承的意义吧。 守护山河,看着后人再一次背上包裹,踏上先人走过的征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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