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将军搬空国库去流放_第289章 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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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玥眸子冷淡的看着又吵又闹的乔生,只听她道:“有点吵。”
  城门前,有官兵牵着凶神恶煞的狗。
  温玥往那伸长舌头,流着口水的狗望去,她声音冷冷响起:“这舌头,留着无用,拔了。”
  这话极冷,彻骨发寒。
  乔生本还在叭叭说,听了温玥这话,他莫名打了个冷颤,通体发寒。
  姜海听令,直接行动。
  乔生只觉肩上的重量一轻,踩着他肩膀的脚挪开,他刚要顺势而起。
  却在下一秒,被人点了穴。
  再接着,姜海走到乔生跟前,直接上手。
  只听得‘啊’的惨叫声响起,乔生那舌头,竟被姜海直接扯断成两截。
  鲜血瞬间染红乔生下巴,他痛苦得冷汗直冒,面色煞白,不能动弹的身体直哆嗦。
  姜海双手捧着那半截血淋淋的舌头,面朝温玥,十分恭敬:“将军,请过目。”
  温玥居高临下的看着,冷眸从那滴血的舌头上扫过,“喂狗。”
  姜海如实照做。
  于是,乔生与那岭南之地的百姓们,亲眼见证那半截舌头丢到狗面前,被狗一口含住,咀嚼两下咽下肚子里。
  “唔唔……”乔没了舌头,无法说话,只能呜咽出声,双目充血看着前方。
  爹,你在哪里?
  你快来救救你的宝贝儿子,他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他变哑巴了。
  乔生唔唔半天,根本说不了话。
  钻心蚀骨的痛让他眼里尽是滔天的恨意,恨不得将温玥剥皮抽筋,生吞活剥。
  那姗姗来迟救乔生的官兵们,正好看见这这一幕,他们直接被吓得愣在原地。
  连自己这般急匆匆到来所为何事,都被抛之脑后,全然被眼前一幕震慑住。
  对方如此强悍,且不把乔爷放在眼里,他们冲上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为了讨好巴结乔爷搭上小命,大可不必。
  那些围观的百姓们,直接被吓得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这乔生平日里仗着自己有个当官的爹,可谓是丧尽天良,坏事做尽。
  他们对其可谓是恨得咬牙切齿,今日得见乔生被人教训,他们虽害怕对方手腕之强悍,却也觉得大快人心。
  百姓们看温玥的眼神,很是狂热。
  温将军前往岭南这一路所做之事,大夏王朝的百姓们可都是知晓的。
  若眼前这位少年郎真是那传闻中的温将军,那他们岭南之地的百姓们,可有福咯。
  怕就怕,这少年郎非温将军。
  他们空欢喜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
  乔生已经痛得生无可恋。
  他是鲜血染红衣衫,整个人脸色白得毫无血色,被点穴的他只能站着,痛不欲生。
  温玥站在马车上,高高在上,宛如神祇。
  “本将军发善心,就不要你的头当脚凳。可你这张嘴,不适合说话。这舌头,不要也罢。”
  这话,又狂又傲,且杀人诛心。
  这可是乔生自己说的。
  若马车里的人真是温将军,他就把头砍下来给温玥当垫脚物。
  温玥此举,还高抬贵手了。
  这一招,叫杀鸡儆猴。
  朝廷的圣旨,早就到岭南之地。
  岭南之地远离京城,来这里做官,那可是富得流油,别提多滋润的。
  温玥的到来,必定撼动岭南之地的官僚和士绅根本。
  抵达岭南之地时,姜海姜潮两兄弟已经提前了解调查过。
  温玥,是故意拿这无恶不作的乔生出气的。其意,只为震慑蠢蠢欲动的官绅们!
  “何人动我儿,伤我儿?”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略带急意。
  听到这声音的百姓和官兵们,皆一致望向温玥,有担心,有幸灾乐祸,有看好戏的。
  那可是乔御田乔大人,乔生亲爹,岭南之地的父母官,他来为他儿子撑腰来了。
  乔生一听到乔御田的声音,如遇救星,眼冒金星。
  要不是被点穴无法动弹,他这会已经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转身去找爹哭诉委屈。
  乔御田带着官兵气势汹汹赶来,一眼便见他儿子乔生站在那里,也不迎接他这个爹。
  乔御田关注点也不在乔生身上,而是朝温玥身上望去。
  只一眼,乔御田便被惊艳得挪不开眼。
  他那混账儿子什么德性,他最清楚不过,看这痴迷程度,八成是爱上这少年郎了。
  那官兵来报,说是儿子受了欺负。
  他得知消息,便带着人来给儿子撑腰。
  他想看看那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欺负他儿子,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现在看了这阵势,心下已了然。
  哪是他儿子受人欺负啊,分明是别人被他儿子惦记上了。
  惦记上就惦记上吧,只要是儿子喜欢的,就算是天上明月,他也会想办法摘下来。
  区区一介外乡人,能入他儿子的眼,简直是祖上积德。
  乔御田并未失态太久,他是快步上前。
  当他离乔生越来越近,渐渐发觉事情不对劲,怎么血腥味这么浓?
  带着疑惑,乔御田疾步上前。
  ‘嘶’,当看清乔生模样后,乔御田这个老父亲,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随之而来的,是暴跳如雷,“谁?是谁伤我儿子的,给本官滚出来!”
  “我的儿……”乔御田心疼得一把抱住乔生,却发现乔生身体很僵硬。
  乔御田心下一咯噔,忙仔细观察乔生,见其又活生生的,除了嘴里吐血外,并无其他异常。
  “老爷,少爷被人点穴了。那点穴之人,伤少爷之人,正是那马车前的人。”乔生的跟班里,有反应快的,已经出声提醒。
  “少爷被点穴后,被拔了舌头,把舌头喂了狗,现在正在狗肚子里。”有百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乔御田听了此话,那是瞳孔猛缩,心疼儿子,那是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保护少爷的?”
  质问乔生的跟班后,乔御田抬眼朝温玥看去,“你是何人,谁借你的胆在我的地方胡作非为的?还不快让你的人,给我儿解穴。”
  “解了穴,还不速速滚过来,跪在我儿面前磕头认错,求取我儿原谅。”
  “我儿喜欢你,乃是你的福气,敬酒不吃吃罚酒,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乔御田气得咬牙切齿,“伤我儿,你们不得好死。我要把你们抽筋剥皮,我要你们把你们剁成肉泥喂狗……”
  温玥瞧着大动干戈的乔御田,只说一字:“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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