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独宠:绝色医妃太逆天_第292章 脑子简直是朽木雕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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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眼下在跟前的是应劭,或许还能想得更深更远些。
  但恰巧眼下跟前的是齐昊。
  齐昊不像应劭那么心思缜密,他为人正直,一直以来践行的就是有恩必答。
  听到卓施然这话,齐昊重重点了点头,“九小姐只管放心!齐某定当站在小姐这边!”
  卓施然听到这,低眸笑了笑,“将军这话,就不怕卓九是个歹人,让将军帮着做坏事吗?”
  卓施然说着,抬眸看向眼前这个糙汉子,“毕竟卓九在京城的名声可是一塌糊涂啊。”
  齐昊将军听了她这话之后,脸上露出个非常真诚坦然的笑容来,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爽快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不怕。”齐昊说,“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我看到了九姑娘是个好人,那么旁的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而且我相信,能够这般大义,解救守卫营和巡防营于危难之中的医官,就算没有什么人间大爱,却也不会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卓施然听着齐昊这些话,没有做声。
  她原本觉得这个五大三粗的齐昊将军,应该不如应劭那个儒将那么睿智聪明。
  可是眼下看来,似乎也不尽然。
  不管是睿智的人,还是鲁莽的人,能够走到这个地位,总归是有一套还不错的处世之道。
  齐昊对她笑道,“九姑娘定然不会让我做什么坏事。”
  卓施然看向齐昊,“那便不要耽误了,进去吧。”
  营房里,一个个被捆得结结实实,连嘴都给堵上了的士兵。
  眼眸里都不难看出,是染了蛊毒之后的疯狂。
  “九姑娘,他们都已经异变了,若是没绑着,肯定会暴起去攻击其他人,就算绑着了,只要嘴不塞上,他们蠕动着身子也会想办法去咬其他人一口。”
  卓施然侧目看了他一眼,心说,这糙汉子也就是看着是个顶事儿的。
  哪有什么灌不进药的?无非就是心够不够狠就是了。
  那天星阁主那边,就不存在灌不进药的事情。
  试药的时候,直接就给压在笼子里,漏斗怼到嘴里,直接把药给倒进去。
  唯一的仁慈就是蒋天星起码没让人把刚煎好的药直接给灌进去。
  “药呢?都煎好了?”卓施然侧目问道。
  齐昊连连点头,“都煎好了,都煎好了。”
  他吩咐了一句,很快,军医官和扈从就拎着药桶过来,里头是还温热着的正好入口的汤药。
  军医官看向卓施然时,目光里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女子就轻视。
  反倒是满满的敬重,甚至没要扈从帮忙,军医官亲自拎着药桶在卓施然身边候着。
  军医官在军营里的地位很高,按说这种粗活儿都是扈从来做的。
  “九小姐有什么尽管吩咐我。”军医官声音里的崇拜简直毫不掩饰。
  “药实在不好灌进去,要是强行灌,还可能会弄伤他们,而且给他们灌药的人也可能再受伤,就比较麻烦。”
  卓施然侧目看了军医官一眼,“有时候事情有轻重缓急,眼下,给他们解毒是重中之重,因为哪怕是我也不敢说,中毒时间越长,解毒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军医官就在一旁,看到这个年轻绝美的女子,说出这番话之后,就直接伸手拿了一碗汤药。
  然后扯开了一个发狂士兵嘴上堵着的布团,她一手端着汤药,一手去捏士兵的下颌,准备灌药。
  发狂士兵的嘴没有了堵挡,直接就凶狠地朝着她的手咬了过来。
  “当心!”军医官惊呼,其他士兵看着也有些惊诧。
  齐昊都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众人就只见她的手,动作很小地避让了一下。
  虽然避开了发狂士兵的撕咬,但是手背还是从发狂士兵的齿关擦了过去,拉出了一道不算太重的血口子。
  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这一抹血色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很是刺眼,也的确刺进了众人眼里。
  但是他们从她脸上却看不到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别说皱眉了,甚至就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而且她那只已经受伤的手,动作没有丝毫错乱,就按照原定的动作方向,一把就捏住了发狂士兵的下颌。
  一个用力就让他难以再挪动,然后一碗汤药就这样灌了进去。
  卓施然随手将发狂士兵放开,又如法炮制灌了两个发狂士兵之后。
  这才收手,她随手拿巾子擦了擦手。
  军医官有些担忧,“九姑娘,您的手……”
  军医官话音刚落,就看到卓施然正好用巾子擦过手先前被发狂士兵齿关刮破的伤口处。
  血迹被擦掉,伤口已然愈合消失。
  卓施然顺手拿过了一碗汤药喝了下去,然后再转眸看向了军医官。
  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军医官的有些脸红,只觉得自己脑子简直是朽木雕的,简直是转不过弯来!
  还要等到九姑娘亲自示范过,才反应过来这一茬。
  他赶紧对一旁扈从吩咐道,“赶紧的,给大伙儿灌药!要是被咬伤了,就等忙完了给自己再灌一碗下去!”
  卓施然倒是没有什么取笑他人的意思,他们才经历过惊心动魄的晚上,会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也不稀奇。
  应劭抵达的时候,营房里已经开始有序地给这些士兵灌药了。
  “如何?”应劭的额头冒着细汗,显然是一路策马疾驰赶来的,他看向齐昊。
  齐昊朝着一旁指了指,应劭就看到了坐在那儿的少女。
  她衣袖已经挽了起来,露出白皙的小臂,手里正用像是鱼钩一样的弯针,给一个士兵身上狰狞的伤口给缝起来。
  穿针引线的动作,如若不是在皮开肉绽的狰狞伤口上的话,那的确宛如少女绣花一样赏心悦目。
  齐昊沉声同应劭说道,“我们的营子里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应劭,目前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吧?”
  应劭闻言,嘴角紧抿,侧目看他一眼,“你这大老粗都清楚的事情,我会不清楚?”
  应劭冷笑了一声,“陛下真是,养了一头野心勃勃的白眼狼出来啊。陛下身体不好,按说也没几年了,竟是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了……”
  齐昊声音又低又沉,说道,“他既然敢对我们出手,肯定有备而来。应劭,备战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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