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一边说,一边不断灌酒。 试图喝酒掩饰此时的复杂心情。 他后悔了。 但为时已晚。 甚至,他亲耳听到自己老婆林芸儿睡觉说梦话,喊叶飞鹰的名字。 非常后悔却又自责,他一手促成此事的。 至于所谓的古方,真的能解决他的问题? 是让他身体里恢复精子活性? 可这样,他就能算是完整的男人? 还是让那玩意长个二三厘米,就算治好了? 这两种,无论哪一种,哪怕两样兼备。 他依旧没法恢复男人的雄风和自信,大小和能力,才是男人自信的来源。 他现在只想着让林芸儿留在自己身边,不想讨论其他。 等他喝醉了,神志不清,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至于叶飞鹰怎么和林芸儿疯,都无所谓,梦而已! 叶飞鹰眉头紧锁,看了林虎一会儿,最终没有说话。 心病还须心药医,三言两语,是没法让林虎念头通达的。 他这会儿也没有立即见效的法子。 默默陪他喝酒。 就一提啤酒而已。 就算林虎全部喝了,也没法彻底醉倒。 但喝完后,他就趴在了桌上,半醉未醉。 叶飞鹰架着他回了卧室,给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林虎一边还不断推搡叶飞鹰,让他去找林芸儿,一边叫嚷着林芸儿。 屋外。 林芸儿面色复杂。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主动一些,对叶飞鹰投怀送抱,完成自己林虎的心愿。 还是等待叶飞鹰有所表示? “哎,你好好照顾虎哥吧。 他现在的情况,心理问题更严重。” 叶飞鹰看着眼前碧玉佳人。 要说不动心不可能。 这么一位身材气质颜值俱佳的温婉少妇。 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让男人心动。 他不清楚自己对林芸儿有多少感情,但可以肯定自己馋她身子。 与林芸儿对视的几秒,他脑海已经无数次窜出邪念和林虎一些刺激话语徘徊。 不断撺掇叶飞鹰扑向林芸儿,撕碎她的衣服。 像驯服烈马一样,骑上去。 反正他们夫妻俩就是这么要求的,只要让他们能抱个大胖小子就行。 叶飞鹰眼睛发红,像饿狼一样。 邪念像潮水一样汹涌起伏。 浑身血气沸腾。 “飞鹰……”林芸儿有些害怕,他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好意思。”叶飞鹰清醒了一些,强颜欢笑,“芸儿姐,我先回去了。” “哦,我送你。” “不用。” 叶飞鹰匆匆离开林家。 “哎……”林芸儿望着那挺拔威武的背影消失,长叹着气。 …… 叶飞鹰匆匆离开林家。 原本准备直接回家。 可到了小岔路时。 他停下脚步,迟疑地调转方向,加快脚步。 来到了寡妇刘翠月家。 壮着胆子轻轻敲门,举止有些鬼祟。 敲了一阵。 里边传来动静。 “谁啊?”刘翠月匆匆下楼,隐隐有所期待。 反正村里其他人不大可能这么晚敲她的门。 以前倒是有过无赖喝醉酒,想要骚扰她,都被她拿锄头赶走了。 村里男人都觉得刘翠月泼辣性子烈,跟个母豹子似的,没人敢招惹。 所以,刘翠月已经猜到是谁敲门了。 小心翼翼开了一条门缝,看着站在门口,挺拔伫立的男人。 她顿时露出娇笑,门缝拉大,足以容下一个人,她抛个媚眼,嗔怪道:“你这家伙,大晚上的敲寡妇门,你不怕坏了名声,我还怕咧。” 叶飞鹰同样露出笑容,目光火热。 刘翠月微微一怔,看着他的眼睛,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眼神啊! 莫名有些欢喜。 稍稍退后,装出一副害怕模样,“飞鹰,你想干什么?” 叶飞鹰顺势进入屋里,反手关上门,并且拴上,“没什么,就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 刘翠月咬着唇,有些恼恨这家伙这么突然。 叶飞鹰直接上前一步,拦腰将她抱起。 “呀……”刘翠月低呼一声,匆忙勾住他脖子,“你疯了吗!信不信老娘现在喊救命,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禽兽!” “好啊,那让大家都来围观好了。” 叶飞鹰抱着她朝楼上走去。 手臂健硕有力。 百余斤的刘翠月,对叶飞鹰压根不算负担。 像张明明那丫头,叶飞鹰都能抱她个半个多小时不停歇。 “我还以为你嫌弃我呢。”刘翠月欲拒还迎,前阵子也没少暗示。 她都一度以为叶飞鹰是老实人,比较羞涩内向。 或者可能是嫌弃她寡妇的身份。 现在看来,这个判断有误。 “怎么可能,你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嫌弃你。 有些人嘴上清高,嫌弃这嫌弃那,都没女人搭理。真要摆到他面前,恨不得连蛋都塞进去。” 叶飞鹰咧嘴一笑。 已经到了卧室前,侧身撞开门,用脚关门。 他对刘翠月的卧室,早已经轻车熟路。 “你是不是被什么刺激到了?鬼上身了?”刘翠月啐了一口,什么叫恨不得那什么塞进去? “嗯,色鬼上身!” 叶飞鹰嬉皮笑脸,点了点头。 在林家的确被林芸儿刺激到了。 但面对林芸儿,他不敢胡来。 黄小婷也是如此。 她们两人想要的东西,叶飞鹰负担不起, 扛起腿容易,扛起责任难。 反倒是张明明、刘翠月这种女人,要的东西,很容易满足,无非钱或者男女之欲。 此时莫名轻松,仿佛解开了某个枷锁。 “你有丝袜吗?” “有。去年跟姐妹买了几双,在村里也没机会穿,一直丢在柜子里。你想我穿上?” 刘翠月要是穿丝袜出门,在村里走一圈,肯定又会有各种流言蜚语。 乡下就是这样。 尤其她这种寡妇。 “穿上。”叶飞鹰命令道。 “你这家伙要求还挺多,之前怎么诱惑你,你都是故意装不懂是吧?实际上比谁都懂!” 刘翠月柔媚白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小心脏猛跳,更喜欢此时的叶飞鹰。 “奇怪,丢到哪里去了,怎么找不到呢。” 背对他,在衣柜里翻找。 那一身精致的真丝睡裙随着腰身摆动。 跟钟摆一样,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但可比钟摆诱人得多,那是一种难言的奇妙弧线。 就像皎洁满月一样具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 “找到了!”她晃了晃未开封的小袋子。 就当着他的面,坐在床上,仿佛挑逗似的,动作缓慢,展示着身段与长腿。 等她穿好,叶飞鹰直接扑了过去。 要带她去爬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83/734878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