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莽夫,绝不摆烂!_第96章 来人,我要喷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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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州,衙门。
  知州‘高启明’正处理公务。
  他的师爷急色匆匆的冲进来,甚至还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大人,不好了。”
  “那方云竟疯狂无比,屠了宁家满门!”
  师爷惊呼。
  高启明也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什么?确定吗!”
  “平安县城的探子送来消息。”
  “方云派守备军杀入宁家,宁氏三族被斩尽杀绝!”
  “就连宁家养的鸡鸭鹅狗都被他们拉去军营炖了!”
  师爷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怎么有人敢如此疯狂?
  儒家治世数千年,镇守国运!
  就连皇帝都不敢轻易下达对儒家屠门灭户的命令。
  可现在方云竟是敢犯下如此重案!
  高启明也是脸色微白。
  他知道方云疯,没想到方云竟疯狂至此!
  不过,转念一想,高启明却忽然大笑起来。
  好好好。
  你喜欢疯是不是?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个后果!
  “来人啊,给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要斥责这方云!”
  “我要以国运镇之!”
  高启明大喝。
  儒家弟子胸有浩然,连接国运。
  他们写出来的文章也有灵性,会有某种奇妙的效果。
  师爷慌忙准备笔墨。
  高启明略一沉吟,奋笔疾书。
  讨方云檄!
  今有孽障方云,性情暴戾,竟因一己之私屠灭宁家满门,其罪罄竹难书,实该人神鬼之共恨,天地之不容……
  一篇文章,把方云喷了个狗血淋头。
  且字字包含浩然正气,连通国运!
  等写完之后,知州高启明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师爷连忙奉上参茶,连喝几大口,这才稍微缓和一些。
  “老爷,您这篇檄文真可谓是字字珠玑,绝品啊!”师爷不由得称赞。
  这还真不是捧臭脚。
  高启明是首辅门生,这本事是真的有。
  不过这也确实是高启明平生最满意的作品。
  儿子的死,对方云的恨,还有心中的憋闷,拧成一股绳。
  一鼓作气,喷出了这么一副好作品。
  高启明迫不及待说道:“去,送往浩然书馆印刷,传诵全云州!”
  师爷小心捧着文章,迅速离开。
  等他一走,高启明也动身去找世子了。
  喷人,只是辅助手段。
  真正的手段,是要借助安南王之手。
  世子居住在宋家庄园之中,美艳女仆陪伴。
  甚至就连宋家长女‘宋冰’,也是终日陪伴身侧,不断缠绵,企图换一个世子妃的身份。
  高启明带着宋家族长‘宋辉’前来时。
  宋冰正坐在世子腿上,乖巧的喂他吃着葡萄。
  世子的手则是随意把玩着饱满浑圆的宋冰。
  眼见着高启明和宋辉一起到来,世子笑道:“怎么,方云押解来了?”
  “世子,这次计划失败了。”
  “方云屠了宁家,还杀了您的心腹。”
  高启明小心翼翼道。
  “什么?!”世子顿时大怒,猛地攥紧手中饱满,引得宋冰痛叫一声。
  尔等可知我那弓箭手,用了多少资源才喂出来的!”
  “之前你们可是跟我保证过,方云必然不敢动宁家!”
  “现在又来跟我说失败了?简直混账!”
  宋辉看着自己女儿疼痛难忍的样子,有些心疼,连忙道:“世子,其实这是好事一桩啊!”
  “六扇门统管天下武者,有权利对宗门先斩后奏。”
  “但他无权管理县衙和宁知县啊!”
  “现在他屠了宁知县满门,儒家肯定恨透了他,而且完全可以借此传唤他来云州解释。”
  “如果他来了,那在这个地盘上,不是任由咱们处置?”
  “如果他不来,那就是顶撞王爷,抗命不尊,可以直接派云州六扇门率领大军去抓人啊!”
  高启明在旁边连连点头。
  世子大喜:“不错,快通知云州六扇门的千户,让他将方云传唤至云州!”
  本来世子没把方云当回事儿,只是想着踩一踩他,博取诸多氏族豪门的好感。
  可没想到,方云几次和他作对。
  还杀了他耗费巨大资源培养的心腹弓箭手。
  现如今,世子对方云已经产生了私人恩怨。
  他只想弄死方云!
  ……
  平安县城。
  方云正在观想‘日图’,获得纯阳之力。
  毕竟他已经能阴神出窍,只有吸收足够的纯阳之力,将自身阴阳调和。
  那就可以化作阳神,掌控一些杀伤性的法术。
  甚至,可以刻画符篆,借天地之力伤敌!
  可就在他正常的观想时,却忽然感觉一阵灼热的力量袭来。
  那观想的大日忽然发狂,喷出无数火焰,将他灵魂焚烧成了重伤!
  方云心中一惊,咬着牙继续坚持。
  但那大日持续喷火,终于将他给烧死。
  “检测到宿主方云死亡,现在开始检测人生,进行评价。”
  “宿主积极向上,升任六扇门金牌名捕,登上潜龙榜第一,却仍旧困于一县之地,声望为10400,人生评价依旧为b级。”
  方云听到系统的评价,果然是嫌弃自己在小地方混,不够逼格。
  不过自己刚刚升职,按照六扇门的规矩。
  至少要在这位置上待个一年,才能升迁。
  除非云州那些官老爷们,全都一夜暴毙……
  等等!
  方云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自己刚才明明是练功出了岔子才导致死亡,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对自己进行评价才对。
  难道自己其实是被人暗害身亡的?
  方云脸色凝重,惊疑不定的复活回来,查看四周。
  他不明白是谁竟能悄然无声暗杀自己。
  正巧,之前被营救的老道士正拎着一壶酒走进来:“咱哥俩今日喝点……咦?方云你的气运怎么如此晦暗?”
  人人都有气运,但肉眼不可见。
  只有修炼了道家望气之术的人,才能查看他人气运。
  方云立刻看向老道士:“你说我的气运缠绕了脏东西?诅咒?”
  “不像是中了诅咒。”
  “倒像是……被压制了。”
  “该不会是儒家那些老狗对你出手了吧?”
  “也就他们能以文章喷人的手段,压制他人气运了。”
  “可惜现在天机混乱,我无法观察到你的命格,不然就能确定是谁在搞你了。”
  老道士脸色凝重。
  他这边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县丞魏骑焦急的声音:“大人,大事不好了,那云州的知州,竟然公开以文章辱骂您!”
  (成神日记,2月5日,梦)
  都说正经人不写日记,果然我骨子里是很正经的。
  这不,昨天就忘了写。
  但你们要相信,我是爱你们的。
  可惜,我是个男人,不然一定要让各位大爷爽一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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