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346章 幸好跑得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妇人默默回到自己座位上,对着身旁人连连摇头。
  “不成啊,年纪轻轻,却是个克夫的。”
  还一来来俩!
  这下姜穗宁倒是清静了。
  王氏气得直抚胸口,派人去前院叫来韩延松。
  “夫君,你快想个办法把她赶出去啊。”
  韩延松皱眉,“我有什么办法,人家是拿了封相的帖子来的。”
  他又劝王氏,“你就当没看见,反正就算她真闹起来,也不是咱们丢人。”
  王氏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她反而有些期待姜穗宁闹腾了。
  凌雪现在可是封相的心肝宝贝外孙女,她好不容易才能嫁给韩延青当正室夫人,哪能容得别人来放肆?
  闹吧闹吧,反正都与他们大房无关。
  王氏想得挺美,直到一个丫鬟跑来,附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她一下就变了脸色。
  “她还敢来?”
  姜穗宁看到王氏气咻咻地往外走,这是有热闹啊,立马叫了曼娘跟上去。
  二人跟着王氏来到后院的侧门,果不其然,就见到韩佩芸正被两个守门婆子拦住,非要进来。
  “我是三郎的亲姐姐,他今日大婚,我凭什么不能来吃席?”
  王氏过来时正听到这句话,不由冷哼。
  “你还知道你是三郎亲姐姐呢,那你差点害死他唯一的儿子知不知道?”
  陆锦瑶生产那天凶险极了,若不是韩延青带回的雪参丸,只怕平哥儿就要活活憋死在她腹中,一尸两命了。
  王氏还不知道那雪参丸是姜穗宁给的。
  “大嫂,大嫂我不是故意的,你放我进去,我会跟三郎好好解释的!”
  韩佩芸一见到王氏就苦苦哀求。
  她那天实在是太害怕了,带着两个儿子逃回家里,结果第二天再过来,就看到门上挂了白。
  如今陆锦瑶都出了七七,这都一个多月了,她愣是再没能迈进娘家大门一步。
  王氏冷着脸,“不是我不让你进来,这个家如今是三郎做主,他不想见你,我有什么办法?”
  韩佩芸当然知道门房是奉韩延青的命令拦着她的,所以她才想绕到后门,让王氏给她行个方便。
  她正要再说点什么,一抬眼看到王氏身后不远处,姜穗宁正站在那儿看热闹。
  不由瞪大眼睛,抬手一指:“她怎么在这里?!”
  “我自然是被邀请来的啊。”
  姜穗宁拿出请帖,又在韩佩芸面前炫耀了一番。
  韩佩芸气得跺脚,“大嫂!这女人害得韩家丢了爵位,你们还请她来吃席?”
  她越想越委屈,嚎啕出声,“我可是韩家的嫡出大小姐,我连自己娘家都回不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姜穗宁不客气地怼她,“你出生的时候你娘还没扶正呢,真要细究起来的,你就是个庶出。”
  韩佩芸气结:“你胡说,我在族谱上就是继室嫡出,我是嫡女!”
  “行,随便你。”
  姜穗宁摆摆手,“骗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
  她越是云淡风轻,韩佩芸就越生气。
  她好好的侯府嫡出大小姐,结果现在沦落到娘家回不得,还要看着姜穗宁成为韩家座上宾。
  若是让孙家知道她险些害死三郎的孩子,娘家以后不会再替她撑腰……
  韩佩芸打了个冷颤。
  “大姑奶奶,我劝你别在这里白费力气了。”
  王氏今天忙得很,没空和韩佩芸在这里缠磨,敷衍了几句。
  “你今天先回去,改天,改天再找三郎好好说说,只要他答应了,我绝对敞开大门欢迎你回来。”
  韩佩芸失魂落魄地走了,王氏松了口气,回头看到姜穗宁还在,不由气道:“你看够了没有?”
  姜穗宁笑眯眯,“你们家的热闹,自然是怎么都看不够了。”
  回去路上,曼娘说:“我刚才隐约听到几句,说是韩佩芸害死了陆锦瑶?”
  姜穗宁回想起那天韩延青满城找大夫的情景。
  “我记得陆锦瑶是早产,想必跟韩佩芸脱不了干系。”
  她说完又摇了摇头,“不管了,她们狗咬狗去,反正都和咱们没关系。”
  曼娘重重点头,再次庆幸自己当初跑得快。
  不然她早晚也要被这些人坑死。
  *
  韩延青去封家接亲的过程很顺利,封家的男丁并没有怎么为难他。
  实际上他们都对凌雪这个“外姓人”从封家出嫁颇有微词,更别提自从她回来以后,封明德眼里就装不下这些亲孙子孙女了。
  可这门亲事是封明德亲自定下的,还安排了心腹管家全程跟进。
  封家小辈敢怒不敢言,是以韩延青的接亲队伍一到,他们象征性地问答了几句,就忙不迭开门放人了。
  ——赶紧把人接走,别留在封家跟我们争宠了!
  韩延青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微妙的心态变化,事实上就算察觉了他也不在乎。biqubao.com
  按部就班地接亲回来,在前院被韩延松拉住。
  “大哥,怎么了?”
  韩延松压低声音,指了指后面,“姜氏今天也来了,拿的是封相的帖子。”
  韩延青身子一僵。
  姜穗宁,来喝他和凌雪的喜酒?
  “她没做什么吧?”
  问出这话时,韩延青自己竟然还有种隐隐的期待。
  韩延松摇头:“没有,我让你大嫂盯着呢,放心,一定不会搞砸你的大喜日子。”
  韩延青苦笑了下,“今天多谢大哥大嫂帮我操持。”
  “嗐,咱们兄弟齐心,还说这个?”
  韩延松就是来知会他一声,说完就赶紧又去忙活了。
  与此同时,凌雪坐在新房里,猛地掀开了盖头。
  “姜穗宁在外面?”
  王氏吓了一跳,“哎呀,还没挑盖头呢,你怎么自己掀开了?”
  凌雪扯了下唇角,冲她笑笑,“大嫂,咱们也不是外人了,何必搞这些虚的?”
  王氏干笑两声,心说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外人啊……
  “那什么,三弟在前院敬酒呢,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不必。”凌雪蓦地起身,“我去找她。”
  不等王氏阻拦,她就大步走出了新房。
  外面宴席上的女客听到动静,俱是一惊。
  新娘子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凌雪对众人惊讶的目光视而不见,径直来到姜穗宁面前。
  姜穗宁看着她一步步走来,挑了下眉,举起小酒杯。
  “我来祝你得偿所愿,怎么,不欢迎?”
  凌雪定定看着她,忽地抄起桌上另一个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她眼睛有些红,看姜穗宁的眼神很用力,咬着牙道:“你根本就不懂,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36/7338612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