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74章 我看你也不小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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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渡唇边含笑,心情颇佳的样子,“花姨娘在侯府住得还好?我可听说你们府上最近热闹极了。”
  “别提了,我都怀疑大花是不是成精了。”
  姜穗宁坐下来灌了口茶水,兴致勃勃地八卦,“我本来想给它单独辟个猪圈,结果它那小鼻子灵的哟,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前院韩延青的书房。”
  “第一天早上他猝不及防被拱开了门,差点没被大花一屁股压死!”
  “后来他不敢在书房住了,每晚都随机选一间空房。”
  “可是不管怎么躲,大花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然后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后头哼哼。”
  “我就没见过这么粘人的猪!”
  “韩延青快被逼疯了,偏偏大花又是陛下御赐,他不敢打也不敢骂,差点把自己憋吐血,恨不得在树上做个窝不下来了。”
  姜穗宁边讲边拍桌子,讲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乐个不停,房间里都是她清脆叽喳的声音,像是养了只上好的百灵鸟。
  商渡看着她眉飞色舞,活泼灵动的模样,眼底也渐渐染上笑意。
  这才应该是姜穗宁本来的模样,而不是那个低眉顺眼,规规矩矩的侯府小媳妇。
  等她笑够了,他抬手给她又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开口:“要怪只能怪韩延青运气不好。那天大朝会上,大皇子党和太子党互相攻讦,争辩不休,惹得陛下发了好大的脾气。”m.biqubao.com
  而他作为玄衣卫首领,陛下最信任的心腹宠臣,自然要想法子博龙颜一笑了。
  姜穗宁一点就通,“是你跟陛下说,韩延青喜欢搂猪睡觉,陛下干脆就把大花赐给他做妾了?”
  商渡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了一下茶杯,叮的一声,悠远空灵。
  “就当是替你出气了。”
  姓韩的狗胆包天,竟然敢给她下药,手段龌龊。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
  商渡眸中有杀机一闪而过,被他飞快掩去,只淡淡叮嘱:“以后你少和他单独相处,当心再着了道。”
  姜穗宁不在乎地摆摆手,“我才不怕呢,他早就被我一包药药倒了,休想让我给他生孩子。”
  商渡想起莫神医,心下了然,但还是不满意,“太轻了。玄衣卫有一百种法子帮他一劳永逸。”
  姜穗宁没过脑子地来了一句,“就跟你一样?”
  房间内有一瞬的沉默。
  商渡眸光幽深,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嗓音冰凉,“姜穗宁,你知不知道男人就算没了那里,也有的是手段玩弄女子?”
  姜穗宁被他的眼神吓住了,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被阴冷的毒蛇盯上,她干笑了两声,“督主大人别开玩笑了,人家还,还是个孩子呢,可听不得这些话……”
  “孩子?我看你也不小了。”
  商渡忽然欺身过来,稍一用力就将她桎梏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
  他的视线如同品鉴珠宝古董一般,从她身上缓缓划过,又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晚的事……你全都忘了吗?”
  姜穗宁一怔,随即双颊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爆红。
  其实……还是有点印象的。
  她被韩延青下了药,虽然只喝了一小杯,药量不深,但迷迷糊糊间也能记起,是商渡为她穿好衣裳。
  更记得自己紧紧抱着他不撒手的囧样。
  思考了两秒钟,姜穗宁果断摇头,“不记得了。”
  “真的?”
  “比真金还真!”
  商渡轻笑,忽然起身放开了她。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左右本督对你这种黄毛丫头没什么兴趣。”
  商渡负手立在窗边,语气悠然,似乎方才只是随手逗了逗路边的小猫。
  姜穗宁翻了好几个白眼,又下意识地挺直腰板
  她怎么就黄毛丫头了?
  彩秀每次给她洗澡,都夸她长得好,要流鼻血了呢。
  死太监,一点也不懂欣赏女人,活该你一辈子没老婆!
  姜穗宁冲着他的背影挥拳头做鬼脸。
  商渡突然转过身,她又立马乖乖坐好,露出无可挑剔的微笑,“商大人有事吗?”
  门外忽然有人敲了两下,低声道:“大人,六皇子来了,说要见您。”
  商渡讶异地挑了下眉,思虑片刻后对姜穗宁道:“你从屏风后面那条暗道出去。”
  又补充:“别怕,里面有我的人接应,很安全。”
  姜穗宁看他表情严肃,应该是有正事,点头应下。
  商渡替她打开了暗道,看着她的身影没入其中,才叫人把六皇子带上来。
  六皇子一进门就夸张地吸了吸鼻子,“香气袭人啊,我不会打扰了商督主和美人幽会吧?”
  商渡神色矜持,“六皇子说笑了,你找本督所为何事?”
  *
  姜穗宁在暗道里七拐八绕,最后从一座民宅的卧房里走了出来。
  她出门看了一眼,发现这里离听风楼也就几百米,并不算远。
  坐车回了侯府,不出意外地又和白氏遇上了。
  姜穗宁在心中感慨她真是虔诚,对白氏笑着寒暄:“二嫂又去上香了啊?”
  往日白氏听到这话都会淡淡一笑回应,可今天的她神思不属,眼神闪躲,像个惊弓之鸟。
  听到姜穗宁的话,她转过头定定看着她,下一秒忽然扑过来,狠狠推了姜穗宁一下。
  “你也想看我的笑话?”
  姜穗宁猝不及防,差点摔到地上,幸好有彩秀扶了一把。
  彩秀忍不住瞪白氏,“二夫人你有病吧?你自己生不出儿子,还怪我家小姐?”
  白氏推完人自己也吓了一跳,呆呆地愣了几秒钟,忽然掩面哭着跑了。
  彩秀看得目瞪口呆,“小姐,她真是求子求魔怔了吧?”
  又问姜穗宁有没有伤到哪里。
  姜穗宁摆摆手,不想与白氏多计较,“算了,她也是个可怜人。”
  另一头,白氏一直跑到了花园最深处,躲在了假山后面,慢慢蹲了下来。
  她紧紧攥着衣襟,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今日她去城外麒麟寺上香求子,在禅房喝了一杯茶后就人事不省。
  等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身上还遍布暧昧痕迹……
  白氏死死咬着嘴唇,怎么办,万一让夫君知道了,他会不会休了自己?
  她悲从心头起,又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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