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54章 提前进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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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韩老夫人还是妥协了,对白氏说:“你先跟着姜氏熟悉一下府里的事务,再让她慢慢把管家权移交给你。”
  白氏连忙应下,又对姜穗宁说:“那我就要多多叨扰三弟妹了。”
  姜穗宁笑眯眯地摆手,“没关系,我巴不得二嫂早点学会呢。”
  侯府这堆烂摊子,她早就不想管了。
  等白氏接手,就知道账面有多难看了。
  韩老夫人看她俩相处和睦,笑呵呵地开口:“老二家的,你也该多多努力,俗话说先开花后结果,你这都开了三朵花了,也该为二郎生个儿子了。”
  白氏面色微变,连忙低头请罪,“是儿媳无用,不能为夫君绵延子嗣……”
  她这两年也做主给韩延柏纳了几个妾,都是家里男丁兴旺的良家女子,可进了门却迟迟没有动静。
  时间一长,就连白氏也在心里嘀咕,难不成他们夫妇这辈子注定无子?
  如果真是天意如此,那大嫂的提议似乎也不是不行……
  姜穗宁毫不留恋管家权,下午就往二房院里送了不少账本,让白氏先捋一捋。
  大嫂王氏也在,见状冷笑:“她惯会装好人,背后捅刀子可绝不手软。二弟妹你千万别被她骗了。”
  说着就挽起袖子翻账本,“我陪你一起查!我就不信她管家能一点好处都不沾?”
  二人梳理了几天账本,还真找出一笔不明去向的银钱。
  王氏以为抓住了姜穗宁贪污的小辫子,立刻拉着白氏去寿宁堂告状。
  “母亲,三弟妹天天追着我要账,仿佛我成了侯府的蛀虫,可您看看她,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氏得意洋洋地将账本亮出来,“这里每个月都会支取五十两银子,去向不明,长达十五年,这可是九千两的亏空啊!”
  韩老夫人皱了下眉,只觉得这笔银钱似乎有点眼熟,刚要开口,就听门外传来姜穗宁清朗悦耳的声音。
  “大嫂真有意思,十五年前我才几岁?侯府的支出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穗宁推门而入,向韩老太太请了安,转头便问:“大嫂,你的债还清了吗?”
  王氏今天却骄傲地一挺胸,“我全都还清了!以后你少拿这事来堵我的嘴!”
  也不知道韩延松是从哪儿弄回来的银子,反正把她贪污的都补上了,她以后可以在侯府抬头走路了。
  姜穗宁不由失笑,“那我就恭喜大嫂了?”
  “你少转移话题。”
  王氏把账本翻得啪啪响,“这九千两银子,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姜穗宁接过账本翻了翻,又看向一言不发的白氏,“二嫂也觉得我的账有问题?”
  白氏斟酌着开口:“这么大一笔银钱,却去向不明,确实很难解释……”
  姜穗宁装作恍然大悟一般,“哎呀,我弄混了,这是给寿宁堂单独开的账——”
  韩老夫人如梦方醒,看向王妈妈,“怎么回事?”biqubao.com
  王妈妈急得团团转,早就想开口了,拼命给她使眼色。
  韩老夫人明白过来,清了清嗓子,“这是……这是我接济一家远亲给的银子,与姜氏无关。”
  王氏叫嚷起来,“什么亲戚一个月要花五十两,还接济了十五年?天爷啊,我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才十两……”
  姜穗宁跟着附和,“我也正要来问母亲呢。俗话说救急不救穷,五十两银子,都够外面的三口之家花上一年了,母亲却每月都给,这到底是什么吃银子的大户人家?”
  她假装抹了抹泪,“前阵子三爷要谋西城兵马司的差事,府里连一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还得向我娘家打欠条……母亲,您这是慷他人之慨,自家就不过日子了吗?”
  “行了!”
  韩老夫人恼羞成怒,重重拍了下桌子,“我好歹也是侯夫人,这府里还是我说了算,我花点银子还要向你们小辈交代吗?”
  顿了顿,她又道:“正好,既然提到这个事了,我就知会你们一声。府里过些日子会接进来一位表姑娘,你们做嫂子的要好生招待,不许怠慢了客人。”
  表姑娘?
  姜穗宁眼瞳一缩。
  难道是前世那个……
  她张了张口,“敢问表姑娘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韩老夫人不紧不慢道:“她叫宋昭,和雪儿同岁。因着家境贫困,至今尚未婚配,我接她进府,也是想借着侯府的地位,帮她物色一个好人家。”
  好人家?
  姜穗宁垂下眼,遮去眼底寒光,轻声道:“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下去,为表姑娘打扫住处。”
  王氏还不死心,“那这九千两银子……”
  韩老夫人冷冷道:“与姜氏无关。怎么,你还要我赔给你不成?”
  王氏怂了,连带着被她拉来的白氏也闹了个没脸,讪讪告辞。
  姜穗宁回到棠华苑,彩秀一见到她便说:“小姐看起来脸色不好,是不是又在寿宁堂受气了?”
  姜穗宁摇摇头,“没有,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坐上摇椅,思绪渐渐放空。
  表姑娘,宋昭……
  前世她似乎不是这个时候进府的,为何突然提前了?
  难道是因为韩延柏毫发无伤地回来,所以韩老夫人着急了?
  可她若是坐视不理,难道要让宋昭重蹈上一世的惨剧?
  前世她和宋昭的关系并不算亲近,但她却是侯府里为数不多的,不会轻视鄙夷姜穗宁的人。
  大概是因为她们出身相似?一个商户,一个农家,在这雕梁锦绣的高门侯府,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吧。
  姜穗宁猛地坐起来,“不行。”
  她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是为了这份惺惺相惜,还有前世的宋昭,临死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
  白氏找借口出府,去了一趟金平庵。
  可她再三向庵里的尼姑询问,她们都说平远侯府四小姐没来过这里。
  白氏不由紧张起来,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她赶紧回府告诉了韩延柏此事。
  韩延柏隐忍不发,一直等到韩延青下职回来,揪住他的衣领,拉到角落质问,“凌雪到底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她还活着吗?”
  韩延青立马反应过来,“你去金平庵了?二哥,你竟然不信我?”
  韩延柏冷笑,“我妹妹人都不见了,你还管我信不信你?”
  韩延青只好赌咒发誓,三日之内,一定把韩凌雪带回来。
  韩延柏对他放了狠话,“三天后,如果再见不到凌雪,我就去顺天府击鼓鸣冤!”
  韩延青又一次硬着头皮去了陆府,打定主意要接韩凌雪出来。
  陆锦瑶知道他来,让厨房准备了一桌酒菜。
  她亲自端着酒壶给韩延青倒酒,“延青哥哥,你知道我一直心悦于你……那你呢?”
  韩延青努力装出深情模样,“陆二小姐,你品貌俱佳,兰心蕙质,延青从来不敢肖想,而且……我已经有妻子了。”
  “姜穗宁算什么,不过是个出身卑贱的商户女,凭什么占了你的正妻之位?”
  陆锦瑶眼看着韩延青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身子慢慢向他靠近,嗓音越发娇软,“延青哥哥,从小到大,我只喜欢你一个……”
  韩延青意识有些涣散,小腹发热,已经分不清怀中女子是何人,只是全凭本能,将她抱住。
  很快,房间里发出床榻摇晃的羞人声响。
  韩凌雪站在窗外,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脸色惨白,身体发颤。
  刑嬷嬷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篾条,“看到了吧,你以为他还能惦记你多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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