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53章 要管家权,还是嫡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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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韩延青一大早就出了府,直奔陆家。
  陆锦瑶见到他正高兴呢,就听韩延青急急道:“陆二小姐,我有要紧事,必须带阿雪走。”
  脸上笑意消失,陆锦瑶瞪着他,没好气道:“你要带她去哪儿?带回侯府纳妾吗?”
  “当然不是!”
  韩延青一口否认,却又支吾着说不出理由。
  陆锦瑶越发纳闷,更加不肯放人,“草儿已经卖身给我当了丫鬟,怎么能随便让你带走?”
  韩延青无奈,只好退了一步,“那能不能让我单独和她说几句话,我真的有要紧事!”
  陆锦瑶趁机道:“那你今天得陪我去东郊跑马打猎!”
  韩延青立马答应了。
  没一会儿,韩凌雪便被带到了一个空房间。
  韩延青注意到,她身上穿的不再是粗布衣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他关切地问:“阿雪,你这几日还好吧?”
  韩凌雪刚要开口,一抬头就看到站在后窗外面,脸色阴沉的刑嬷嬷,身子不由一颤,飞快道:“我很好!真的!”
  韩延青不疑有他,松了口气。
  看来陆锦瑶没有食言,这几日对她还不错。
  “二哥回来了,一直没见到你,已经起了疑心。”
  韩延青压低声音,飞快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我想接你出去,可陆锦瑶死活不肯放人……”
  韩凌雪强忍着眼泪,颤声道:“那,那我给二哥写封信吧,就说我在郊外金平庵斋戒清修,为侯府祈福,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韩延青想了想答应了,“也只能先这样糊弄过去了。”
  他管陆锦瑶的丫鬟借了纸笔,让韩凌雪写了一封信。
  韩延青揣入怀中,正要再说几句安慰的话,门外传来陆锦瑶的催促声。
  “延青哥哥,你好了没有?我们还得早点出城呢!”
  韩延青应了一声,又飞快对韩凌雪道:“你再忍耐几天,只要我想法子哄了她开心,就接你出去。“
  韩凌雪眼泪汪汪,依依不舍地望着他和陆锦瑶并肩离开。
  “看够了没有?”
  刑嬷嬷神出鬼没,声音冷不丁在她身后响起,吓得韩凌雪条件反射地蹲下,“奴婢知错了!”
  刑嬷嬷满意地哼了一声,抽出竹篾条轻轻拍打着她的脸蛋。
  “记住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就是陆府的奴婢,也配肖想二小姐的人?”
  韩凌雪一动不敢动,这几日她都快被刑嬷嬷逼疯了,根本不敢在韩延青面前露出端倪,否则等待她的只有更折磨的手段。
  她颤颤巍巍地点头,“奴婢明白……”
  “二小姐要吃莲子糕,你一会儿就去小厨房剥莲子吧。”
  韩凌雪去了厨房,被分了一大筐莲子,她蹲在地上一粒一粒地剥,昔日修剪得光洁圆润的漂亮指甲,如今已经劈得不成样子,手上遍布细小的伤口,风一吹就又肿又疼。
  她边剥边哭,还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否则被人告到刑嬷嬷那里,又要挨篾条了。
  “青郎,你什么时候才能救我出去啊……”
  韩凌雪低低啜泣着,忽然胃里反上一股恶心的感觉,捂着嘴巴干呕了两声。
  *
  韩延青陪着陆锦瑶在郊外玩了一天,暮色时分才回了侯府。
  韩延柏听说他一大早就出去接人,已经等了一天,一见到他就迫不及待地问:“凌雪呢?”
  韩延青拿出那封信,“四姐说她要去金平庵斋戒清修,过些日子才能回来。这是她给二哥写的亲笔信。”
  韩延青打开看了,的确是韩凌雪的笔迹。
  但他还是皱着眉,“我们兄妹多年不见,她怎么就急着要去庵堂清修,也不肯回侯府?”
  显然,王氏昨天挑拨的那番话,还是让他有些在意,担心韩凌雪在侯府受了冷落。
  姜穗宁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附和,“是啊,金平庵就在那里,又不会跑了。四姑娘可以先回来和二哥一家叙叙旧,再去斋戒也不迟嘛。”
  “你懂什么?”
  韩延青本就焦头烂额,不客气地怼了姜穗宁一句,“那斋戒,斋戒是早就定好了日子的,怎么能随意更改,岂不是对佛祖不敬?”
  姜穗宁假装委屈地低下头,“是妾身无知,三爷别生气。”
  韩老夫人不得不出来打圆场,“反正二郎一家都回来了,见面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雪儿信佛之心虔诚,我们就随她去吧。”
  韩延柏不再坚持,只是看向韩延青和韩老夫人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怀疑。
  他怎么觉得,这两个人好像是故意阻拦,不许他和韩凌雪见面似的?
  回到院子里,他悄声叮嘱白氏,“过两日你去一趟金平庵,看看凌雪在那里过得怎么样。”
  白氏点头应下,又对韩延柏说:“今天大嫂来找我,话里话外都暗示我去争管家权,你说行吗?”
  韩延柏没多想,随意地点点头,“有什么不行的?我是侯府嫡子,又是兄长,这侯府早晚都要交到你手上。”
  白氏低声道:“我就是不好和三弟妹开这个口,毕竟她哥哥前不久还救了我们……”
  “一码归一码。”
  韩延柏淡淡道:“难道为了报恩,我就要把侯府爵位拱手相让吗?”
  第二天一早,众人都往寿宁堂给韩老太太请安时,白氏就趁机提出管家之事。
  她给的理由很充分,“我比三弟妹年长,管家的经验也多一些。之前我和二爷不在家,才让三弟妹这么辛苦,我这做嫂子的于心不安啊,总该帮你分担分担。”
  韩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就不太好看了。
  二房一回来就争夺管家权,可见其对爵位野心勃勃。
  都怪姜家扰乱了她的计划!否则白氏现在哪有争权的心思?
  韩老夫人笑着说:“姜氏从小就擅于管家理事,侯府这点账目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不累不累……”
  “二嫂要帮我分担吗?那太好了!”
  姜穗宁无视韩老夫人的脸色,惊喜地说道。
  她低下头,假装娇羞地摸着肚子,“其实我正想歇一歇,养好身体,早日为三爷开枝散叶……母亲,你说对吗?”
  韩老夫人面色一僵。
  是要管家权,还是要姜氏早日生下嫡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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