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省城武道协会。 一帮正要去汇报工作的手下,站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 谁都不敢率先踏进那道门。 因为他们都怕啊!biqubao.com 怕杜天知道他们还没找到那个凶手的线索,一怒之下,直接把他们祭天了! 毕竟谁不知道,这些天的杜天因为老年丧子,就是一个随时都要爆炸的火药桶,整个人都被愤怒和仇恨淹没。 谁敢碰他的眉头,立马就要死! 光这几天,杜天已经不知道杀了不少人了,只因他的儿子尸骨未寒,凶手却仍在外面逍遥法外! 而最让他难受的是,他的六十大寿就快到了,堂堂南岭武道协会,麾下足足上万之众,却寻不出杀害儿子的真凶! 简直是要让世人笑掉大牙! 若是这事情不解决,他连寿宴都没脸面办! 杜天越想越气,“砰”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对着外面一干武道协会的人破口大骂:“都他妈废物!这么多天,就找出几个身材类似的货色!你们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吗!” “老子要这些人来干嘛?啊??老子要的是杀人凶手!给我找!!” 众人被吼得瑟瑟发抖,但却一句话不敢说。 杜天压制住内心的愤怒,继续道:“我再给你们两天时间!要是还找不到,你们这群饭桶全都给我滚!” 听到这番话,众人脸色又是一变。 这杜会长是气疯了啊,若是把他们都遣散,武道协会还开不开门了? 一位长老绷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道:“会长,您先别急,那小子又不会人间蒸发了,找肯定是能找到的,过几天就是您的六十大寿,在那之前,我们肯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听到大寿的事,杜天更是火冒三丈。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过你老母的六十大寿!老子现在还有脸办寿宴?你是想让我被全省城人耻笑是吗!” “找不到凶手,这寿宴不办了,你们一个两个,全都给我回去喂猪!” 闻言,那长老的脸色一变,忙试探性问:“会长,那……那寿宴若是不办,各方提前送过来的贺礼该如何处置啊?”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会长!有人送来贺礼!” 只见一个下人手里拿着个礼盒,一路小跑进来,包装的红红火火,非常喜庆。 杜天一看这礼盒,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那下人的脸上:“给老子拿着滚!”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下人掀飞出去了七八米,“轰”的一声撞到了墙上,连带着礼品盒子也被砸得粉碎! 一股冲天恶臭从里面散发出来! “什么捷豹东西?这里面装屎了吗?”有人厌恶地对着盒子残骸踹了一脚。 里面滚出来一个像皮球的东西,一路滚到了杜天的脚下。 众人一愣,纷纷皱眉看过去…… 只看清那东西的刹那,轰的一声,脑袋直接炸开了! 那个刚才踹飞礼盒的人更是吓得“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一屁股瘫软在地! 而杜天更惨!一股热血涌上头,当场喷出一口血! 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只因为,这个所谓的皮球,竟然是他儿子的头颅! 杜严祖的头颅! 眼睛瞪得大大的,残留着生前的惊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34/763063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