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8章 死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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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到的时候,付胭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
  玄关一片狼藉,东西掉了一地,碎裂开的陶瓷片上沾着零星的血,而她手里握着的那一块瓷片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被血浸透了,暗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陈让趴在地上,一道血迹从他腹部下蜿蜒开来。
  两名警察心里一咯噔,预感不妙。
  其中一名警察上前去,探了一下陈让的鼻息,“还有呼吸,叫救护车。”
  又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付胭,头疼道:“带回警局,做笔录吧。”
  付胭将陈让刺伤之后打了报警电话,在电话里说自己是自卫伤人,现在看来,她身上有伤,衣服凌乱,男的皮带解开,估计没什么偏差。
  不过具体还要看男人的受伤程度。
  警察试了好几下,才成功将付胭握着的那块瓷片拿开。
  她死死抓住,生怕丢了,像救命稻草,连自己手被割出血也不放手。
  到了警局付胭配合做笔录,一字一句,冷静沉着,连干了二十几年的老刑警都佩服这姑娘的胆量,不是一般人。
  而此时此刻,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警局大楼前。
  一串醒目的车牌号惊得局长闻讯赶来。
  付胭做完笔录,回头看见曹方在和警方交涉,她怕宋清霜吓死所以没通知家人。
  曹方更不可能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直到她被曹方领着出去看见了车上的霍铭征。
  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觉得荒唐可怕,不愿相信。
  “现在知道什么才叫后悔吗?”男人的目光在夜色中透着冷寂的光,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付胭从来警局之前脸色就是白的,此刻听见男人的话,脸色更是白得几乎透明。
  难怪她才刚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就出现,出警速度可以破纪录了,现在冷静下来,回想起来不合常理。
  原来是他。
  是他叫警察守在附近,所以他们才能快速出现。
  坚持了一晚上的冷静,到这时土崩瓦解,她止不住地颤抖,“你知道陈让要对我下手?”
  也许一开始就知道,包括陈让跟踪她。
  霍铭征沉默看着她煞白的小脸。
  “你眼睁睁看着他欺负我,冷静旁观,就等着给我一个沉痛的教训吗?报复我吗?”
  付胭接连质问他,嗓音忍到最后哽咽出声:“你非得这么残忍吗?”
  就因为她当时说出后悔招惹他的那句话,他等待时机,再往她心口插刀。
  曹方站在旁边想说什么,霍铭征淡淡扫他一眼,曹方闭嘴,低头往后退了一步。
  霍铭征从车上下来,站在付胭面前。
  他身高腿长,肩膀宽阔,挡住了大半的光,牢牢地将付胭困在方寸之地。
  大衣披在付胭肩上,霍铭征不喜欢用香水,睡觉的时候会用精油助眠,身上难免染了香,淡淡地融入衣服里面。
  是付胭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清洌,沉静,让人心安。
  说来也是她不争气,闻着这个味道有种想掉泪的冲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她强忍了回去。
  修长白皙的手指挑开她脖子上的长发。
  “受伤了?”男人皱眉,目光落在她的脖子和手上。
  刚才女警已经帮付胭简单处理过了,贴着纱布,有血丝渗出来,她是粉白皮,看着触目惊心的。
  付胭躲开他的手,要将衣服脱下来。
  霍铭征及时按住她,声线冷沉:“确定要在这里跟我闹吗?”
  “霍总别说这么暧昧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付胭面无表情,用力挣开。
  霍铭征索性直接握住她的手指,低头看她,嘲讽道:“堂兄妹的关系,我这是在处理家事。”
  付胭的手一僵,别开脸。
  这时一辆路虎开了过来。
  车子刚熄火,一个穿着击剑服的高个子男人从驾驶座跳下来,头发是在练习的时候被头盔压塌的,有点凌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付小胭儿,你怎么搞进警察局了?”男人还没走近,就扬声大喊。
  季临,付胭的发小,一个想当击剑奥运冠军的富二代,两人从小学就认识,关系比亲兄弟还铁。
  走上前来,看见她受了伤,季临脸色当即一变,“谁弄的?”
  全程不看霍铭征的脸,仿佛当他不存在。
  “强奸未遂。”付胭冷静。
  季临吸了一口凉气,脸色阴沉,“哪个王八羔子!”
  他腾地一下扫向霍铭征,眼神狠厉,他当然清楚肯定不是霍铭征。
  付胭哪舍得把他弄进这个地方来呢,宝贝他还来不及。
  只是季临知道付胭和他的关系,这会儿骤闻付胭出事,看见霍铭征在这里就更来气了。
  付胭扯了他一下,担心他和霍铭征起冲突,说:“对方被我捅了。”
  “死了吗?”
  付胭摇头,“警察说伤得不算重。”
  季临露出一副好可惜的表情,“你怎么不下手重一点?是不是吓傻了没力气。”
  说着拉起付胭受伤的手,“疼不疼啊?”
  “不疼,上了药的。”付胭顺势将被霍铭征握住的手扯出来,“你送我回去吧,我不想在这里。”
  季临点了点头,“行,我先送你回家,再去找那个王八羔子算账!”
  目光扫向付胭身上披着的衣服,啧了一声:“什么男人的衣服你都敢穿。”
  说着,直接将霍铭征的大衣扯下来,丢给一边的曹方,将带下车来的毯子裹着她。
  曹方接过烫手山芋一般的大衣,不敢去看霍铭征的脸。
  季临拍了拍付胭的肩,给她安定的感觉,而后慢悠悠抬眸,“霍总,感谢你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现在付胭身边有我在,您可以回去了。”
  霍铭征目光扫过他放在付胭肩膀的手,眸色清清,“再忙能有你比赛训练忙吗?付胭这里,不需要你来插手。”
  季临呵笑一声,缓缓走上前,“那肯定还是霍总更忙啊,听说霍总都快订婚了,大晚上还要往警局跑,这要是传出去,不合适吧。”
  “我们小胭,要脸的。”
  这话就差点名他霍铭征不要脸了。
  付胭知道季临是为了给她出头,但她不想季临惹了霍铭征,万一霍铭征迁怒他让他比不了赛怎么办?
  伸手想扯他袖子,却发现手抖得厉害,冷汗直流。
  她从里面出来就有些头晕,她知道自己是体力透支了,风一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之前和霍铭征说话是强撑着,这会儿一阵阵的眩晕感席卷而来。
  眼前一黑,只听见季临叫了一声胭儿,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季临扑了个空,付胭稳稳地落入霍铭征怀里。
  男人双臂收拢。
  霍铭征眼神锐利,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空气,震慑住季临要抢夺付胭的动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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