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7章 真是给你脸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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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霜她们前脚刚走,付胭立马站了起来,也躲开了陈让朝她伸过来的手。
  她抓紧手机,面带歉意,“陈先生不好意思,浪费您时间了。”
  陈让也不是糊涂,挑眉,“什么意思?”
  “今天这事,我妈没经过我同意。”
  原来是这样,难怪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敢情是被强逼来的。
  “这样啊,”陈让慢悠悠站起来,侧身往餐桌边一靠,懒洋洋地抬眸看她,豁达一笑,“没事儿。”
  付胭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之前她是有点以貌取人了,以为他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
  刚想再次道歉,陈让晃了晃车钥匙。
  “再怎么样也得让我送你回去吧,大晚上的让你一个人回家,传出去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付胭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天水楼是仿古建筑,灰瓦白墙,雕栏飞檐,夜色如水,愈发显得不可多得的泼墨写意,光是财富也堆砌不起的清幽雅致。
  付胭经过某个包厢时,无意间听见有人叫了一声阿征。
  她下意识抬头,是天字开头的包厢,有钱都拿不到的尊贵,一般是留给南城金字塔尖的权贵。
  这是霍铭征的天水楼,他在的地方必定是最好的。
  曹方出来接电话,拉开门,这一眼,付胭就看见了里面的霍铭征,以及他身边的女人。
  呼吸停了一瞬。
  她来不及躲开视线,霍铭征隔着门帘看了她一眼,唇畔还挂着笑,他身边的女人捂着嘴,笑得都快趴在他胳膊上。
  那是和霍铭征定下婚约的女人。
  原来他说的约了人吃饭,是她。
  刚才是她叫阿征的。
  从前付胭在心里叫过无数回,后来在极致的情事上,也叫过一回,不过霍铭征不喜欢,她问过为什么。
  他没回答,哄着让她叫二哥,之后她就没叫过阿征了。
  只有他身边亲近的几个朋友和家人这么叫他,可想而知,霍铭征很中意他的这个未婚妻。
  曹方反手关门,付胭最后看到的是那女人挽住霍铭征的手臂,朝他脸凑近的画面。
  她听见血液倒流回心脏怦跳的声音,随后听见曹方叫了她一声:“付小姐。”
  将她拉回现实。
  付胭点了点头,心口顶着一口酸涩,扭头就走,与曹方擦肩而过。
  曹方回头,目光落在陈让的背影上,眉头皱起。
  陈让执意要送付胭回家,付胭推脱不掉,随便说了个小区名字,谎称是自己住的地方。
  她留了个心眼,独居在外,再怎么样也不会随便透露自己的住址。
  更何况是以后不会有交集的男人。
  一路上,她脑海里都是那个女人凑近霍铭征的脸。
  而他没有拒绝。
  无数次提醒自己已经和霍铭征没有关系了,他们现在就是最开始的堂兄妹,他的感情,婚姻,都与她无关了。
  可还是没有出息的要去想关于他的一切。
  真的该到此为止了付胭,别让人看不起了。
  下了车,付胭道了谢,目送陈让离开,确定他应该走远了,才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到自己住的小区。
  进了家门,想给宋清霜打电话,说自己和陈让不合适,以后别再费心给她介绍什么人,手机却没电关机了。
  刚给手机充上电,门铃响起。
  她心想着会不会是宋清霜,说什么去打麻将,其实就是想制造她和陈让独处的机会,可能一直在监视她,知道她回来了,立马就杀过来。
  以她对自己母亲的了解,是很有可能的。
  这么想着,她又是一阵烦躁。
  拉开门,一只明显不是女人的手抵在门框上。
  粗手腕,隐约露出一段黑漆漆的蛇头纹身。
  付胭心里一咯噔,是黑曼巴。
  对上陈让玩世不恭的笑,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脑海里过了几个想法,他知道她在骗他,还跟踪她。
  她用力要将门关上。
  陈让一脚顶住门,脸上的笑变成了阴,“付小姐还挺有心眼儿啊。”
  说着,他单手按在门上,往里一推,男女力量悬殊,付胭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门“邦”的一声撞到墙上。
  “你想干什么,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就报警了。”她想起手机在充电,随便在玄关拿了个趁手的东西,是个陶瓷的招财猫。
  陈让冷笑一声,突然出手,扣住她手腕,招财猫砸地上,碎成了几瓣。
  门被他摔上。
  “出去,滚开!”付胭扭着手,连踹带踩,玄关的东西砸了一地。
  “怎么,以为随便说一句不好意思,就没事了?”陈让喘着粗气,“你把老子当猴耍呢!”
  付胭用力挣脱,陈让却越抓越紧,反手一扯,将人拉进怀里,箍住细软的腰肢。
  真是软得要命,之前他就想这么抱她了,手感比想象中的还更赞。
  “看你妈那个样,恨不得把你给卖了,还六小姐呢,真是给你脸了。”
  陈让抓住她的后脖颈将她的头抬起来,看着她那张像染了胭脂的脸,漂亮地晃眼,低头就要亲下去。
  付胭脸色煞白,拼尽全力地把头往后一仰,然后铆足了劲,朝陈让撞过去。
  “啊!”陈让吃痛本能松开手。
  付胭跌倒在地,这一撞眼冒金星,眼前一阵阵的发白,看不清路,她凭着本能,跌跌撞撞起身,撞到门上,手哆嗦地握住门把。
  她要逃出去,否则今后她一定万劫不复。
  就在她要开门之际,陈让忽然冲过来!
  回了家之后她就脱掉了外套,里面穿着一件修身的针织衫,陈让拽住一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肩头。
  白晃晃的,陈让看得眼睛都红了,扑过去将付胭按在门板上,从后撕扯着她的上衣。
  脖颈一阵刺痛,是陈让咬的。
  她连救命都喊不出来,陈让的手从后绕过来,捂住她的嘴。
  耳朵里嗡嗡响,依稀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
  付胭瞳孔剧缩,脸上毫无血色,脑海里一瞬闪过无数画面,最后不知怎么停在那个女人朝霍铭征凑近的画面。
  他沉浸在温柔乡里,她却孤立无援,没有人救她。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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