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9章 她是霍家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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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给付胭做完全身检查。
  拉开帘子,看向对方沙发前站着的高大男人,先做了个深呼吸才在护士的陪同下走过去。
  这是霍家的医院,霍铭征是他们的大老板,医生是知道的。
  只是这个男人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就接手霍家,身份尊贵,气场又格外强大,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生生吓退了很多人。
  刚才他抱着女人进来时,脸色阴骇,实在吓人。
  “霍总,检查好了,没其他伤,是精神高度紧张导致太疲惫,昏睡过去了。”
  霍铭征嗯了一声,眼底的冷光一闪而过,目光扫过付胭狼狈的小脸,头发凌乱,脸上有泪痕。
  脖子和手上的伤口护士给重新上了药,贴上干净的纱布。
  她睡得沉,胸口微微起伏,这边的动静丝毫影响不到她。
  付胭不是容易相信别人的性格,从小缺乏安全感,此刻谁给足了她安全感,让她毫无防备地沉睡?
  季临听见没事,就想过去把付胭带走,却被曹方出手拦了一下,“季少,霍总还没说话。”
  “怎么,我们家付胭的事还要他发话不成?”季临冷眼扫向他们。
  “是的。”曹方恭恭敬敬,不苟言笑,滴水不漏。
  季临刚想发火将曹方推开,曹方提醒他,“再过一周世锦赛了,季少确定要跟我动手吗?伤了手,可就影响比赛了。”
  “威胁我是吧?”
  季临对比赛有多看重,从他这么晚了还在场馆里练习就知道,他太想要一块金牌证明自己了。
  他摘下手套往边上一摔,“这么说吧,今天你们废了我这只手,我也要带付胭离开。”
  “霍铭征,别逼我把话说太难听,再过一个月你要订婚了,你别害付胭身败名裂。”
  “她。”季临指着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睡觉的付胭,光是想想都替她难过。
  “你明知道她心里面有多难受,别再往她伤口上撒盐了。”
  付胭有多喜欢霍铭征,季临比谁都清楚,从她情窦初开和他分享秘密的那一刻起,季临就开始心疼她的小心翼翼。
  要不是她那么喜欢霍铭征,他高低都要和霍铭征打一架,替自己兄弟出口气。
  曹方还想拦下季临,霍铭征迈开长腿走过去,将付胭抱起来,搂在怀里。
  付胭软软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回头看了季临一眼,冷沉的声线,警告他:“她是霍家的,别一口一个你家付胭。”
  季临胸口憋闷,好嘛,他说半天,他就只听进去这句话了!
  眼看他就要把付胭带走,季临急声道:“霍铭征你……”
  “季少,霍总不会害了付小姐。”曹方将他拦下来,一只手看似无意搭在他手腕,实则暗暗发了力却又不会伤到他。
  等他挣脱开曹方,霍铭征的车已经离开了。
  身后曹方虎视眈眈,提防着他追上去。
  “害……”季临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对着夜空唉声叹气,“胭儿啊,你怎么摊上了这么个男人,自求多福吧。”
  ……
  付胭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浑身疼得像被重物碾压过去,都快散架了。
  她翻了个身,差点没疼死。
  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这一身痛是她几次撞到门上留下来的。
  劫后余生,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摸出床头柜手机,刚想给季临打电话,电话响了,是季临打过来的。
  “胭儿你醒了?”
  “嗯。”付胭发出一声鼻音。
  “你现在在哪?”
  付胭有些莫名,“家里啊,不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电话那头一顿,季临说了一句付胭没听明白的话,“算他还有点良知。”
  不等她追问,季临问她:“肚子饿不饿,我正在给你打包吃的东西,再等哥十分钟。”
  说完季临就挂了电话。
  难怪他那边声音那么吵,原来是在打包东西。
  付胭拿着手机翻了个身,差点再次疼死,但还是强撑着坐起来。
  被子滑落,身上穿的是睡衣,她愣了一下。
  她和季临虽然是兄弟,但是季临还是有分寸的,换衣服这种事,他做不来。
  她疑惑,起身打开房间的门出去。
  玄关干干净净。
  可昨晚分明是狼藉一片。
  季临这个大少爷也做不来这种事。
  再回想电话里季临说的话,她一下就明白了。
  是霍铭征送她回来的。
  心头思绪又开始翻涌,她一下没忍住,鼻头一酸。
  昨晚她想问他,他冷眼旁观,如果陈让侵犯了她呢?
  现在想来还好自己没问,免得自取其辱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霍铭征就是要给她个教训。
  季临很快就到了。
  没来南城以前,付胭是在广城生活的,这么多年,她还是喜欢广城的小吃,总忘不了爸爸,也用这样的方式一直铭记爸爸。
  季临买的都是付胭喜欢吃的东西,她胃口不好,勉强吃了一点,季临在旁边喝着白开水陪她。
  他是运动员,外面的东西轻易不碰。
  “陈让的伤情鉴定出来了,你正当防卫。”季临拿起筷子,往她的碗里夹了个虾饺。
  付胭点了点头,她心里也有数。
  “既然鉴定出来了,那之后的事就跟你无关了。”季临放下水瓶,眼底的精芒一闪而过。
  付胭愣了一下,这是季临要干坏事的表情,“你想干嘛?”
  “没怎么,本来想去揍他的,可是那边有警察,我不好太明目张胆,就叫人往他的吃食里加了点东西,让他躺在床上体会一下疯狂想上厕所的感觉,这一天拉个十来回,腹部伤口来回拉扯,够他爽的了。”
  付胭没忍住,想到那个画面噗嗤笑出来,脸上的表情蔫儿坏,“那你可得下点猛的,让他又痛又拉。”
  见她笑了,季临心里松了一口气,就怕她被吓到憋坏了。
  他紧接着又告诉付胭一个好消息。
  “警方开始调查他,将他的老底都翻出来,这垃圾东西过去作奸犯科,大概率要在牢里度过十几年了。”
  警方不会轻易调查,陈家也是有头有脸,家里想保,还是有办法的,付胭心里很清楚。
  “你发话了?”季家势力不小,甩陈家好几条街。
  季临摇了摇头,“我正想呢,有人前我一脚了。”
  “谁?”
  季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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