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元最近的生活, 可谓是十分滋润。 主要还是因为,吴国被齐国吞并。 因为李家在吴国本来就有不小的产业,平日里更是贸易频繁。 每天都有隶属于李家的大量商队,往来于齐国和吴国之间。 这不, 听闻吴国投降。 李三元第一时间,就跟随家族商队,来到了吴国金陵。 作为吴国第二大的城市, 以十里秦淮闻名天下的金陵,在繁华程度上,丝毫不逊于巅峰时期的开封。 今天, 李三元抵达金陵后,直接就找上自己的狐朋狗友夏渊。 夏家,在金陵也算的上是当地豪族。 扎根在金陵两百多年, 在当地拥有不小的威望。 作为夏家少爷, 夏渊跟李三元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了。 从小就不学无术, 天天流连于秦淮河的画舫之中。 每天不是遛鸟斗鸡,就是勾栏听曲。 反正就是从小就失去了奋斗的动力,每天都生活在枯燥乏味的生活当中。 至于两人认识的方式,其实也很特别。 韩林登基之后, 系统奖励了娱乐城所。 很快, 齐国临淄的娱乐产业,就风靡周边各国。 远在吴国的夏渊,听闻临淄出现了各种前所未有的娱乐项目后,直接就跑去玩了大半年。 也是在这段时间, 结识了李三元,并邀请对方,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去金陵。 带他领略一番秦淮风光。 只不过,后面随着齐国和宋国交战。 在兵荒马乱的时候, 除非必要, 李三元也不太可能千里迢迢的跑去吴国。 现在, 随着吴国划入齐国的版图, 这金陵城也成为了齐国的城池。 李三元直接就带着随从,跑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三元兄,好久不见了。” “嘿嘿嘿,一年多没见,夏渊兄还是那么猥琐。” “卧槽,说的好像你不猥琐一样。” 两个纨绔子弟见了面, 笑容之中, 确实显得十分猥琐。 “三元兄,你说你要来金陵,也不早点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我进城之后,可是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怎么说,不带兄弟领略一下秦淮风光。” “哈哈哈哈哈,好说好说,今天兄弟我一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夏渊大手一挥, 带着李三元就朝秦淮河走去。 没一会, 波光粼粼的河面就出现在视野中。 水面上, 停靠着大大小小的画舫。 花枝招展的姑娘,坐在船头,招呼着过往的行人。 不少公子哥打扮的人,在假意欣赏风景的同时,眼珠子一直流转在那些姑娘身上,同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与那些几乎等同于妓院的画舫不同, 有一些画舫, 无论是船体的大小高度,还是雕栏玉砌的豪华装潢,在一众画舫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就好比青楼和妓院的区别。 一种是卖身不卖艺,一种是卖艺不卖身。 而那些自持身份的文人墨客,通常就是喜欢去青楼,听听小曲,畅谈风花雪月。 当然了, 所谓的卖艺不卖身, 有时候就是噱头。 往往得不到的,才让人更加疯狂,让那些公子哥,心甘情愿的掏空钱包。 当钱真够了的时候, 说不定点头比谁都快。 当然了, 其中还有一种情况, 她们即便在不乐意也得低头。 就比如...... 大齐皇帝来了,你说一句我卖艺不卖身? 幻音坊作为秦淮河中, 名气最大的画舫。 平日里, 吸引了无数文人学子前来听曲。 其中, 幻音坊更是以盛产花魁而闻名。 就好像流水线一样, 每当有花魁被赎身之后, 要不了多久, 就会有一个新的花魁出现,继续让那些客人掏钱。 可以说,幻音坊每日赚取的金银都数以万计。 如此眼红的生意, 显然也引起过不少人的觊觎。 但是, 曾经的幻音坊,拥有吴国最大的背景。 背靠吴国皇室。 每天所产生的收益,有七成都要上缴给皇帝,还有一成给金陵城太守,最后剩下两成,用于开销和培养等等支出。 此时此刻, 幻音坊内, 韩林分别搂着施夷光和大乔,坐在主位上。 面前的岸几, 摆满了各种美酒和新鲜水果。 大乔和施夷光,时不时的用嘴刁起一块水果,喂到韩林的嘴边。 在面前, 一众身材性感,面容姣好,身穿薄纱的女子,抚琴奏乐。 不断传进耳中的缕缕琴声,宛如微风般在耳旁拂过,悠悠扬扬灵动美妙。 不过最吸引韩林眼球的, 显然还是妙音坊的花魁那轻盈如燕的舞姿,还有那妙曼动人的身材,以及在面纱下若隐若现,勾起人心最原始欲望的面容。 在琴声下, 妙音坊的花魁好似秋天的落叶,在微风下左右飘零,翩翩起舞。 除却那身性感的服饰下,勾人夺魄的魔鬼身材。 面纱之上,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在望向韩林的时候,眼波流转,透露着丝丝妖媚。 裙摆下方, 没穿鞋袜的她,温润白皙的玉足直接踩在木板之上,玲珑的曲线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脚踝,好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虽然那美妙悠扬的琴声,还是能传入韩林的耳中。 但韩林的目光, 从花魁出现之后,就始终没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韩林只想说, 秦淮河的画舫果然名不虚传! 看的兴起, 韩林瞥了一眼大乔的下半身。 好像也是光着脚。 于是直接抓到手中把玩起来。 大乔无奈只能翻个白眼。 同时, 更无奈的是,她和施夷光都知道,这次返程时,韩林的身边怕是又要多一个人了。 很显然, 她们低估了韩林。 倒不是人数多少的问题, 而是, 韩林要在这里待多久的问题。 与此同时, 夏渊也带着李三元,来到了幻音坊的门前。 来之前, 夏渊眉飞色舞的讲述了秦淮河画舫的光辉历史,还有各种特色。 同时表示, 自己在其中最大的画舫, 也就是妙音坊,那是贵客中的贵客。 更是在妙音坊为三位花魁赎过身。 然后, 当他们要进门的时候, 被拦下了。 “抱歉,今天幻音坊不对外营业。” (昨天十分抱歉,身体实在撑不住所以请假一天,今天好点了,开始恢复正常更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99/733589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