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或者, 世上有后悔药可以吃。 那越帝,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吃下。 现在的他,面如死灰。 瘫坐在城楼上。 就在两个时辰前, 他还在御书房中,和文种、范蠡两人,商讨如何御敌。 经过反复思考和斟酌后, 越帝还是选择了出战。 毕竟一个是手下败将,另一个长途奔波。 怎么看, 己方的胜算都是很大的。 但是他忽略了,对面的主将叫卫青! 对面, 看到越军选择出城迎战的时候。 作为主将, 卫青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如何击败敌军。 而是怎么做,才能减少越军的损失。 毕竟这次来,任务并不是彻底灭掉越国。 仅仅是削弱而已。 所以, 卫青还得想方设法的控制力道。 万一一不小心,把越国给灭了。 到时候,不就便宜吴国了么。 毕竟跟齐国相隔两千多里,就算把吴国打下来了,齐国又能捞到什么好处? 于是乎, 在这样的心态下。 卫青打破越军主力。 斩敌六千,俘虏三万。 缴获的武器、铠甲、马匹不计其数。 其实这已经是卫青放水后的结果了。 不然的话, 要真全力出手。 卫青还是有信心,打出歼灭战。 一个都跑不回去。 ....... 面对这样的战报。 卫青自认为还算可以。 可是对于越帝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败了! 而且败的十分彻底。 己方军队,在如狼似虎的齐军面前。 就好像赤裸着身子的姑娘。 除了刚开始,还能扯着嗓子喊两声外。 真到了两军短兵相接的时候, 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一边是北灭燕国,西却赵国,南平宋国,经历过无数次血与火的厮杀,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百战精锐。 统帅更是秦汉四大名将之一的卫青。 相反, 越国方面。 虽然经历了三年的训练。 前段时间,更是三战三捷,大败吴国。 然后.......然后就没了。 就只经历过这一仗。 打的还是日落西山的吴国。 至于统帅,也不过是寻常水平。 就是在这种全方位的差距之下, 越帝,在城楼上。 亲眼目睹了,己方军队是如何被齐军撕成碎片。 自己卧薪尝胆, 苦练了三年的精锐大军。 在齐军的虎狼之师面前,就好像一只只人畜无害的绵羊,被人肆意的屠杀。 几个月前, 越帝还曾质疑过。 胡服骑射的赵国, 拥有廉颇、李牧的赵国。 怎么能连着两次输给齐国。 根本无法理解。 但是现在, 他知道为什么了。 这种百战精锐,放眼天下也没几个国,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打。 “陛下?” “陛下?” 失魂落魄的越帝,还瘫坐在地上。 忽然听到耳边有人在喊自己。 转过头, 发现是文种。 “陛下,胜负乃兵家常事,还请不要过于悲痛,切莫伤了龙体。” “此战我军虽败,但城中可战之兵仍有数万之众,守城绰绰有余。” 看到文种那一脸悲痛之色, 越帝差点想喊人,给他拖出去砍了。 要不是他出的这个计策,能导致这场惨败吗? 不过张开嘴, 还是没能开口。 毕竟最后,是自己拍板同意。 “扶我起来。” 面如死灰的越帝,有气无力道。 文种急忙上前,将越帝扶起。 越帝沉声道:“这段时间,务必要加强巡逻,一旦齐军有攻城之势,立刻派人通知朕。” “微臣明白。” ....... 越军初战失利的消息, 很快就随着各国的探子和细作,传到各地。 吴皇听到之后,当天就宣布,大摆宴席,庆祝此次大胜。 兴奋至极的吴皇,又恢复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更是已经在幻想,吞并越国之后,吴国重新崛起的样子。 作为越国的邻居。 楚国听到这个消息之后。 楚国女帝立刻派人,率领十万大军,进驻到楚越边境上。 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态势。 至于齐国。 除了越国的战报之外,还有另一则战报一起送来。 脱离大军的霍去病,率领偏师,沿着原路连夜撤回。 随后在途经莒国国都莒城之时,趁其不备发起突袭。 成功攻破莒城。 俘虏了莒国皇帝、皇后、丞相、大司马在内的所有高官。 莒国被灭! 同时, 在发回的战报中。 霍去病一道说明,自己已经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进了。 而这件事, 在第二天传到其他国家的时候。 诸国的朝野上下,可谓是一片哗然。 不管是赵国、宋国、楚国还是吴国。 他们都没想到, 韩林的胃口会这么大。 在派军攻打越国的同时,居然会来一招假道伐虢。 将中间途径的小国给吞并。 这一年多的时间。 齐国对外出兵的次数和频率,包括现在所做的事情。 简直是把野心二字,直接写在脸上。 .... 白天忙着写新书了,脑细胞要死光,现在新书已经签约了,末世文,喜欢的读者可以去瞅瞅。 也可以等几天,首秀了在看。 虽然是一个套路,但背景不一样,剧情、结构、框架肯定也不一样。 第一次写末世文,不足之处,还请读者老爷们见谅。 至于老书,依旧会每天雷打不动的四千字奉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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