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齐国的频繁动作, 周边邻国, 基本都是作壁上观,一副不关我事的态度。 但是作为当事国。 吴国和越国,两国之间的心情就差太多了。 面对齐国大军的到来, 吴皇夫差是喜出望外。 虽然没有允许齐军入城,但他还是亲自出城迎接,为齐军接风洗尘。 在好酒好肉的宽待三天之后,才发兵南下。 与此同时, 卫青也将齐国要与吴国展开贸易的事情,告知了吴皇夫差。 听说齐国要花高价, 大量购买吴国的兵器和粮草的时候。 吴皇夫差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吴皇夫差自然是连连点头。 拍着胸脯表示, 可以为齐国商人大开绿灯。 随便来吴国进行贸易。 同时还降低了齐国的关税。 热情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国之间关系多密切呢。 看着吴皇夫差一脸兴奋的模样, 卫青心中冷笑连连。 他可是知道,对吴国的全部计划。 这一次大军出征。 除了要削弱越国的实力外。 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 就是消耗吴国的粮草。 毕竟如今正值秋收之时,哪怕齐国花大价钱去买。 短时间内, 也没办法掏空吴国的存粮。 所以按照管仲的想法,就是双管齐下。 大军南下的一切粮草供给,全部由吴国承担。 所以, 卫青已经做好了,长期在越国游山玩水的计划。 先将越军主力击溃,随后打着围城的幌子,带着士卒到处游玩就行了。 如此一来, 齐国一边通过贸易,收购吴国百姓手中的存粮。 另一边,通过战争,消耗吴国粮库中的存粮。 两边同时进行。 按照管仲的计算,明年秋收之前。 绝对能掏空吴国。 到时候就是下手的时机。 ....... 就在齐吴联军,会兵一处。 准备南下攻越的时候, 霍去病率领三万兵马脱离了大部队。 朝着原路返回。 同时, 一封飞鸽传书,也送往岳云飞的手中。 从齐宋边境的边军中,也将抽出一部分兵力,协助霍去病剿灭中间的各路小国。 毕竟想要吞并吴越,中间这块地区必须彻底掌控在手中。 另一边。 在吴国皇帝意气风发的带领大军南下的同时, 越国皇帝的脸色,可谓是阴沉无比。 这三年, 越帝勾践为了报仇雪恨。 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洗刷吴国带给自己的耻辱。 可是,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齐国会横插一杠子。 而且插手的原因也很搞笑。 竟然是因为,齐国皇帝,看上了吴国的皇后和前任皇帝的妃子。 这就很离谱。 翻遍史书,纵观古今数千年。 找不到能干出这种事的皇帝。 最让越帝接受不了的,还是皇帝都昏庸到这种程度了,齐国非但没有一丝衰败的迹象,然而每天蒸蒸日上。 对外,大军所向披靡。 对内,百姓安居乐业。 就这种事情,还有没有天理了。 试问天下各国所有的皇帝,有几个不想当昏君? 哪怕是那些雄心壮志,想要建功立业,在史书中留名青史的皇帝。 问问他们, 如果可以不理朝政,每天跟妃子打闹嬉戏,或者带着随从去野外狩猎。 反正就是天天吃喝玩乐,然后治下的国家,还能蒸蒸日上。 这种好事, 谁不乐意? 说实话, 越帝勾践也很乐意啊。 他何尝不想,跟韩林一样,每天沉迷在酒色之中,沉醉在酒池肉林当中。 然后越国的版图还能不断扩大,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 但问题是, 他没法这么做啊。 真要这么干了, 越国怕不是过不了多久,就得被吴国吞并。 吴国两国, 虽然作为邻居。 但双方的仇恨,都能追溯到几百年前了。 完全就是世仇。 不死不休的那种。 所以登基以来,越帝勾践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哪怕是输给吴国之后, 卧薪尝胆的这三年,几乎每个日夜,越帝勾践都在为了复仇做准备。 现在, 眼看就要成功,却被齐国插上一脚。 这让越帝勾践怎么甘心。 ...... 面对气势汹汹来袭的齐吴联军, 越帝勾践担心朝堂造成恐慌,所以仅仅在御书房内,接见了文种、范蠡两人。 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也是一直为自己出谋划策的两人,可以说是越帝勾践最大的依仗。 “事情你们应该都清楚了,有什么办法没有。” 越帝声音凝重道。 文种、范蠡对视一眼, 文种率先开口,自信满满道:“陛下何须担忧。” “吴军刚经历惨败,士气低落,此次南下也仅仅是陪衬,无需在意。” “至于齐军,虽然骁勇,但临淄距离会稽相距两千多里,如此长途跋涉,齐军劳师远征还能剩多少战力呢?” “更何况微臣听闻,齐军虽然出兵八万,但此次南下的兵力仅有五万。” “齐吴两国合兵不过十万,我军完全可以以逸待劳,等齐吴联军抵达城下之后,趁其不备突然杀出,定能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文种话音刚落,范蠡立刻道:“不可!” 相比于文种的自信, 范蠡显得十分严肃:“陛下,万万不可出城迎战。” 越帝皱眉道:“为何?” 经过刚才文种的分析,越帝重新找回了自信。 是啊, 一个刚刚经历惨败,一个长途跋涉两千里。 这样的军队,还能有什么战斗力呢。 范蠡却在这时解释道:“陛下,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如今更是面临强齐,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齐军主帅卫青,两次西却赵国,功勋卓著,骁勇善战。” “此次齐军虽然远道而来,但齐军兵峰正盛,我军万万不可出城迎战。” “我军应当坚守城池,拒不出战,等齐军师老城下之时,方可出城迎敌。” 两个人的分析, 一个人是建议直接打。 另一个人建议先等,等齐军的士气受挫之后,再去打。 而且两人说的还都有理有据。 一时间, 越帝陷入纠结。 与此同时, 一支西域商队,离开了赵国,踏进了齐国的领土范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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