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齐国又打赢了?” “这战报是编的吧?” “还有这报纸,该不会礼部为了讨好韩林,所以哪怕是战报消息,也会说成是战胜,以此来逃避惩罚?” 叶清秋实在是无法理解。 越国究竟是有多么拉胯,才能连这种仗都打不过。 根本就没有输的理由啊。 所谓的齐吴联军, 加一起才十来万。 其中一个是你们的手下败将。 另一个,也是长途跋涉两千多里跑过去的。 面对这样的一个敌人,你们居然能打不过? 叶清秋脸上写满了问号。 她严重怀疑, 现在的这个越国,跟前世见到的越国,就不是一个国家。 前世的越国,虽然没到问鼎中原的地步。 但也算是一方霸主。 越帝勾践,卧薪尝胆。 最终击败吴国,带着越国南征北战,战功赫赫。 虽然也有些黑历史。 比如狡兔死,走狗烹。 在灭掉吴国之后,杀掉了功勋大臣文种。 可这并不能掩盖,越帝的雄才大略。 前世的越国, 也是在叶清秋登基称帝的时候。 越国也处在鼎盛时期。 多次与楚国征战且不落下风。 如此强盛的国家和英武的君主,怎么到了现在,这么拉胯了。 名字是没变。 越国皇帝还是叫勾践。 但怎么前后差距就这么大。 换人了吧你? 叶清秋严重怀疑,现在的越帝跟自己前世见到的越帝,就不是一个人。 再一个, 让叶清秋有些难以接受的,就是韩林展现出来的野心。 新一期发售的报纸上, 除了越军大败,国都会稽被围之外。 下面还有一段文章。 莒国被灭。 详细看完了战报。 叶清秋咬着嘴唇,心中有些无法接受。 当然了, 这里不能接受的原因,并不是以后要倒立洗头。 而是齐国这种对外扩张的力度,还有展现出来的野心,让叶清秋深感无力。 第一次, 韩林派出大军,南下吴国的时候。 叶清秋当时就想过,韩林会不会来一招假道伐虢。 打着过路的幌子,借机灭掉中间的几个小国。 结果, 那支大军,还真是去吴国的。 只不过回来的时候,额外带回来了吴国皇后。 这一次, 兴许是经历了上次的事情。 陈国、梁国、莒国等小国,都被麻痹了。 想也没想就允许齐国大军过境。 现在可倒好, 谁知道齐国玩了一招羊来了。 第一次,没对你动手。 第二次,看你放松了警惕,便雷霆出击。 虽然报纸上,没有说明霍去病的下一步计划。 但是根据叶清秋的猜想。 绝对是调转兵锋,朝着下一个国家进攻了。 甚至, 前些日子传出来,岳云飞也派军抵达南部边境的消息。 叶清秋感觉,那支军队,也是冲着中间几个小国去的。 齐国、宋国、吴国, 这三国交界的中间地带。 方圆数百里的土地上,散落着陈、梁、莒等几个小国。 其实最早的时候, 九州大地上, 人们都是以部落的形式存在。 后来, 先后出现了三皇和五帝。 他们以联邦的形式,统一了各个部落。 将整个天下大大小小的部落,组成了一个联盟。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部落慢慢的壮大,形成了国家。 国家和国家之间, 又会产生矛盾。 也就形成了如今,天下纷争的局面。 国与国之间,互相兼并,互相征伐。 在这纷争的乱世之中, 总会出现一些拥有雄才大略的君王,带着大军四处征伐,开疆拓土。 其中脱颖而出的,就是如今的秦国、赵国、齐国、吴国、越国、宋国、庆国.....等等数十个国家。 但是除此之外, 还有众多小国,在各个大国之间夹缝求生。 现在, 很明显。 齐国要对这些小国动手了。 叶清秋不明白,韩林怎么会有如此野心。 前世的韩林,虽然也好大喜功。 甚至多次御驾亲征。 但结果, 自然每次都是一败涂地。 关键韩林还不吃教训。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甚至于, 后面在民间,还有一个外号。 大齐战神! 当然, 这里的战神,更多的是嘲讽意味。 嘲笑韩林自不量力。 带兵打仗啥也不是,还偏偏喜欢御驾亲征。 可是现在, 韩林也不是没御驾亲征过。 也不是没做出过,各种败国的举动。 但齐国就是在韩林这样的折腾下,非但没有一丝衰败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强盛。 连续几次对外战争, 都是大获全胜。 甚至能做到,让赵国都低头的地步。 这就让叶清秋很是费解。 没道理! 不应该! 看看这次,齐国已经对南部的诸国小国动手了。 再算上攻打越国的那支军队, 叶清秋有预感。 齐国肯定对吴越有所图谋。 “心累。” 叶清秋无奈的叹一口气,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biqubao.com 齐国在韩林的治理下,不但没有衰弱,还愈加的强盛。 按照这个趋势走下去, 别说十年了。 就是二十,三十年。 也不见得齐国会出现大的变故。 除非....... 韩林突然暴毙,且膝下无子。 亦或者, 天子年幼,大权旁落。 这样才会造成齐国朝堂的混乱。 否则, 叶清秋根本没有机会,去染指皇位。 “为什么?” “为什么苍天要如此待我?” “既然你让我重生,给了我再来一次的机会,可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跟前世南辕北辙?” 叶清秋手指天空,对着头顶的苍穹大声质问! (苍天:鬼知道他穿越了,穿越就算了,还有系统,这事能赖我么?) 苍天肯定没有回应。 天空上,只有一群乌鸦飞过。 低下头, 叶清秋看了手中的报纸, 气不过的她,直接将报纸揉成一团,朝远处扔去。 呆立在原地, 叶清秋驻足良久。 半晌后, 开口喃喃自语道:“不急,我还有的是时间。” “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我一样能等。” “更何况,地域版图也不是越大越好。” 叶清秋眯起眼,看向韩林所在的方向。 大有大的难处! 对于这点,叶清秋深有体会。 治理一个县,跟治理一百个县的难度,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普通的人才,治理一个县可能绰绰有余。 但是让他来治理一个庞大的国家,数百个县和千万子民,整不会这个国家都能让他折腾到亡国。 就好像领兵打仗。 并不是兵力越多越好。 指挥一万大军和十万大军,完全是两个维度。 数十万的大军,在一个能力平平的人手中,结局只有自相践踏,被敌人当作羔羊宰杀。 所以..... 齐国叶清秋所想看到的,就是齐国面对现在越来越大的版图,整个朝堂焦头烂额,手足无措的场面。 只有这样, 她才有机会,染指皇位! 想通了以后, 叶清秋只觉得豁然开朗。 刚刚心中所产生的怒气,全部消散。 整个人都觉得轻快起来。 至于倒立洗头? 反正又没人知道,难不成天上还能落下一道雷,劈死自己不成? 叶清秋表示,自己对所谓的上天,可不像那些普通人那样充满敬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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