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李景隆,逍遥小国公_第37章 麻烦上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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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国公府。
  李弘壁懒洋洋地趴在床上。
  盛寅正在为他针灸推拿。
  确认了未来大方向,二人关系也更进了一步。
  只是李弘壁现在伤情还很严重,所以还要静养几天,才能下床。
  恰在此时,李景隆忧心忡忡地走了进来。
  “儿呐,祸事了,真的祸事了!”
  李景隆一进门,就惊慌失措地叫唤道。
  不过见到盛寅在场,他就立马闭上了嘴巴。
  盛寅识趣地准备告辞离去,不过李弘壁却是摆了摆手。
  “不碍事的,盛兄是自家人,爹你把面圣经过从头到尾细说一遍。”
  听到这话,李景隆也不再犹豫,详细讲述了一遍面圣经过。
  提到李至刚一事,李景隆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儿呐,你说皇帝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李至刚可是他的心腹近臣,就这么被冷落了吗?”
  “你想多了。”李弘壁懒洋洋地解释道:“狗皇帝这是在敲打李至刚。”
  “要怪就只能怪李至刚没有眼力见儿,你这位曹国公刚刚才为朝廷立下大功,他李至刚却因为一件琐事,当朝弹劾于你,这无疑是给群臣传递了一个错误信号!”
  “连你都知道李至刚是狗皇帝的心腹宠臣,其余朝臣又怎会不知?”
  “所以李至刚弹劾于你,那些朝臣自然会猜测,是不是狗皇帝准备对你动手了!”
  “偏偏狗皇帝没这个意思啊,所以他很是生气,这就好比自己养的狗咬了自己一口!”
  听见李弘壁这个比喻,一旁盛寅忍不住笑出了声。
  “贤弟,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张口闭口狗皇帝,而且还把当朝礼部尚书比作是狗,这位贤弟的胆子……真是太大了些!
  李弘壁不屑地撇了撇嘴,笑道:“李至刚就是一个小人,靠着皇帝宠信这才一步登天。”
  “但此人德行极差,品行不端,专务奉承献媚,此次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面,合该有此一劫!”
  李景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暗暗将此事记在了心里。
  李弘壁可是告诉过他,老李家想要高枕无忧,就必须得把皇帝给舔高兴了。
  所以论及这跪舔一道,他李景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狗皇帝敲打了李至刚,变相罚其闭门思过,其余朝臣也自然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不会再跟风对爹你出手。”
  “这么看起来的话,李至刚弹劾一事反倒变成了一件好事,至少我们确认了皇帝的心意,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麻烦了!”
  李弘壁几句话揣摩出了圣意,听得李景隆连连点头,忍不住邀功道:“吾儿,为父此次做得如何?是不是大功一件……”
  “唔。”李弘壁听到这话,看向了一旁的秋香。
  “秋香,把狼牙棒拎过来,公子我今日要好好‘奖励’一下父亲大人!”
  一听到这话,李景隆顿时慌了。
  “哎哎……我儿有话好好说啊,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李弘壁暴怒道:“你去请人就请人,绑人就绑人,你喊什么‘我儿腰部受到重创’啊?”
  “现在整个金陵帝都都传遍了,我李弘壁腰子废了站不起来了,我以后还活不活了啊?”
  多丢人啊!
  真是家门不幸啊!
  李弘壁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过去!
  李景隆闻言傻眼了。
  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嗷!
  “咳咳,为父那不是担心你的伤势,情急之下这才……”
  “你还有事没有?没事就滚出去!看见你就来气!”
  李弘壁不耐烦地喝道,直接开口赶人。
  李景隆讪笑了两声,急忙提及了朱棣询问婚约一事。
  “皇帝陛下的意思,让你们两个尽快晚婚。”
  一听到这话,这回轮到李弘壁急眼了。
  “完个锤子婚!”
  “老梅家邪门得很,我才不娶呢!”
  天知道那突然蹿过去的鬼东西是什么!
  李弘壁可是没有忘记,他这腰是怎么受伤的!
  “儿呐,婚约都定下来了,而且两家也达成了战略合作,这门亲事怕是不好退啊!”
  李景隆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李弘壁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摇了摇头。
  “行了,等我腰好了再说吧!”
  “你总不想抬着我进洞房吧?”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笑得乐不可支,秋香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李景隆见天色不早了,是时候去开大船了,所以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等他走后,盛寅这才幽幽开口:“贤弟,你与令尊这相处模式……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嗯,李景隆此獠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所以你不能惯着他,否则指不定他还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盛寅:“???”
  倒反天罡?
  以下犯上?
  汝人言否?
  到底是谁老子谁是儿子啊?
  盛寅有些哭笑不得。
  正当这个时候,老管家李全却突然走了进来。
  “小公爷,出事了。”
  李弘壁闻言眉头一皱。
  “老全叔莫慌,展开说说。”
  “春香她们去了一趟教坊司,买回来了不少罪臣之女。”
  听到这话,李弘壁点了点头。
  按照他的要求,生产销售驻颜膏的都必须是女子,而且要双手光滑细嫩。
  可如此一来,国公府里面这些下人,就肯定达不到要求了。
  所以春香提议去教坊司一趟,购买那些刚刚进入教坊司的女子,就跟她们四人当年一样。
  教坊司隶属于礼部,凡是有罪官员的子女都会被送进教坊司。
  说白了,教坊司就是官办青楼,女的陪睡,男的奏乐。
  进入教坊司的男女,会被统一打入“贱籍”,并且他们的后代也是“贱籍”,不允许科举做官。
  教坊司到底也是青楼,所以也可以为女子赎身。
  说起来,春香这般提议,也存了一些小心思。
  她毕竟出身教坊司,自然明白里面那些女子,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既然现在有机会,她当然想帮她们一把,反正也可以解决驻颜膏的人手问题。
  此事李弘壁倒没怎么在意,都是苦命女子,帮一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么,问题出在哪儿呢?
  “春香她们买回来了两个女子。”
  “怎么?她们有问题?”
  “铁铉之女!”
  此话一出,李弘壁差点吓得跳了起来!
  铁铉的两个女儿!
  这特么不是阎王上门索命了嘛!
  朱棣前脚把铁铉给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了!
  你李弘壁后脚就把铁铉之女给买回了家,悉心照料!
  咋滴,小老弟,你对我朱棣很不满啊?!
  是朕提不动刀了,还是你李弘壁飘了啊?!
  李弘壁整个人都有些麻了。
  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啊!
  一切看似合情合理,但又充满了诡异。
  尤其是时间上面,就透露着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马上带她们来见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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