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对面的丞相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八皇子心中的疑惑,却并没有急着解释,满是褶皱的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紧接着又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美酒,然后仰着脖子一口喝了下去! 与此同时,眼中的血丝又多了一些。 此时,丞相将酒杯放下,然后面对八皇子,再次出声。 “现在咱们再说一说,为什么老夫不同意四国吞并大秦的事情!” “那四国又凭什么会听老夫的话!” 此时八皇子凝了凝眉,也是紧紧的望着丞相,凝神细听。 此时,在八皇子疑惑的眼神中。 丞相从自己的胸口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黑色的令牌似的东西。 放在面前的桌上。 八皇子的目光也是紧紧的盯在了这个令牌之上。 眼中也是生出了一抹疑惑。 丞相也是面对八皇子笑了笑。 指着桌上的令牌。 “你来细看,这是什么?” 八皇子听闻,也是按耐不住好奇心随手将这令牌拿了起来,放在手中细看。 只见这令牌上一正一反雕刻着四条龙,每面都是两条,入手也是有些沉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 那令牌,一面写着一个魏字,另一面又写着丞相令! 看到这几个字,八皇子心中蓦然醒悟。 这是魏国的丞相令! 这魏国的丞相令竟然是在丞相的手中! 第一个反应,八皇子认为这根本就不可能! 另一个反应,却又是推翻了自己的不相信! 毕竟这魏国的丞相令,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丞相的手中! 一时间,八皇子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丞相! 这大秦的丞相竟然也是魏国的丞相! “这……你!” 八皇子震撼不敢出声! 此时,丞相面对大惊失色的八皇子也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没有什么不可能!” “你猜的不错!” “老夫不光是大秦的丞相,同样也是魏国的丞相!” “所以老夫敢保证魏国能够听老夫的命令!” 此时,看着柳权亲口承认,八皇子心中的震撼依旧没有减轻多少! 而此时,丞相望着八皇子再度出言! “当然,你也知道凭借着魏国的丞相令也只能号令魏国的军士!” “怎么能够让别国的军士也听老夫的话!” “但是老夫的身份,恰恰不止于此!” 此时,就在八皇子痴呆的眼神中,丞相又从胸前掏出了另一块令牌,放在了八皇子的面前。 这是一块黄色的令牌,八皇子忍不住的伸手拿起了令牌,细细查看! 这枚令牌上同样也是雕刻着四条龙,一面写着一个赵字,另一面也是写着丞相令三个大字! 这!!! 这难道又是赵国的丞相令牌! 此时八皇子的脑中已经有些转不过来! 他实在无法想象,算上这两个令牌,这柳权就相当于是三个国家的丞相了! 三个国家!!! 这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了! 此时,丞相望着陷入震撼的八皇子,脸上再次浮起了一抹淡笑。 再次面对八皇子。 “所以老夫敢说,这赵国的军士也能够听老夫的号令!” “现在你应该没有疑惑了吧?” 望着眼前的丞相,八皇子凝了凝眉。 柳权是魏国、赵国的丞相。 那韩国和燕国呢? 柳权不会也他们国家的丞相吧? 这怎么可能!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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