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丞相突然对自己喝问。 八皇子心中顿时一个突突。 急忙抬头,面对丞相也是连连摇头。 “不不不,舅舅说笑了,我哪里是不相信舅舅!” “舅舅运筹帷幄,料事如神,实乃当世第一人!” 此时,听到八皇子的吹捧,丞相心中郁郁少了一些,但是心中却还是有一根刺! 抬眼看着八皇子。 “那你方才在想些什么?” 八皇子看了丞相一眼,略一犹豫。 本想找个话题掩盖过去。 但是一想,丞相对自己已然生疑,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或许丞相还不会多想。 八皇子略一犹豫,最终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舅舅既然在问,那外甥就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来,还请舅舅解惑!” “方才舅舅所说,四国联军集结两百万兵马已经从大楚一路横推,然后再到大秦!” “既然他们都横推了大秦,那皇位怎么还可能有我的份?”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不就是要将皇族斩尽杀绝,防止复辟么?” 此时,看着八皇子的眼神,丞相不怒,反而也是哈哈一笑! 招了招手,让下人拿来了一壶美酒。 “既然今日你想问,咱们也很久有没有坦诚的聊过了!那老夫就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紧接着丞相就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仰着脖子一口喝了下去! “你说四国横推大秦之后,为什么还会扶持你做皇帝对吧!”biqubao.com “其实主要是两点,一方面是老夫的要求,另一方面,也是一个实际的需要!” 此时,听着丞相的话,八皇子心中顿时一惊! 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接近最大的秘密! 但八皇子聪明的没有做声,继续听丞相讲了下去。 而此时,丞相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口饮了下去。 两杯酒下肚,丞相的眼神中也是生出了一抹酒意。 “咱们就先来说说什么叫做实际的需求。” “首先,各个国土的面积都已经够大了,而且四国的民众都比较少,想要彻底的占据大秦,只有两种选择,一种选择就是四国将大秦划分为四份,将大秦全都纳入自己的版图,但是这种方案大齐不同意,至于大齐为什么不同意,这个稍后再与你细说,所以四国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案!” “第二种方案那便是再扶持一个傀儡国,每年从这个傀儡国收取一定的钱财,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找了一只生蛋的母鸡,四国只需要将鸡蛋随时取走就好了!大秦、大楚地大物博,每生一个蛋,至少都能让他们吃上半年!” “而且,想要让这个傀儡国听话,就需要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君主,而你本就是大秦的皇子,所以扶你上台,远比另外任命一人要简单的多!” “所以这就是四国联军的目的!同样也就是为什么老夫敢说立你为帝的目的!” 听着丞相的说话,一旁的八皇子面色也是生出了一抹难堪。 搞了半天,原来自己就是那个容易被控制的傀儡! 这种称呼,虽然听起来让人难以接受! 但是转念又是一想,傀儡也就傀儡吧,至少不会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在皇位上作威作福,至少也还能够享受几年! 紧接着八皇子又是凝眉望着丞相,心中也是升起了一抹疑虑。 既然自己是傀儡,那丞相呢? 他声称要辅佐自己,难道他也愿意做一个傀儡吗? 按照丞相的性格,只怕,他可不愿意做这个傀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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