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丞相府。 丞相与八皇子相对而坐。 丞相眼神深邃,眸中厉光也是不断的闪烁。 气氛阴沉的可怕,对面的八皇子同样也是低着头,不敢去看自己的舅舅,也只能用眼睛的余光偶尔去扫视对面丞相的状态。 生怕这老东西一时想不开,要拿自己撒气! “啪!” 丞相提起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八皇子全身也是一颤,眼睛扫在那破碎的瓷器碎片上,心中暗叹,只怕这丞相府又要买新的茶盏了! 这几个月来,丞相摔东西的频率也是明显增高! “他是一条狗吗?为什么鼻子会这么灵敏?” 丞相说的,自然就是刚才太子在银行门口处理骚乱之事! 原本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将钱家彻底的打垮,然后再顺势将太子给拉下马! 但是却没想到,事情正进行到高潮的时候,太子却正好来到了银行的门口! 先是用自己的威严镇住了现场的所有人,然后再扶老农坐椅子刷了一波好感度! 再然后承诺,百姓所有的银子都可以取出来。 最后还趁势征了一波兵! 这件事没有给太子带来危机,相反还为他搭建了一个发声舞台! 这狗东西怎么能够如此去做,怎么能够如此阴险! 难道上天都在帮他吗? 紧接着,丞相又摇了摇头! 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一次上天应该没有站在他那边,否则就不会让自己成功的研制出火药! 这应该是什么? 应该就是天若取之,必先予之! 先给他一些蝇头小利,让他放松警惕,最后怕的越高摔得越惨! 没关系,咱们还有重点! 重点是什么?重点就是联军的进攻! 重点就是泰山的爆炸! 按照现在的时间进度来说,四国的两百万联军应该已经进入了大楚的境地的吧? 大楚本就内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沐逢恩那三十万精兵在两百万精兵的面前必然也会被虐成渣! 到时候,联军攻下大楚,再来到大秦,甚至或许都用不到火药,太子就会死! 到时候,自己就再也不用这么费心了! 此时,丞相阴深的目光盯了八皇子一眼。 感受着丞相的目光,八皇子心中顿时一阵发寒。 “知道么?最迟再过一个月的时间,四国联军就可以横推大秦,那时候就是我们的翻身之日!” 听到此话,八皇子急忙也是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现在丞相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总归点头附和总是没有错的! 毕竟现在自己的命就掌握在丞相的手中。 随时一个不高兴,就有可能让自己灭亡! “到时候,也不要做什么太子了,咱们就直接登基做皇帝,改年号,你放心皇帝之位必然是你的,我也会全力辅佐你!” 听着丞相甚大的口气,一旁的八皇子眼皮直跳! 心中却是在不断的嘀咕。 这柳权是不是快要被秦立打击的快疯了! 还在这里异想天开! 按照丞相的性格,哪怕扶持自己做皇帝,自己最多也只是一个傀儡皇帝。 而且更重要的不是当不当皇帝的问题。 如果按照情报,四国集结两百万大军朝着大楚、大秦进发。 占领了大秦之后,怎么还可能让他做皇帝? 不会对他追责都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看来自己还是得要想办法逃走保命才行! 自己的这个身份,自然不能投诚秦立,秦立不会信任自己,而且若是知道自己是柳贵妃和庆王的血脉,自己只怕会被凌迟! 但是,就这一样一直被捏在丞相的手中,限制了自由,比死还难受! 而马上,就要到来的联军进入大秦之后,只怕自己死的更惨! 一旁的八皇子眼神闪烁,也在琢磨着对策。 但是此时,八皇子的眼神却正好收在了丞相的眼中。 “你在想什么?” “你不信老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82/742657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