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陷入了震惊的八皇子。 对面的丞相也是笑了笑。 自己隐藏了这么久,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到装逼的感觉了! 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爽啊! 那就让这种爽感来的再强烈一些吧! 就在此时,丞相再次从胸口直接掏出了两个令牌! 平平的摆放在了八皇子面前的桌上。 八皇子瞪着眼,虽然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是此时还是忍不住的急忙去抓起了面前的另外两张令牌! 这!!!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这令牌上面,都是丞相令! 一个是燕国,一个正是韩国! 轰! 八皇子已经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快要爆炸! 巨大的信息量,让他完全反应不过来,甚至无法思索! 桌面上是赵国、燕国、魏国、韩国的丞相令,如果再加上大秦的丞相令! 那眼前的现场其实就是身配五国相令! 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几个国家怎么可能会同时让丞相拜相的? 而此时的柳权也是对八皇子震惊的反应表现出极端的满意! 他要得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现在大秦马上就要被灭了! 自己的身份马上就要被曝光了! 所以也就没有了继续隐藏下去的必要! 此时丞相面对八皇子,淡淡一笑。 “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老夫能够拍着胸脯保证那四国为什么会听老夫的话了吧?” 听到丞相出声,一旁的八皇子满是崇敬的点了点头。 从现在开始,他对丞相的眼神已然完全转变! 原本以为丞相也就只是一个想要弄权的权臣,自己也只想快速摆脱丞相的控制。 但是现在,真正的知晓了丞相真实的身份之后! 八皇子只想紧紧的抱住丞相的这只粗大腿! 开玩笑,身陪五国相令,又岂然会是一般人! 但是此时,八皇子的心中却又生出了一个疑问! 丞相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般人毕生最多应该就只能拿到一枚相令吧? 丞相能够拿到五枚相令,这其中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大机缘! “舅舅,外甥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舅舅,还请舅舅解惑!” 丞相看了八皇子一眼,也是猜到了八皇子到底想要问什么。 此时也是对着面前的八皇子点了点头。 “问吧!” 八皇子点了点头。 “外甥想要问舅舅是怎么做到的?” 听着八皇子问的,丞相再度浮起了一抹笑意。 紧接着又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美酒,然后一饮而尽! 然后,起身回到了屋里,然后又从屋里报出了一个小盒子,这才缓缓来到八皇子的面前。 将小心翼翼的将小盒子放在了桌上。 看着丞相如此的动作,八皇子心中也是极为的好奇。 方才丞相轻描淡写的从胸口掏出了四国的相令,而现在,如此却慎重的报出了一个盒子。 难道说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比四国的相令还要重要? 当即,丞相也是缓缓伸手,将盒子缓缓的打开。 盒子里面也是静静的躺着一枚令牌! 不过,与前面几枚令牌不同的是,这枚令牌通体尽是红色。 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但却给了人一种极端夺目,极端威严的感觉! 此时,看着这枚令牌。 八皇子目瞪口呆,脑海中也是浮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难道这枚令牌是齐国的令牌? 莫非丞相也是齐国的丞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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