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恼怒不已。 “那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坐吃等死吗?” “难道本皇子就只能在别人面前永远的装傻充愣吗?” “他妈的!” “废物,都是一帮废物!” 此时,八皇子怒不可遏,即是对当前的不顺的形势感到恼怒。 同样也是为自己当前的处境,感到悲愤! 可就在此时。 “吱呀”一声,府苑的大门却缓缓的推开。 “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进门都不知道先先通报吗?” 面对突然进入的人,八皇子正要怒骂时。 可定睛一看,心里却是一怔,原来院外正是丞相走了进来。 此时,看着丞相走了进来,八皇子第一个反应是惊慌! 第二个反应便是想要灭口! 毕竟自己一直都在丞相面前装傻充愣。 而且这里也是自己的秘密基地,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现在丞相来到了这里,一来就代表着他知晓了自己装傻充楞的事实。 另一方面,也是知晓自己的所有底牌! 对于丞相,八皇子本能的感觉到了威胁。 此时,见到丞相冷着脸走了进来,明显是来者不善! 八皇子思绪万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丞相望着八皇子面带冷笑。 “现在老夫都不知道该怎么叫你,到底是该尊称你一声殿下,还是应该叫你一声外甥。” 此时,听到丞相的声音,八皇子心思瞬间如同电转。 自己现在明面上的实力在丞相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而且丞相既然找到了这里,说明他早就对自己有过调查,自然也会有一定的准备! 若是自己此时对丞相动手,先不说到底能不能够干掉丞相,而且说不定连自己也搭了进去! 毕竟在名义上八皇子还是丞相的外甥,虽然各有心思,但是在明面上也都还需要相互利用。 当即,八皇子也是面带笑意,朝着丞相走了过去,亲热的抱着丞相的臂膀。 “舅舅说笑了,您可是外甥在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了!” “外甥永远是您的外甥,身上也都是流着柳家的血脉!” 此时,丞相明显是有着怒气。 但是一挥手,将八皇子的手臂打开。 面对八皇子冷冷出声。 “八皇子可是说笑了,您身上流着的可是皇家血脉,我柳家可是不敢与八皇子相提并论!” 八皇子望了丞相一眼,也是知道丞相这是在恼怒自己一直在丞相面前装傻充楞的事情。 当即也是陪着笑脸。 “舅舅别生气了,外甥我也是为了自保!” “当时被太子弄进了诏狱,我是生不如死,对谁也不敢相信!” 此时,丞相发抓住了八皇子话里的漏洞。 “所以,你连老夫也不相信吗?老夫为你了救你出来,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却一直连老夫都防备?” 望着怒气满面的丞相,听着丞相话语里的讽刺。 八皇子心中顿时生出了一抹逆反。 丞相费尽心力的想要将自己弄出来是事实! 但是,到底真是为自己考虑,还是为他自己考虑,只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但最终八皇子还是压下了心中情绪,面对着丞相陪着笑脸。 “舅舅莫生气,外甥并不是不相信舅舅,只是怕给舅舅惹来麻烦罢了!”biqubao.com “而且外甥做的这些事情,很多都上不得台面,舅舅知晓之后只会徒增烦闷!” “所以外甥也就没有去烦恼舅舅!” 此时,听到八皇子的话! 丞相更是一声冷哼! “上不得台面?老夫看你明明是想上台面!自己想要做的事,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 “暗中拉拢工部的主事也就罢了,可你那些愚蠢的下属却直接报出了你的名号!”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还有谁敢跟你接触?” “现在工部的主事已经写好了参你奏折,马上就要送到太子的案台!” 丞相说着,直接将手中的折子拍到了八皇子的胸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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