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丞相的话,八皇子心中瞬间大惊! 八皇子急忙打开丞相手中的奏折,奏折里面果然是工部主事关于自己行贿的参奏。 上面描写的很清楚,第一次送礼是三万两白银,工部主事并没有接受。 第二次送礼是五万两白银,再加上五个美女,工部主事还是没有接受! 直到第三次,工部主事彻底的被激怒,直接将送礼的人赶了出来。 看着这份奏折,八皇子心瞬间沉入谷底! 只是瞬间,自己的背后已然湿了一片! 要是这件事被送到了太子的案头! 太子本就对自己有所防备,现在知道自己想要搞到火药后,第一件事便是毫不留情的杀死自己! “这……” 八皇子惊慌之下,望了一旁跪在地上的下属一眼,此时的下属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头也不敢抬! 看着下属如此动作,八皇子心中更是惊恐万分。 八皇子抬头凝望着丞相,面色也是极为焦急。 “那……” “那现在该怎么办?” 望着眼前的八皇子,丞相也是一声冷哼,望着八皇子目光中也是生出讽刺。 此时,看着丞相,八皇子情急之下噗通一声跪在了丞相的面前。 抱住了丞相的大腿! “舅舅要救我,我不想死!” 看着自己下方的八皇子,丞相伸手将八皇子如同抓小鸡一般的提了起来。 此时的八皇子汗出如浆,面色苍白,惊恐难耐! 丞相也是摇了摇头,面对八皇子。 “放心吧,工部那主事已经被老夫处理,这封奏折,除了你看过,老夫看过之外,也没有其他看到!” 听到丞相如此一说,八皇子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自己陷入了必死之局,但是没有想到峰回路转,最终解除了危机! 八皇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当即也是面对丞相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谢谢舅舅救命之恩!” 丞相见到八皇子跪在自己面前,再次一把将八皇子提了起来。 “老夫此次过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件,有谋划是好事,但是凡事必须要事先精密谋划,任何一个环节就出不得差错!” “另外一件事,对于一些废物下属,留着只是一个祸害!” 此时,八皇子面色凛然,对着丞相点了点头。 “外甥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 丞相直接打断了八皇子的话! 就在八皇子疑惑间,但此时,对面的丞相却招了招手。 顿时,院外再次进来了一名穿着便装的中年人,中年人来到了八皇子的那名下属前,突然从衣袖中抽出了一把匕首,迅速对着八皇子的那名下属喉咙割了过去。m.biqubao.com 一时间鲜血四溢,那名下属喉咙被割破,不住的挣扎,最终气绝身亡! 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有人以如此极端的方式杀人,八皇子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下属,整个人都快要被吓傻! 身子也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同时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还好自己刚刚没有急着要对丞相出手。 否则,现在倒在地上了,可就是自己了! 丞相行事,果然永远都有着防备。 “现在你明白了吗?” 八皇子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 “现在明白了!” 而此时的丞相,望着对面的全身颤抖八皇子,面色却也是生出了一抹阴冷的笑意。 与自己相比,八皇子终究还是太嫩! 丞相先是拿出奏折让八皇子感到绝望,然后再告诉他自己已经帮他摆平了事情。 最后再当着八皇子的面杀人威慑! 之所以用这般方式,其实也是想要提醒八皇子。 不要有一些不该有的思想! 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在自己手上当一颗棋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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