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距离沐逢恩出征已过去五天。 风雨飘摇的大秦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背地里却是风起云涌。 根据时间安排,再过半月便是历来最为重要的祭祀大典。 此次祭祀,原本应该是老皇帝亲自主持,但是老皇帝病重也只有太子秦立代为祭祀。 泰山除了险峻之外,占地面积也是极为的宽广,而且距离京都至少将近百里,京中禁卫可以拱卫好皇城,但是对于泰山的防卫却有些涉及不到。 丞相有着自己的计划,平时以装傻充愣示人的八皇子,自然心中也是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但两人的目标相同,就是让前往泰山祭祀的秦立,永远也回不来。 想要杀死秦立,安排杀手倒是最直接的方式。 但是两人也是知道,秦立祭祀之时,隐龙卫必然陪伴左右,经过多次磨砺的隐龙卫已经成为大秦最为精英的力量! 而且秦立身边还有一众高手,所以直接暗杀倒是下策。 最直接的,也最简单的方式便是使用火药,将整座泰山全部炸掉! 这样一来,死无对证! 而秦立死了之后,朝中不可一日无主,自然是由八皇子继太子位。 八皇子即位之后,朝廷的格局自然是需要重新划分! 所以秦立一死,对八皇子至关重要,对丞相也是极为重要!biqubao.com 此时,在一座平民居住的府苑之中,八皇子正坐在桌前饮茶,一名灰衣人跪在八皇子面前。 此人正是八皇子出狱之前便发展的势力,出狱之后,便又将之前的势力召集了回来。 此处也正是八皇子的秘密基地,一般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才会来到这边。 “殿下,我们派去腐蚀工部的人失败了!” “工部那帮大老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将我们送去的金银全都退了回来,而且还对我们表示,若有下次,他们就直接上报朝廷了!” 此时,听到下属的话,八皇子顿时暴躁了起来。 众所周知,当今朝廷的炸药配方除了秦立知道之外,唯有工部的人知晓。 而且这炸药除了用来炸死秦立之外,而且还作为八皇子手中一项最为重要的威慑! 也是自己最重要的底牌! 可是,现在! 弄不来炸药的配方,以后的计划自己该怎么实施? 八皇子愤恨之余,也是面对自己的灰衣下属一声怒骂! “废物,真是废物!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本皇子还养着你们又有何用?” “他们不要金银难道就不可以送美色吗?” “就算他们本人不需要,哪门他们的家人呢?本皇子就不信他们就那么清高,油盐不进?” 此时,感受着八皇子的暴怒,那名灰衣人面色也是生出了一抹苦涩。 “殿下我们都试过了,确实不行,一方面是工部近期一直都在加班加点的赶制武器,支援大楚,工部的诸位大臣都没有时间。”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工部的新任尚书,对火药的配方把控的极为严密,一些低阶官员根本就不知道配方的内容,就算拉拢了他们对于我们也没有什么用处。” “对于火药的制作,他们更是极为严密,都是将其拆分了无数的工序,知道完整配方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听到下属的话,八皇子眼中也是阴光闪烁! 他好不容易出手,但是却没想到自己才刚开始出手,就困在了第一步! 没有搞到火药,他什么都做不了! 此时的八皇子愤愤不已,当即将手边的茶盏对着灰衣人砸了过去! 灰衣下属不敢闪避,当即额头被砸了一个大口,鲜血直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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