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缘:姐妹情深梦也甜_第227章我笑你们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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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他真是太可爱了,我都要被他给萌化了。”
  “觉得可爱,那就自己生一个,别来欺负我们。”
  卢婉兮将儿子抱在怀里,说道:“母妃的乖儿子,母妃来抱,你姨母最讨厌了。”
  卢颜华丢下拨浪鼓,一脸苦恼,卢婉兮见状问道:“怎么了这是?”
  “唉!都这么久了,我怎么还没怀上?”
  “太医来瞧过吗?”
  “瞧过啊!我们两个都没问题,可这怎么还没怀上?”
  “你们俩频繁吗?”
  卢颜华现如今谈论起这个来,脸都不红了,“你是不知道,他就是一头饿狼。”
  “那就奇怪了,许是缘分还没到?”biqubao.com
  “起初我也这样以为,可这都许久了。小说好多都是一次就中,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呢?”
  “那是易孕体质,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你跟小说女主比什么?”
  “那倒也是,没怀上更好,正好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卢婉兮却一脸担忧,说道:“这可不是现代,这儿是古代。若是你们成婚久了,迟迟怀不上,人家只会觉得你不能生。”
  “是啊!那我要不再去找个太医把把脉?”
  “也没必要刻意,定期都会有太医把脉的。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你们多努力一下好了。”
  “还努力,我腰还要不要了?”
  “哈哈!”
  慕容琛在卢婉兮怀里睡着后,卢婉兮将他放回摇篮里,拉着卢颜华出了寝殿。
  刚出来,便看见慕容熠慕容煜兄弟俩正在下棋。
  卢颜华自然的走过去,在慕容煜身侧坐下,自在的靠在他肩上,看着他下棋。
  卢婉兮走过去,在慕容熠身边坐下,慕容熠问道:“琛儿睡了?”
  “嗯!睡了。”
  卢颜华对下棋,那真是一窍不通,连棋盘都看不懂。
  但见慕容煜这表情,一脸无奈,就知道他要输了,“你这是要输了?”
  “你不是不懂吗?”
  “你这表情,可不是要赢的样子。”
  慕容煜自嘲道:“从小到大,跟皇兄下棋,我就没赢过一次。”
  “那你还跟他下,这不是找虐吗?”
  卢婉兮忍不住笑出了声,慕容煜问道:“皇嫂笑什么?”
  “我笑你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颜华小时候也一样,人菜瘾还大,每次输了都不服气,之后继续玩。”
  “姐!你别拆穿我好不好?”
  慕容煜自然的搂上她,笑道:“那我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辈子你都只能跟我在一起了。”慕容煜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都嫁给你了,我不跟你在一起,跟谁在一起?我敢吗?”
  “你是不敢。”
  就在此时,慕容熠的暗卫走了进来,“殿下。”
  “说吧!”
  “陛下刚刚下旨,命襄王前去岭南,无召不得回京。”
  “退下吧!”
  “属下告退。”
  “这是什么意思,这样就解决了吗?”卢颜华问道。
  慕容煜安抚道:“你先别急,父皇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意思。”
  慕容熠这心里却愈发的不安,“岭南刚发生过暴动,父皇这是故意为之。”
  “什么意思?”
  “这不是父皇的主意,隆钺!”慕容熠喊了一声,刚刚那名暗卫便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殿下。”
  “父皇下这道圣旨前,见过谁?”
  “陛下是从寿康宫出来以后,回到紫宸殿,便下达了圣旨。”
  “寿康宫?”
  “正是!”
  慕容煜猜测道:“这是皇祖母的意思。”
  “皇祖母是想逼他一把,逼他自己犯错。岭南刚结束暴动,若是……我明白了!这招虽险,但也不失是一个好计谋。隆钺,你马上去襄王府,暗中盯着襄王,特别是夜里,还有齐王府。”
  “属下遵命。”
  卢婉兮卢颜华听的云里雾里,这都是些什么?太后什么意思?这怎么就逼他了?什么跟什么?
  卢颜华脑子都跟不上了,这是要宫斗吗?好像也不太对,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
  慕容熠刻意隐瞒了她们两个,对她们说道:“此事,你们就当作不知情好了,知道太多,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卢颜华正要问什么,卢婉兮先她一步说道:“臣妾明白了,一切都听殿下的吩咐。”
  慕容煜一直给她使眼色,小声告诉他,“皇兄说得对,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卢颜华好奇啊!若是没听到这话也就罢了,可听都听到了,虽然没听懂,但肯定是好奇想知道啊!
  但是他们不想让她跟姐姐知道,想必也是为了保护她们,那还是不知道的好。这毕竟是男人之间的事,应该算是朝政之事了,她们还是不要干涉的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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