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今日孤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往伤口上撒盐?什么叫好了伤疤忘了疼?” “撒在世子伤口之处。” “太子殿下不可,此事与炳儿无关。”齐王赶紧求他。 齐王妃和静阳郡主也连连磕头,“太子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饶过炳儿吧!” “太子殿下,求您放过我王兄。” 慕容炳大吼道:“慕容熠!你今日敢这般对我,来日我必定将今日之辱全部还给你。” “还不动手。” “是!” 侍卫将盐一点一点洒在他的伤口之处,慕容炳疼的哇哇大叫,“啊——” “炳儿。” “王兄。” 整整一碗盐,全部洒在了慕容炳身上。 “皇叔,孤劝你还是莫要忘了今日之事,更莫要忘了当年之事。不该有的念头,还是莫要有的好。皇祖父当年在世时,您都未能如愿,皇祖父崩逝多年,您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齐王府,颐养天年的好。” “您说是吧!”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臣谨记在心。” “命人传太医,赶紧给齐王世子诊治。另外,皇叔最近还是莫要出门的好,在齐王府闭门思过吧!齐王妃每日来东宫,跪上一个时辰,跪满三个月为止。” “太子殿下,这不妥吧!” 慕容熠一脸冷笑,说道:“如何不妥?孤可是看在皇祖父的面子上,皇叔不是口口声声说手上有皇祖父的遗诏吗?孤现在就是看在那道遗诏的份上,从轻发落,这才没让谋害皇孙之人赐死,更没让皇叔休了她。皇叔该知足不是吗?” “太子殿下说的是,臣多谢殿下。” 齐王妃整个人都傻了,让她在东宫跪上三个月,那她这辈子都不用见人了,这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送客!” “臣告退。” 慕容熠现在自然还不能与他动真格的,他手上的那道遗诏,可是除了谋逆之罪外,所犯任何之罪,都能护齐王府一世。若是真的动了真格,他拿出那道遗诏,即便是闹到了圣上面前,看在先皇遗诏的份上,这件事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慕容熠,今日也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不过来日方长,今后总有机会慢慢对付他们。 慕容炳哭天喊地的声音,都传到了承乾殿,卢婉兮卢颜华都清楚的听见了。 “这么凄惨,看来殿下是一点儿都没心慈手软。这才是做太子的气势,狠狠的出了这口气。” 卢婉兮担心此事传扬出去,会掀起什么风浪。毕竟这齐王,是圣上都不能轻易动的人。 卢颜华见她一脸担忧,问道:“怎么了?” “我担心这事情没那么容易就解决,若是传出去……” “姐!你就放心,太子既然敢这样做,就定然是想好了后招。你呢?就安心养胎,其它事就让他们去操心吧!反正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卢婉兮想想也是,自己现在怀着身孕,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要给他添乱的好。 “你说的是。” 齐王等人离开后,慕容熠心中的怒火依旧消不了。 慕容煜站在一旁,说道:“皇兄就这么饶过他们了?” “不急,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他们算的。” “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此事先到此为止,齐王手里毕竟还有皇祖父的遗诏。这么多年了,连父皇都没能动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慕容煜越想越气,怒道:“皇祖父当年怎么想的?父皇就算再怎么……” “我只希望,父皇没皇祖父那么糊涂就好。” “他若真这么糊涂,我就……” “行了,小心祸从口出。此事,齐王定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明日早朝,怕是便有人上书弹劾我了。”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慕容熠依旧挂念着卢婉兮,对他说道:“你先进宫跟母后说一下,我去看看婉兮。” “好!我这就进宫。” 慕容熠赶紧回到承乾殿,来到卢婉兮身旁。 卢颜华见他来了,连忙起身,“太子殿下。” “别多礼了。” 慕容熠坐在床榻上,紧紧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样?哪里还有不适的?”m.biqubao.com 卢婉兮摇头,“没有,臣妾没事的。” “若是哪里不适,你一定要告诉我。” 卢颜华还是第一次,看见太子这么温柔。一向冷冰冰的他,竟然在姐姐面前,这般温柔,他此刻眼里全是姐姐。 卢颜华算是明白,姐姐为何会动心了?太子待她这般好,姐姐这种乖乖女,自然容易沦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51/733180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