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没有的事。”齐王妃大吼道。 “继续打,打到齐王妃承认为止。” “是!” 慕容炳的喊叫声不断,“母妃—救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齐王走过来,攥住她的手腕,质问道:“你敢背着本王做这种事?你真是愚蠢至极,不可救药。” “王爷,不是我,不是我。是太子殿下冤枉我的,您快救救我们的儿子,快救救他。” 齐王将她甩开,厚着脸皮,来到慕容熠面前,向他行礼,“太子殿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炳儿近日……” “皇叔是想说,孤冤枉了齐王妃吗?” “太子殿下,炳儿好歹也是你的堂弟,得饶人处且饶人。” “太子妃腹中怀的可是孤的嫡子,父皇的长孙。皇叔觉得,孤的儿子与你的儿子相比,谁更尊贵?”慕容熠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他,齐王在他面前,气势都降低了不少。 “自然是皇孙尊贵。”齐王咬着牙,不服气的说道。 “既如此,皇叔还在这儿说什么呢?齐王妃不承认,那就继续打。给孤狠狠的打!” 齐王妃跪在慕容熠面前,不停的求他,“是我,都是我做的,求太子殿下饶过我的儿子,这一切罪责我都认。” 齐王一脸怒气的看向齐王妃,“蠢妇,本王怎么会娶你做王妃?” “王爷!我……” 慕容熠摆手,说道:“停!” “皇叔,孤希望你给孤一个合理的解释。齐王妃胆敢谋害孤的儿子,父皇的长孙,皇叔以为,该如何处置?” 齐王妃死死抓住齐王的衣角,“王爷救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王爷救我啊!” 静阳郡主也跪到慕容熠面前,“太子殿下,我母妃只是一时糊涂,求您网开一面。” “皇叔,孤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不舍得动手,那孤帮你。” 此时慕容煜与卢颜华已经赶到了东宫,看到眼前这一幕,卢颜华快步走到慕容熠面前,“太子殿下,我姐姐如何了?” “她没事,你去陪她吧!” “是!” 卢颜华急匆匆的赶去承乾殿,来到承乾殿,看到卢婉兮躺在床上,顿时心痛不已。 “姐!” 卢婉兮根本就没睡,睁开双眸看见她,“颜华,你怎么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来?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什么大碍。” 卢婉兮坐起来,握住她的手,“我没事。殿下在做什么?” “我来的时候,慕容炳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齐王齐王妃还有静阳郡主,皆跪在地上。” “殿下这是动怒了。” “怎么可能不动怒?你怀着他的孩子,出了这种事,他若是心慈手软放过了他们,我这辈子都看不起他。不过他这次,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卢婉兮自己也怕的要死,幸好孩子没什么事,不然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万幸孩子没事,至于他要怎么处置齐王府,这我也不管了。” “是啊!这事就交给太子与信王处置吧!姐你就好生养着,别操劳,也别忧心。” “你说的对,这是我的孩子,我要好好保护他。” 卢颜华知道她出事,吓得魂不守舍,这也更让她下定决心,她一定要习武,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姐!你放心,我也会慢慢强大起来,将来我也会保护你的。” “做姐姐怎么能让妹妹保护呢?你啊!只需要跟信王好好过日子,我就已经很放心了。” “我会的。” 另一边,慕容熠还在等着齐王的回答。 慕容煜得知此事后,气的火冒三丈,要不是慕容熠还在这儿,他定要亲自动手,多打慕容炳几下。 “皇叔可考虑清楚了?” “太子殿下,本王毕竟是你的皇叔,先皇留有遗诏,你敢动本王吗?” 慕容熠一脸云淡风轻,先皇留下的遗诏,可不是他齐王府永远的护身符。“皇叔以为孤会怕吗?此事是你的王妃先向孤的太子妃下药,即便是闹到了父皇面前,你齐王府也占不到什么理。” “皇叔以为,皇祖父的遗诏,能保皇叔一世吗?皇叔不觉得可笑吗?” 齐王从未在谁面前如此低三下四,今日在慕容熠这个晚辈面前,丢尽了颜面。“太子殿下想如何处置?臣全凭太子殿下处置。” “既然皇叔都这么说了,那孤就不客气了。取盐来!” 众人皆一脸不解,“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皇叔等下就知道了。” 随后便有人将盐取来,“殿下,盐取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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