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离开以后,就先到招待所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起来,和中间人一起去见卖工作的人。 看到这对夫妻的时候,小小有些惊讶,因为之前给她介绍工作的人说过,这要卖工作的是一位军嫂。 可是小小眼前的人,却是一位失去了一条胳膊,穿着旧军装的男人,还有一位头发略带着几分花白的大婶。 要不是中间人介绍这两人是夫妻,小小自己是想不到的,因为这女人的年龄看起来比男人大很多。 不过这是别人的私事儿,小小也无意打听,只是笑着先打了招呼。 妇女大概知道小小的事情,毕竟现在就算是卖工作,也会谨慎的弄清楚对方的情况,何况她还是军嫂的身份。所以看着小小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 “好姑娘,就是你想要买工作是吗?不过我的工作不便宜,不知道小李和你说了没?” 就算是再怎么同情,但是他们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他们发善心。 小小点头,“大姐放心,价钱之前李哥都和我讲清楚了,我有准备的。” 这位老大姐笑得更开心了,不只是因为价钱的原因,还有称呼的原因。毕竟很多小姑娘都叫她婶子的,很少有人叫她大姐。 她知道自己看起来显老,可是其实她也不过才三十多岁,谁又不愿意被叫年轻呢? 那位军人本来还想问问叶小小的钱哪里来的,毕竟这样的身世,就是靠着家里要拿出这么多的钱都不太可能,小姑娘哪里来的? 原谅他,这是职业毛病,遇见不合理的地方,总是想着问清楚。 不过这会儿看着两人聊得高兴,而且看着叶小小也不像是那种心思不正的人,所以他不打算问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只要不危害到别人,那么这就没什么关系。 没过多久,两边就谈好了,小小也把准备的钱拿了出来,一共八百块。 其实这个工作不值这么多的钱,他们接触的都是军嫂,能拿出这么多钱的很少,所以他们没能及时处理。 而男人养伤回来以后,就更不好找人了。小小也不是第一个,之前倒是有人愿意出钱,不过一听在偏远地区,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所以他们才一直拖到现在,想着实在不行,也只能托人低价卖了。 可是他们实在是缺钱,不到万不得已,不想降低价格。 小小就是这时候送上门了,夫妻俩很是欢喜。 女人拉着小小的手道:“你放心,我已经和人说好了,你带好介绍信,直接去办理入职手续就行。 我叫陆春华,有个好姐妹叫王凤美,你要是到时候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去找她帮忙。” 小小点头,“谢谢你啊陆大姐,你真是太好了。” 其实她有些好奇,这两人就算是转业或者男人退伍,工作也应该可以找关系转回来吧? 不过小小还是没问,她没讨价还价,对方说多少钱就直接给了,只是想着自己不差钱,对方男人是军人,还没了一只手,说不定就是需要钱呢? 当然了,你问为什么她不怕对方是骗人的,当然是和中间人的身份有关系啦。 这个中间人虽然是她在黑市的时候认识的,但是她早就调查清楚对方的身份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对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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