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菜花的动作挺快的,在叶富贵的话说了没几天,就看好了人选。 看着眼前一脸的理直气壮的人,小小都要气笑了。 “所以你们说的好婚事儿,就是去给人做后妈?” 小小简直要气笑了,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也没想到这还真是一点儿没拿她当女儿啊。 “这婚事哪里不好了?你一个小学都没上两年的乡下丫头,人家可是粮站主任的侄儿。 而且粮站主任没儿子,就一个女儿已经嫁人了,以后一切不都是你的?” 刘菜花是真的觉得是好婚事,就他们家现在的名声,能找到这样的婚事,已经是自己用心千挑万选出来的了。 想到这里,刘菜花更加的理直气壮了。 “你是我的女儿,难道我这个当妈的还能害了你不成?而且人家是真的看重你,愿意出一百块钱的彩礼,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错过了了这门好婚事儿,哪里还能找到更好的? 小小:“要嫁你嫁吧,我对给人当后妈没兴趣。”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看真的是把你宠坏了,让你什么话都敢说。”叶富贵出声道。 叶老三也劝道:“大妹,咱们家现在的名声你也知道,而且加上退婚的事情,这已经是家里能给你找到的最好的婚事儿了。” 小小:“是对你们最好的婚事儿吧。说说,对方海承诺了什么,你们又答应了什么,不然,我还真不觉得自己能值一百块。” 这不是她看不起自己,而是现在大家都这样,一般就五块十块的就差不多了。 他们家现在这名声,她又不是什么大美人,让人一见倾心非娶不可的那种。有人愿意出五块钱的彩礼就已经很高了。 叶富贵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你嫁过去,会给你和你哥都安排一个工作。” “正式工?我这么值钱?” 叶富贵:…… “临时工。” “要求呢?” 刘菜花:“在孩子没长大之前,你不能生孩子。” 说完偷偷的看了一下小小的脸色,不过她一直冷着脸,所以刘菜花什么都没看出来。 叶富贵:“又不是一直不让你生,就是晚点生而已。那边孩子大的已经十二岁了,你就算是晚十年生,也不过三十,不晚。” 小小气笑了,女人最好的人生十年,她凭什么要牺牲啊? 小小是真的为原身不值得,毕竟就叶微微那样作妖,做出那么多的丑事,他们还会关心对方,可是叶笑笑呢? 明明一直对家里人很好,最是看重感情,结果在他们的心里,她就是个为他们换取好处的工具吧? 该说不说,这大概就是人性? 因为叶笑笑一直在牺牲自己,成全别人,所以,时间久了,哪怕是一家子骨肉,平时嘴上说得再好,但是其实大家都把她的付出当成了一种习惯。biqubao.com 他们甚至完全没想过她会不同意这样的事情,甚至觉得她能给家里带来这样的好处,这点儿牺牲是值得的。 小小觉得自己之前还是太心软了,这样的人,就算是为了任务,让他们看着她的成就后悔,但是也不应该是这样好好的身体健康的活着。 心神一动,从空间取出一些药粉,悄无声息的趁着几人劝说的时候,直接弹到他们的嘴里。 无色无味,保证不会被人察觉。 要不了多久,相信大家都会知道,这一家子因为叶微微的事情,被气得身体不好,慢慢的,只能卧病在床了。 她以前只想着这些人要是倒下了,还要自己伺候吃喝拉撒,实在是她狭隘了,格局小了。 家里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而且她还是女儿,让叶老四回来照顾自己的爹娘很正常吧? 还有叶老三,让他们两口子病得稍微轻一点儿,能照顾叶富贵两口子也行。 但是从今往后,就变得林妹妹似的,走几步就喘两口气,好像也还行? 她觉得自己一开始就错了,与其和这些人精神内耗,还不如消耗别人呢。 看着还在说话的几人,好像她不答应就是对不起这个家,十恶不赦的样子,小小已经不生气了。 很快的,今晚或者明天开始,他们就没办法想这些事情了。 “还是那句话,要嫁你们自己嫁,或者让嫂子嫁也行,反正我是不会嫁的。” 然后直接就出门找大队长了,她之前问的工作已经有着落了,不过不是在本省,这刚好合她的心意。 她之前不想离开了,就不知道这些人的动静了,但是就凭她已经做的那些事儿,相信这些人都不会好过的。 而以后,只要让这些人知道她过得好,但是却沾不上一点儿光,心里后悔也好,悔恨也罢,反正身心都感觉到折磨就对了。 找到大队长,卖卖惨,很容易得就拿到了介绍信,甚至还多给了她几张空白的介绍信,担心她路上也许会用到。 大队长嘱咐道:“我也不问你去哪里了,不然他们问起来,我也瞒不住。自己以后再外面,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小心一些。 等到什么时候结婚了,记得带着你男人回来看看,相信那时候,你爸妈也没办法做你的主了。” 小小点头,心里微微有一点点触动,回答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大队长。” 这个人情她记下了,以后会找机会还的。 小小没再回家,而是再次到了上徐村,她之前报复的都是叶微微和徐坤,还有徐海没收拾呢。 没什么好说的,直接下身体虚弱的药,以后直接变成一个弱鸡,病秧子。 不过为了让这三人以后依然纠缠不休,少伤及无辜,所以小小还给他下了另外一种药,千魂引。 不是喜欢叶微微吗?那就永远不变的喜欢下去,这才是真爱啊。 反正叶微微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有两个爹的疼爱也挺好的吧? 做完这一切,小小这才拍拍手,“搞定了。” 接下来,她打算去上班啦,以后没事儿听点儿这些人的消息当解闷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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