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完,小小把叶家的户口本给了李哥,麻烦他帮忙送去给叶老四。 李哥:“我先送你去车站。” 小小本来想说自己去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但是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反正麻烦了对方这么多的事情了,也差这一点儿。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不过李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小小很是好奇,这个大哥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她很好,要不是她确定对方已经结婚了,而且夫妻感情好,对她没那意思,她是真的要误会了。 现在都要离开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小小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 李哥听到小小的话,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恍惚,不过很快回神。 他看着小小,声音里有些难过,深呼吸了一口气才道:“因为要是我的妹妹还在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大。 可惜,小时候我带她出来玩儿,但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却把人弄丢了。 所以见到差不多年龄大的女孩子,我总是会想到妹妹,要是她还活着,我希望她遇到事情的时候,也能有好人帮人一把。” 小小也沉默了一下,这种事情,还真不好说,什么时候,人贩子都不少。 她只能干巴巴的道:“只要还活着,总会有机会见到的。” 李哥勉强一笑,“但愿吧。” 气氛一下子有些凝重,小小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很快的就到了县城唯一的汽车站了,这里没火车站,她还需要去市里转火车。 买好了票,分别的时候,小小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扯下了李哥的几根头发。她想到了自己空间的亲缘符,先看看人是不是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那以后总有机会找回来的。 看着对方摸头的动作,小小心虚了一下,看来技术不到位,这是被发现了。 小小决定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李哥,你全名叫什么啊?还有你妹妹叫什么啊?万一哪天见到人了呢,我好给你个消息。” 虽然她早就把人的底都摸透了,连人家媳妇儿孩子叫什么名字都知道,但是这不是两人相交对方并没有说过吗? 李哥:“你有这个心就好了,我叫李胜利,我妹妹的名字和你一样,也叫笑笑。”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叶小小。而小小也明白了,对方后来对她越来越好,每次她卖东西,都直接爽快的给最高价,有什么需要,也会帮忙,都是因为名字和对方的妹妹一样。 她这是沾了人家小姑娘的光了。 她就说嘛,人与人之间,哪里来的无缘无故的好。 李胜利继续道:“笑笑失踪的时候才不到六岁。那丫头特别爱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个小酒窝,特别的甜。眼睛圆溜溜的,很是可爱。 她的右边眼尾有一道疤,是因为小时候好吃,然后磕到桌子上留下来的。” 李哥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变得很是温柔,似乎想起了小时候和妹妹在一起的那些美好回忆。 他说了很多,很是详细。虽然小小看得出来,他并不觉得她会那么巧遇到自己的妹妹,但是万一呢? 所以,他尽量的讲得很是详细。 就在小小以为他讲完了的时候,他又出声道:“对了,我妹妹左手大拇指和左边的嘴角上方,都有一颗小痣。 我爸妈和爷奶以前经常逗她,说她生来就是享福的,两颗痣都长得很好。” 可惜,自从小妹丢了,爷爷奶奶的身体很快就变得不好了,然后不到半年就去世了。 哪怕他的爸爸妈妈没说什么,但是他始终都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他们。 他没有规规矩矩的找工作上班,而是选择了黑市,未尝不是想要多认识一些人,好打探一些消息。 可是他找到的叫笑笑的人很多,但是却没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活着? 小小:“你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嗯,要是还活着,她肯定帮忙找到,让他们兄妹团圆。要是死了,只要对方没大功德马上投胎,也不是没机会在地府相遇。 李胜利:“嗯,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弃找她的。” 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小小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狗哥。 她狗哥从来都是坑妹的那一个,小时候坑零花钱,上学后坑生活费。闯祸的时候,还经常帮对方背锅。m.biqubao.com 虽然他后来工作了以后,都加倍的给她补回去了,也没少给她买好东西,但是想到自己小时候的蠢样,还是想揍他。 小小决定了,这次任务完成,她一定要去对方的梦里揍他一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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