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自己这个三儿媳从来不会无的放矢,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云澜,你快些说说,都是什么主意?” 慕云澜笑了笑,绝美面容一片淡然。 “主意有好有坏,端看父皇想要什么样的效果了。” “效果?” “是,父皇若只是想要那八座城池的地方,不在乎生活在其中的人。 我可以研制出一款毒药,在其水源处投放。 保准在一个月之内,让那几座城中再无人烟。 自然也就没人反抗,可以顺顺利利地派兵进驻。” 皇帝连同其他的官员们,齐刷刷的咽了口唾沫。 “什么毒药这般勇猛?” “就在我之前写给父皇的那本毒术大全里,父皇没有仔细研究过吧?”biqubao.com 皇帝说的也坦然。 “那些字朕倒是都认识。组合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样的药,起到什么样的效果,就两眼一抹黑了。” 慕云澜笑了笑。 “能达到此种效果的毒药,也就两三种,种类不多,够用就行。 不过此举有坏处,那就是水源连同土地都要受到污染。 恐怕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将毒物清理干净。” 皇帝摇摇头。 “如此一来,这大片的土地可都浪费了。那第二种方法呢?” “第二种方法和英郡王刚才的提议有些类似,派兵驻扎……” 英郡王直接嗤笑出声: “父皇刚才都说了,这个方法不行。” 皇帝直接摸起手边的奏章,啪的一声呼在了英郡王的脸上。 “你给朕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英郡王张了张嘴,不敢再开口了。 “云澜,你接着说。” 慕云澜点点头,眼神都没给英郡王一个。 “第二种便是派兵驻扎,然后大肆屠戮。 首先要杀尽八座城池里面所有的百越官员、商人,甚至是其他有威望的百越人。 如此就能最大程度上地震慑人心,将百越人打成一盘散沙。 群龙无首之下,就可以派遣我们大周朝的官员进入,将百越的人口迁出,打散融入大周朝。 然后选择听话的百越人为代表,许以重利,让他们负责监管底下的人。 如此,也可以保证八座城池尽收囊中。” 皇帝点了点头。 “这个主意的确是可行。” 楚寒霄赞同。 若是让他来接手这八座城池的话,采取的方法差不多也是这一种。 其他官员们思索了片刻,也暗自点头。 “皇上,虽然这方法有些血腥,但的确是个可行的主意。” “是啊,寒王妃考虑的周全。” 他们当中不乏有一些武将,不是没想到这个主意,而是在犹豫着有没有这个魄力。 杀人简单,他们上过战场,手上都沾染了不少血腥。 甚至让他们杀百越的官员,也没什么压力。 可如果要杀的人当中还包含了无数普通的百姓呢? 他们要扛住的不仅仅是杀戮的压力,还有之后的骂名。 一将功成万骨枯。 历史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屠戮无辜百姓而遗臭万年。 想到这里,众人对慕云澜很是钦佩。 寒王妃这般聪慧,自然想得到这个提议被采纳之后,她要面对的压力。 可她却毫无畏惧的说了出来。 实乃我辈楷模! 英郡王默默的将地上的奏章捡了起来,手指抠了抠奏章上面的纹路。 这慕云澜是个狠人! 那么多人命,在她眼中宛若草芥一般,说的根本就不当回事。 眼看着皇帝等人认真思索,楚寒霄出声提醒: “父皇,云澜才说到第二个主意呢,不妨全部听完,再考虑要采用哪个?” “对,”皇帝回过神来,“云澜,说说第三个。” 慕云澜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这第三个主意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很多,甚至还要付出大笔的银子。” “无妨,你仔细说说。” “父皇,月奴的境内有不少的牲畜感染了奇怪的疾病,甚至连人都传染了。 他们这一次派遣了五王子和七公主过来,为的就是获得治病的良方。” 皇帝点点头。 “不错。” 慕云澜目光微暗。 “这两国私底下明显有交流,甚至有隐隐结盟的趋势。 为的就是联起手来,来向我们大周朝施压。” “嗯。” “月奴那边有大片的草场,可是冬长夏短,不适合耕种,而且还缺少药材。” 其他的官员们还在一头雾水,楚寒霄却是眼神猛的一亮。 “云澜,你想借助这八座城池,来彻底分化两国之间的关系?” 慕云澜扬起唇角,露出了一抹倾倒众生的笑容。 “聪明!” 英郡王两眼一抹黑。 等等,怎么就聪明了? 这两人到底在说啥! 不带他玩是吗? 呵,狗男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9/740287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