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等这事结束,我就把你们全部撵走,自己一个人玩个尽兴。”八重神子不高兴的撇了撇嘴,昂起了头,转到一边。 “行行行,全部撵走,全部撵走。”陈安笑着上前揉了揉八重神子的狐狸头。 “滚滚滚!少这么亲昵。” 在众人那吃瓜的目光下,八重神子俏脸通红,给了陈安那只在自己头上作祟的手一巴掌。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呵呵呵!”似乎想到了什么,神里绫人默默念了一句后,轻笑出声。 闻言,九条裟罗也是想起了自己与陈安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也是不由侧过头去捂嘴偷笑。 “???” 见状,神里绫华、久岐忍与荒泷派三人皆是在心中唱起了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咳咳!” 咳嗽两声,陈安转头看着众人,开口解释道:“别误会,我一直都是拿神子当女儿看的。” 在场除当事人外的所有人听着这话皆是瞪大了自己那如铜铃般的双眼。 这解释未免太过离谱了一点,当女儿看?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神级别人物,你居然当女儿看。 “哎呀~” “我还没准备好啊!!!!!” 下一瞬,八重神子飞起一脚,直接将陈安踹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陈安倒飞出去的方向正好是蹦极台,撞上了那还在不断深呼吸做心理准备的荒泷一斗,直接毫无准备的他撞了下去。 “还好有个垫背的。” 而陈安自己,则是停在了蹦极台边缘,瞥了眼身后的万丈悬崖,抬起右手抹了一把自己额间并不存在的汗珠。 “哈哈哈哈!” 看着这搞笑的画面,八重神子也顾不上生气了,捂着肚子毫无形象的笑了起来。 神里兄妹和九条裟罗也是死死压着自己的嘴角,生怕自己笑出来这十几二十年积攒的功德流失殆尽。 而荒泷派四人就不一样了,死死盯着蹦极台旁的大荧幕。 只见飞速下坠的荒泷一斗,脸色从蜡黄,变成苍白,随后又转换成惨绿,这脸变的,直接让众人惊呼大开眼界。 随着弹力绳绷,荒泷一斗被拉上半空,然后再次下坠。 在一次又一次的下坠中,荒泷一斗憋不住了,哇的一声直接告诉众人什么叫空中喷饭。 “飞流直下三千尺,如果下面有人就好玩了。”看着这一幕,陈安笑着说道。 “呵呵!” 八重神子闻言顿时脑补出一个行人正常的走着路,突然被一大滩酸臭食物砸到的场景,不由轻笑出声。 “下方人迹罕至,应该没人会这么倒霉。”神里绫人摸着下巴分析道。 “也是。”陈安微微点头,这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ps:此时的影向山山脚,正有一位倒霉的海乱鬼一边干呕一边清洗自己身上的盔甲。) 不多会儿,弹力绳停止摇晃,陈安大手一挥,直接将荒泷一斗捞了上来。 “老大!” 看着荒泷一斗那灰败的脸色,只有眼白的眼睛,以及嘴角的食物残渣。 荒泷派四人完全忘记的心中的恐惧,直接快步跑到了荒泷一斗面前,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荒泷一斗猛然朝地上坐起,摸着手边的青草,他一把就拔了起来,放在鼻子下面使劲的嗅着。 青草混杂着泥土的芬芳的清新味道,终于让他从惊恐中走出。 “哼!真是丢人,就这,还挑战我?” 看着一直标榜自己为大男子汉的荒泷一斗被一个蹦极游戏吓成如此模样,九条裟罗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高兴。 这家伙,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男子汉,但干的都是什么事啊,口头上说是愿赌服输。 但最后却是到处张贴他所谓的战书,用颜料在她家院墙之上胡乱涂画,简直小家子气到了极点。 若不是久岐忍一直在为她老大开脱,甚至于出手帮助天领奉行解决一桩桩麻烦的事情。 这家伙犯下的小错误一桩桩一件件的积累下来,怎么可能每次只关个十天半个月。 闻言,意识恢复清醒的荒泷一斗一个鲤鱼打挺,但结果脚下一软,没有站稳,扑通一下跪到了九条裟罗面前。 “呵呵!”见状,八重神子捂嘴轻笑,今天真是来对了,这乐子是一个接着一个,还是以前从未见过的那种。 “吃吗?”陈安来到八重神子身侧,递上了一把瓜子。 “当然!” 八重神子微微一笑,接过瓜子的同时拉着陈安来到一旁蹲下,嗑着瓜子静静等待好戏的开场。 咔咔咔~ 听着耳畔传来的咔咔声,神里家兄妹闻声看去,随即脸上皆是露出了一副见鬼的表情。 以这陈安和八重神子的身份放在整个提瓦特大陆上,那也是能让每个国家抖三抖的存在。 但这两人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像一个市井小民一样手捧瓜子,蹲在一旁看热闹。 “宫司大人,你们这……”biqubao.com “呵呵。” 看着两人脸上的怪异,陈安呵呵一笑,随即开口说道:“礼节仪态什么的虽然是文化的象征,但现在更多的却是沦为了一种交朋友的手段。” “讲究如何相处能令人如沐春风,轻松惬意。” “但我们不需要这种手段,都是别人来巴结我们。” “所以啊,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没必要为自己套上一张名为儒雅知性的面具。” 闻言,神里绫人一窒,过了片刻,这才摇摇头苦笑着说道:“陈大老板这话说的可真是扎心啊!” 他就是凭借着一张儒雅知性的面具和自己的手段,将大厦将倾岌岌可危的神里家带到了如此谁也不敢轻视的程度。 面具戴的久了,他已经忘了当初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模样,还好,她的妹妹可以真实的做自己。 “兄长……”听着这声苦笑,神里绫华握紧了自家兄长的手,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绫华,你是我妹妹,唯一的亲人,照顾好你,不光是爹娘的托福,更是我身为兄长的责任。” 神里绫人轻柔的拂去自家妹妹眼中的晶莹后,又满脸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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