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元太、阿晃、阿守三人一阵嗫嚅,嘴巴张开又合上,但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阿忍,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我是他们的老大,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他们一口喝的。”荒泷一斗皱眉说道。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眉头一皱,这荒泷一斗是个好老大呀,可人生苦短,没有人能够一直活在别人的帮助下,一直活在无忧无虑中。 “唉~” 久岐忍看了看眉头紧皱的荒泷一斗,又看了看低着头沉思的元太、阿晃、阿守三人,嘴中的千言万语皆是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啪啪啪~ 眼看众人之中有一股低气压在蔓延,陈安笑着拍了拍手:“好了各位,现在准备开始咯!” 听着这边的动静,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动到了那早已在蹦极台前等候多时的八重神子。 “哼哼!总算想起我这个主角了?不过,我更喜欢当观众。” 见众人看向自己,八重神子抱着手轻哼了两声,随即转身一跃而下,空中翻腾两周半,转体三周,看上去倒是优雅极了。 “好可怕!” 看着蹦极台旁显示屏上的画面,神里绫华唰的一下白了脸,拉着神里绫人的衣角躲在了他的身后。 “额……”神里绫人的面色也是不怎么好,活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刺激的项目。 再想着自己等会也要上去跳上那么一遭,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除了九条裟罗外,在场其他人脸色都有些微微发白。 稻妻可不是蒙德,由于是岛国,地势起伏不大,风之翼没有那么盛行。 制作风之翼并不困难,但最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获得风神的祝福。 但这是在稻妻,雷神的地盘,风神的手还伸不到这里来,要挨刀。 看着荒泷一斗那心跳加速,面色潮红,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胆怯的模样,九条裟罗怀抱着双手,直接出言嘲讽道:“聒噪的鬼,莫不是怕了?” 身为天狗一族,背生双翼,她早已是天空的一份子了,影向山虽说很高,但她压根就不怕。 “谁……谁怕了,堂堂七尺男儿,我怎么可能被这一点点高度吓到。” 说话时荒泷一斗有些不敢直视九条裟罗的那一双锐利双眼,生怕她发现自己眼底那一丝丝胆怯。 “呵!” 嗤笑一声,九条裟罗转过头去,继续看向蹦极台旁的那一块大荧幕。 只见大荧幕上的八重神子闭着眼展开双手,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很是享受。 但她还是有所克制,并没有大喊大叫,倒是失了两分蹦极的乐趣。 “这屑狐狸,看来是活得太久了,都这么高了,想听声尖叫都难。”陈安微微摇头,心中叹息一声。 …… 一两分钟过后,弹力绳停止摇晃,八重神子体内元素力一荡,缓缓飞上了蹦极台。 “好了,让我们欢迎……” “呀呼~” 陈安的话还没说完,八重神子呀呼一声又跳了下去。 “你他丫的给我回来!” 陈安脑门上青筋暴起,伸手一抓,一只蔚蓝的大手在虚空中凝成,直接将八重神子抓在掌心,带回了自己面前。 duang~ “你丫的给我安分点,要玩你也等我们完成这次的比拼后再玩。” 看着面前一副你不让我我玩我就哭给你看模样的八重神子,陈安上去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下。 “哎呦~”八重神子捂着额头,委屈巴巴的看着陈安。 “去去去,一边看着去。” 陈安将八重神子身上的防具解下,将她推到了目瞪口呆众人身旁后,转头看向荒泷派五人:“下一个到绿队了,你们谁上?” “我来!”荒泷一斗走了出来。 正所谓兵对兵,将对将,红队这边既然派出了八重神子这个在稻妻身份地位最高的人。 荒泷派自然也得派出他这个老大来应对。 “好!” 陈安也不多说,反正每个人都要下去一遭的,谁先谁后都一样。 咕咚~m.biqubao.com 在穿戴好护具后,荒泷一斗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脚来到了蹦极台边上。 看着下方的苍茫,以及不断掠过的风云,胆大如荒泷一斗,也是感觉两股战战,面色发白,不断吞咽嘴中的唾沫。 那一双腿仿佛老树生根了一般,连动一些都非常困难。 “啧啧啧!我看荒泷派原地解散吧,就这胆子还当老大呢。” 眼见荒泷一斗久久未能跃下,九条裟罗咂咂嘴在一旁出言嘲讽。 她脸上原本满是严肃的表情不知何时软了下来,甚至挂上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宛如一汪清泉,令人心情舒畅。 “九条乌龟,你你你……你别得意,我只是在做心理准备,马上,马上就要跳了。” 现在的荒泷一斗浑身上下除了嘴是硬的,其他地方或多或少皆是有些发软。 “哦!那你快点,别耽搁大家时间。” 九条裟罗这货一经说出,在场除陈安和八重神子外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他们想的可是能拖一秒就拖一秒啊! 看荒泷一斗仍旧没有一丝要跳下去的征兆,神里绫人不由得转头看向八重神子,带着一抹足以让初雪消融的温和笑容开口问道:“宫司大人,从那么高跳下去是个什么感觉呢?” “怎么说呢?” 八重神子闭上眼,回忆着自己方才的感觉,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 “跳下的时候一股失重感传来,呼呼的冷风灌入我的鼻子,让我心中升起一种自己将要死亡的错觉。” “往昔经历的一切宛如跑马灯一般在我眼前一幕一幕重现。” “直到最后,弹力绳将我拉着,那在生死边界逛了一圈,劫后余生的感觉令人倍感欣喜,宛如褪去充满沉重压力拘束的旧躯壳,迎来毫无负担的新生一样。” “只是可惜,某人不想我体验第二次。” 说到这,八重神子狠狠的瞪了满脸无辜的陈安一眼。 “哈哈!神子,这地方就在你鸣神大社下方,你想体验随时都可以体验。” “但现在,你可不能霸占这个游戏不带其他人玩。”陈安揶揄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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